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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湖群雄为何战战兢兢》60-70(第10/19页)
,一副和她划清关系不熟的模样……见她看来,耸了耸肩,意思是,爱莫能助。
江铃儿:“……”
摊主显然怒极,两手呈鹰爪状骤然向江铃儿袭去:“既然拿不出来,就拿你自己来换!”
江铃儿一手掩面,一手长鞭一卷,将身旁人卷来挡住摊主的袭击,使上轻功几个纵跃飞身至裴玄身边,一把抓住他即将跑路的后衣领!
裴玄一顿下一秒被拽到了江铃儿面前,冷不丁和一众牛鬼蛇神面对面!
裴玄倒吸一口冷气,讪笑:“误会误会,我跟她可不认……”
话未说完,七腿八脚已然向他袭来!
年轻的道人嘴上呼着:“天大的误会!”狼狈的抱头躲避,不知是不是运气好,居然真让他避过了一拳又一拳的重击,这也让江铃儿得了些许喘息的时间。
她没想到这流氓道士当真一招半式都不会,不过也不是全然毫无用处。她一手抓着裴玄的胳膊推拉挪移拿他当肉盾使!另一手手执竹笛,效仿着那日陆爷和马三爷如何点拨她的,以竹笛敲打裴玄双臂双腿各处,迫使其出拳出腿击退围攻上来的牛头马面们!
短期内还真有奇效,四周的牛头马面们一时竟近不了身,不过裴玄就遭罪了。
好运气用光了,不光挨这些个牛头马面的打,江铃儿落在他身上竹笛的敲打更痛!合着……合着里里外外只有他一个人在挨打呗???
裴玄扭过头,一边忍着痛一边好商好量着:
“你抓着我也是累赘,贫道本着好心领路你却害我至此……不如放了我?我看姑娘身手矫健一人也能逃脱升……”
江铃儿想也不想就回了:“不放!”
她好不容易逮着人了,万一又跑了怎么办?
裴玄冷不丁吃了一瘪,他已经许久没遇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了。再加上后脑勺不知挨了哪位牛头大哥的一拳,俊容染霜,再好的风度也维持不住了。
旧伤未愈又添上新伤,看上去既怒又可怜。他自认没有得罪过江铃儿,即便是讨得一些手上的便宜,江铃儿当场就十倍偿还了,他只有讨打的份……不,他算是明白了。
遇到这丫头就没好事。
这是变数么?
这简直是劫难!
好在江铃儿尚存一丝人性,又或许是……她也知双拳难敌四手,这
么拖下去迟早两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她忽地大声喝道:“闪开!”
一把抓着年轻道人的腕子扯到自己身后,在竹笛上狠吸了一口,汇聚周身内力与竹笛上的冥火于掌心之中,一掌“雷鸣”打在首当其冲的面戴马面面具的人上!
登时面具撕拉的一声尽碎,连同身后数十人一同被掌风打趴了下来!
江铃儿不再恋战,抓起裴玄就跑:
“走!”——
远郊。
举目一片雪色苍茫。
江铃儿并无十足把握能甩开身后这群牛鬼蛇神,所幸的是天将破晓,他们似乎也不愿暴露在白日下,终只能恨恨隐退,倒让他们捡回了两条小命。
两人就这样跑了一夜,直到身后再无追兵,这才泄了气般双双倒在雪地里。
此刻天光未亮,无风无雪,万籁俱寂。只有两道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响起,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
良久的静默,不知是谁先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两人大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山坡上,第一缕晨曦的光便在此刻降临。
云动如烟,苍山负雪,金灿灿的晨光为大孤山镀了一层金缕衣。
忽地,传来一道低低的,有些羞赧的声音。
“对不起啊,不干你事的,拉你跑了这么久。”
裴玄微微一顿,侧眸看向身侧的江铃儿。她正出神盯着金灿灿的雪山,似也被这样难得一见的景色惊呆了,金色的晨光同样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光,清晰到绒毛可见。
……原来这丫头也是会道歉的。
裴玄心里腹诽着,薄唇一勾,轻笑着:
“罢了,算是偿还姑娘救治春花之恩。只是如果贫道没猜错,笼中之人有意示弱,在场的也只有你上钩了。呵,好心为你引路的你拖他下水,有意下套的你倒成全其美,阿奴姑娘还真是……大气啊。”
说到“大气”二字,年轻的道人似浑不在意的加重了语调,末的还附带了一声轻笑。
江铃儿闻言一顿,猛地从雪地里支起身体来:“我怎么会不气?自然是气的啊!下次遇到那丫头……”
她眼一眯,心一横,咬牙一拳砸在身下的雪地里!
“非要抽她一顿不可!”
话音刚落,一拳落下登时激起落雪飞溅!
裴玄就躺在她身侧的雪地上,不免被溅了满身雪。
裴玄:“……”
这都能遭无妄之灾。
倒霉。
真是倒霉。
果然呆在这丫头身边就没好事。
裴玄面无表情拂去面上落雪,听见忽然身旁他才在心里腹诽过的罪魁祸首吸了吸鼻子,淡淡道:
“可是,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
年轻道人闻言拂去落雪的动作一顿,侧眸看向身边人,落雪同样也溅在她自己身上,虽然只有些许。金色的晨光落在她身上,落在站在她长发、长睫和衣领的雪粒上,恍似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碎钻落了满身。
冷静下来后,江铃儿抱着双膝,耸了耸鼻尖,长睫微垂,眸光沉定。与其说说给裴玄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我爹常说儿女情,英雄气,并行不悖①。我辈中人,或柔肠,或侠骨,见死不救非君子,见义不为枉为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再应当不过的了。”
有雪粒于年轻道人狭长的长睫上融化。他望着江铃儿的眼神变深,静静看着她良久,蓦地轻笑了一声:
“那确是你爹会说的话。”
江铃儿闻言一顿,怔住,随即眉头拧了起来眼风扫向身旁人:
“……什么?说得好像你认识我爹一样……”
“你听错了。”又是一声低低的轻笑,还夹着一丝难以觉察的轻嘲,“我一介在平凡不过的道人,怎会认识阿奴姑娘的父亲?我倒想问问姑娘令尊是谁,师承何处……”年轻道人说着也支起了身子,抖落了一身雪花,“这一掌,还有夜里击退敌首的一掌,真是好大的威风。”
江铃儿这才意识到裴玄又因自己方才那一遭了无妄之灾,连忙扫落他身上的落雪:“对不住对不住……”
尤其看到雪花落下,现出其下青紫的伤痕,跟她昨晚干得好事脱离不了干系,心下愈加愧疚,倾过身去,更加卖力地为他扫下身上落雪,裴玄却被这厮不知轻重的拍打弄得更痛,远山一般的长眉终于越拧越紧,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江铃儿作恶的手,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既出了鬼市,你逮了贫道一夜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原来你身上是凌霄花香啊。”
裴玄微微一顿,没想到江铃儿竟识得凌霄花香。
他大孤山凌霄花与旁的凌霄花不大相似,她竟嗅闻得出来。
两人此刻距离极近,只见江铃儿鼻尖耸了耸,又轻嗅了下裴玄身上同小毒物身上别无二致的凌霄花香,小声嘀咕了一声:“时下男儿都流行熏凌霄花香了么?”
不过江铃儿没再多纠结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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