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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湖群雄为何战战兢兢》30-40(第12/17页)
飘进他眼里,钻进他心里。
比之之前她故作女子的扭捏姿态更甚。
好像有什么东西滴了下来……怦然心动。
小毒物抬眸盯着江铃儿,声音浅淡,意味不明:“可怜我啊?”
自然是可怜的。
江铃儿活到这个年岁从来只听说师门之间兄友弟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从未听说像这般豆萁相煎的师徒关系。也难怪小毒物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正替这厮不值呢,忽然又听见小毒物不轻不重刺了她一下:
“你可怜我,我还可怜你呢。我被下了蛊虫起码还有挣扎喘息还有一线生机,而你不声不响被自家师父捅了对穿,我看是你更可……”
江铃儿咬牙,伸手就是一掌“惊雷”打过去,小毒物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反手又擒住江铃儿手腕制住她,眸色很深,俊容已然没有半丝调笑执意,沉声道:
“算时间,马上又到蛊虫发作之日。如若撞上这时撞上火舞,我们半丝胜算也无。”
江铃儿怒气未消,瞪着他:
“既然不打算睡我涨功力,我又不能给你捉蛊虫,那你要我做什么?!”
话音刚落,小毒物本要张口说什么,却又好像有难言之隐似的,字句都滚到了舌尖又咽了进去。
老毒物在他体内种下的蛊虫来无影去无踪,只有在发作之日咬他一口,除了炼出比它更强的本命蛊或不断吸食他人内功他想不出其他法子,然而和江铃儿的几次亲密接触让他无意中发现了漏洞。
即是在亲密无间的接触中亦如那夜在稻草垛后那般……不断攀升的体温会叫体内老东西的本命蛊无所遁形,他便能找到七只本命蛊施以银针,应能暂缓几日毒发。
当然这些……他没法和她说。
等了许久,等到江铃儿以为小毒物不会再说话时,低低传来小毒物略带喑哑的声音:
“还有两只。”
江铃儿愣了下:“……什么?”
小毒物松开钳制住她的手,抬眸直直盯着她,眼神有些莫测:
“如果不想死在火舞手下就得听我的。”
江铃儿:“……”
江铃儿不耐得掏了掏耳朵:“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快说吧!”
小毒物:“抱我。”
江铃儿:“……”
江铃儿梗住,见小毒物仍直直盯着自己,大有她不松口就不放自己走的架势,她挠了挠发,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认命地两手一张,用力地抱住了小毒物!
“这样行了吧!”
小毒物没回她,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小毒物做什么,居然真的只要她抱着他就行。江铃儿乐得轻松,也懒得再揣测他的心思了,不管他什么心思,只要不打她这条小命的心思一切都好说!
沁凉撞上温热的一瞬,她怀抱着的散发着冷香的身躯体温不断攀升着,就像怀抱一个巨大的暖炉,抱着一团火,事实上她就是抱着一团火。小毒物身上的冥火不断烘烤、修复着她的身躯,全身由里到外被这团火炙烤着、包围着,舒服得脚趾不由蜷了起来,像只八爪鱼似的抱着小毒物,不断把自己的身躯往小毒物怀里塞,往那团火最炙热的火芯里塞……
因为太过舒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等到小毒物两枚银针落下之时,天方既白。
灯烬天明。
晨曦的光透过窗棱落在小毒物胸膛前的江铃儿身上。
她正枕在他胸膛前睡得香甜,一缕碎发落在她的长睫上,她似乎有些不适地蹙眉却并没有睁眼。
小毒物垂眸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垂在身侧的手顿了顿抬起,正要撩开她长睫上的碎发时,余光瞥见本缠在她后颈的结不知何时散了。
抹胸落在他膝上。
本该替她撩开碎发的手陡的好似被烫了一般缩了回去。
呼吸跟着错乱了几分——
与此同时,天尚未大亮,隐隐一抹鱼肚白自天边升起。
遥遥
一扎着双头髻的女童缓缓推着一木质轮椅而来,由远及近,终于得见木椅上的花甲老婆婆。
老婆婆似乎倦极,神情困顿地窝在木椅上睡着了。而推着她的女童神情呆滞,动作僵硬,细看下那竟是……由木头做成的偶人!
女童沉默地推着老婆婆前行,而在她们身后是数排整整三十人与女童一模一样的偶人沉默同行!
而她们在前行的不远处——
正是藏在芦苇荡后的杨家庄。
第38章 038“你不会跑吧?”
翌日。
等江铃儿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
虽然是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却是江铃儿平生睡得最最舒服的一觉。被那团冥火炙烤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美妙到几乎上瘾的地步……一夜无梦。
她下意识往身侧的抓了抓,抓了个空。
旋即睁开了眼,昨夜的记忆一点一滴复苏,而记忆里本该呆在身侧的人却不见了。
江铃儿愣了会儿,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醒了?”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临窗的案桌上传来,小毒物瞥了她一眼,“醒了就来干活。”
话落便走出去,快似一阵风,很快就没了身影。
江铃儿:“……”
江铃儿愣了下,正要掀被下榻时,想到什么顿住了,连忙去捞床下的衣服,然而本该落在地上的内衫却严丝合缝地穿在身上,显然是有人……
她略滞了会儿,轻轻“啊”了一声,到底老脸一红,略有些不自在扯了扯衣角。甚至那人还甚是体贴的将她的外衫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头,不过一件薄薄的外衫也要叠得四平八稳的,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也只能是他。
江铃儿盯着那薄薄的外衫看了好一会儿方翻身下榻穿上鞋袜,缓缓吐出一口气后,面上因不自在浮起的薄红淡了不少,抬眸看了眼已经空空荡荡的屋门,眯了眯眼,眼尾最后一丝薄红消失,眸中已然有了某种较量。
她并未抓起床头的外衫穿上,而是掠过自己的长衫,径直取了小毒物包裹内的衣服,还是最漂亮的一件。男士的衣服穿在身上毕竟大了一圈,她用束带束紧腰肢,又将长发盘了起来,远远看上去就像个利落的少年郎。
江铃儿揽镜照了照甚是满意,这才出了门——
走到门外才发现屋里的陈设早已被搬空,她微微怔了下,忽而耳朵一动,侧身闪过,与此同时一盆水从天而降浇了下来,幸亏她闪避及时,可还是不免被溅湿了裤脚。
杨三儿居然从屋顶上探出脑袋来:“抱歉抱歉!没淋到你吧?”
“你……你在房顶上干嘛?”江铃儿这才发现屋顶上本铺着的一层瓦片全换成了稻草,她四处看了看又添了一句,“还有杨大娘呢?怎么不见杨大娘?”
“天没大亮我就将我娘送到了我做长工的雇主家里,已经安顿好了。至于……”杨三儿晃了晃手中的木桶,“我是按大哥的吩咐,将这瓦全卸了,铺了一堆稻草,又来来回回搬了好几盆水搁横梁顶上,足足忙活了一晚上呢。”
还有点邀功的意思。
江铃儿愣住了:“不是……谁是你大哥?”
杨三儿比她更奇:“自家官人还不认得了啊嫂子!”
江铃儿:“……”
杨三儿连忙从屋顶上爬下来,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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