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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湖群雄为何战战兢兢》20-30(第10/16页)
的男性身躯打去!
来人不得不生吃了几掌,优越的下颚绷到极致,咬了咬后槽牙,一手仍禁锢着她的腰,另一手则在他胸膛前和树干间这方小小的天地短短片刻两人已过了数十招,来人知道她的功夫路数,她却不知他的,只觉得掌风鬼魅、变幻莫测,起初借着滔天的愤怒讨了几分好,然而下一刻被一只大手扼住下颚抵在了树上!
她咬牙,正欲抬腿踢他,下一秒双腿也被来人的双腿压制、禁锢,整个人被困在小小的树干上和他胸膛前不能动弹。仰头对上一张雌雄莫辨的俊秀面庞,还有一双秀美绝伦的震怒的墨瞳。
四目相对两人皆衣衫凌乱、狼狈不堪,身上都不同程度挂了彩,因距离太近,两道同样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好像两只抵死绞杀的兽。
江铃儿朝那张修罗又昳丽的脸啐了一口,嘴角淌下一滴血是属于小毒物的。她被愤怒灼烧的眼怨毒地瞪着他,低吼着,如困兽:
“你明知道……明知道!你要让我死?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小毒物居高临下盯着她,一手仍掐着她的下颚,另一手面无表情揩去他苍白面容上、江铃儿啐在他脸上的血沫,是他的。
下嘴真狠。
“因为惩罚。”
他盯着面前这双几欲喷火的杏眼,一点一点拭去脸上的血沫耐心极佳,直到俊容光洁如初,唯有眼尾红痣依旧鲜红如血。方薄唇上下一合,极轻而字字清晰:
“我讨厌脏,讨厌不干净的东西。更讨厌不干净的东西碰我的东西,知道了么?”
第28章 028“好啊,我等着。”
可惜无法再啐他一口,手、脚甚至包括下颚都被这厮压制得动弹不得,因怒火昭彰显得格外殷红的杏眼死死瞪着眼前这个自诩掌控一切的少年人好一会儿,因许久不曾眨眼,眸底盈了一层水光,如果忽略她眼底几乎想将人大卸八块的噬人眼刀,看起来还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钳制住她下颚的手力气极大,羊脂玉般的手背搏起数根如卧龙盘恒般的青筋。无法,在他掌下的可不是一般女子,更像……一只野性难驯的小兽,一不留神就会反受其害。
就像此刻。
小毒物两指钳住她的齿关,迫使她仰头半张着唇,丝丝缕缕晶莹的诞水沿着他钳制住她的修长如玉的指尖淌下,这时他倒又不计较那该死的洁癖了。其实江铃儿几乎都快忘了他有洁癖这件破事儿,因为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发作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这厮难伺候得很,哪成想一发作就想要了她的命!
为的什么?
是日头太大,风又急搅了他的安宁?
是久等她不来起了怒?
亦或是……单单心情不好找她麻烦?
感受到掌下的女子终于偃旗息鼓、不再挣扎,长睫下垂掩去眸中怒火终于显出几分女性独有的柔顺来。小毒物眉峰微微一挑,莫名高涨的火焰好像被她垂下的密密匝匝如海草般的长睫拂过一般,奇迹地抚平了。他盯着江铃儿还覆着虚汗的苍白小脸,尸斑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小脸光洁如初,血色又重新爬上了她苍润的唇。仿若新生,仔细看身体却还战栗不止,似乎还未从死亡覆顶般的恐惧缓回神,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自己是不是做过了?
小毒物有些出神地盯着她半阖的眸子,忽然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惜日头微垂落在她身上,叫她一双眸都浸在昏暗中瞧不分明。他视线只好下落,落在一张抿得泛白的朱唇上。
没来由的,忽然想听她再唤他一次“官人”。
只要她再唤一遍,说句软话,他兴许就……
他就什么???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小毒物有一瞬间俊容错愕和扭曲,几乎好像是面对洪水猛兽一般猝然撤回了困住眼前人的手脚,视线四散,狼狈溃逃,就是不看眼前人,飘忽的视线忽地定格在一双被碎石剐蹭得鲜血淋漓的赤足上,不动了。
震怒和慌乱之下,她跑得匆忙,甚至连鞋都来不及穿。本娇生惯养的一双玉足,雪背之下却血迹斑斑,愈加显得触目惊心。
他盯着那抹血色许久才缓缓张开唇,眸中的震怒此刻早已荡然无存,低咳了一声,最后松开了禁锢她下颚的手,难得好脾气地冷哼了两声,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下不为……”
话还未说完,他的手不过离开寸许,倏然又贴上一抹冰凉,是江铃儿一把抓过他的手,在虎口处狠狠咬了下去!
……艹!
钻心般的痛,小毒物长睫蝴蝶振翅般的一颤,还未动作,不过须臾的时间咬他那人很快便松了口,退后一步,脊背紧紧贴在身后的树身上,用手背将唇上的血渍狠狠揩去,抬眸杏眼亮得惊人,瞪着小毒物一字一句: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打赢你!我一定会打赢你!”
小毒物顿了下,怔松在地。良久,像是被气笑了一般,也像是在嘲弄她的天真和大放厥词,顾不上虎口的伤了,颇为苦恼地用指尖揉着生疼的额角,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复抬眸,盯着面前的女子眸色渐深,一边浑不在意将虎口洇出的血珠掸去,一边双手背负在身后,嘴角一勾,邪气四溢,轻声道:
“好啊,我等着。”
话落,扬长而去。
只余江铃儿一人沉默地盯着他的背影良久后,藏于袖内的双手缓缓紧握成拳,终于跟了上去——
当天,两人身上都不同程度挂了彩回去,准确说只有小毒物一人。当时江铃儿怒火攻心下几乎把平生所学都使了出来,招招下狠手,虽然大多数被小毒物挡了回去,可身上还是留下了些伤,还都是衣物遮不到的明面上的伤,甚至如玉瓷般的下颚还有三道指甲盖留下的血淋淋刮痕,不像猫挠,更像下山虎一爪子拍下,一路收获无数侧目,彻底坐实了河东狮的传闻。
小毒物倒无所谓,日子照常过,天天关在房里不知在睡大觉还是在玩他的虫子,而江铃儿除了越发沉默,更是发了疯一般习武。
尤其自入伏之后,农活便暂搁了下来,几乎是废寝忘食、没日没夜的和偶人追逐练武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对了,期间那个叫“杨三儿”的少年确实是个热心肠的一直想帮江铃儿揽活,不过都被她无情拒了,也拒绝了他的探访。她倒不讨厌这个过分热情的少年人,也不怕他指认出小毒物是假冒的杨大郎,都十数年光景杨大娘都认不出来,何况他?
她不光不讨厌这个少年人,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喜欢他。因为看到他总会让她想起同龄人的更加叽叽喳喳的袁藻。只是远离她、远离小毒物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不论是他,还是这个村庄里的其他人,都是——
晌午。
三伏天,天地间热得就像个大闷炉,江铃儿不过和偶人相追了一个来回浑身的衣裳便湿透了,等她一身水汽地出现在饭桌旁时,杨大娘和小毒物早已等候她多时了。准确说,当然只有杨大娘等着她,小毒物就像一只无骨的猫,慵懒的窝在圆椅里,有一搭没一搭喝着稀粥。
天儿太热,也只有稀粥勉强能入口了。
“娘,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用等我的。”
杨大娘是再朴实不过的乡野农妇和天底下最软心肠的娘亲了,她盼来了日思夜想的“大郎”,眼下最大的念想也不过是和失而复得的一儿一女、一日三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仅此而已。
江铃儿想他们既然借用了杨大郎的身份,这么小小一个念想更没有理由拒绝,难就难在怕小毒物不肯,他孤僻惯了,可不像是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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