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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湖群雄为何战战兢兢》90-100(第19/25页)
护在身后,看着面前这张沾了血珠的芙蓉面,心脏跳得很快。
她有些害怕……害怕琴魔面上沾着的血是裴玄的。
她怕裴玄已经死了,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她知道自己不是琴魔的对手,果不其然,不下两招,已被琴魔一手掐着咽喉抵在了假山上!
“我只问一遍,地清手中的《长生诀》在哪儿?交出来!”
江铃儿视
线看下自己的右臂的衣袖,《长生诀》被她绣在了右袖的内衬里。
其实江铃儿手中的是杨大郎身上的《长生诀》,地清的《长生诀》被小毒物交给了老毒物。
空妩一把将她右袖扯了下来,见是《长生诀》无误,面上终于有了笑颜。又问她:
“你有没有学《长生诀》上的功夫?”
江铃儿摇头,在琴魔空妩掌心中艰难喘息着:“没……没有。”
“呵,当真没有?”
琴魔不信,她不信有人真能抵挡住无上武功的诱惑。
江铃儿视线渐渐模糊:“没有……就是没有……”
空妩扫了一眼地上的《长生诀》,可惜都是她看不懂的蚊蝇小字,又问江铃儿:
“看得懂么?”
江铃儿目光已经涣散了,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早就和小毒物研究过了,其上似乎是波斯文,极少有人看的懂。
琴魔空妩冷笑,收紧五指:“那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正要拧断江铃儿脖子时,传来莲生焦急的声音:
“你别杀她!我……我会!”
琴魔指尖一顿,侧目看去。
为了证明他真的看得懂,莲生慌不择路的捡起地上的《长生诀》,看着那些蝌蚪似的小字,居然真的极其顺畅的诵读起来,琴魔空妩耐心听了一会儿,终于不耐得打断他:
“等下,我又看不懂,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诓我?”
莲生哑然半天,脸憋红了才憋出一句,“……出家人不打诳语。我没有诓施主。”
空妩性情反复无常,见小和尚双眸懵懂又澄澈,忽地松开手,捂唇笑了笑。江铃儿也因此坠地,侥幸捡回一条命,捂着咽喉咳嗽着。
空妩染着豆蔻的指尖点了点莲生眉心的莲花印记,娇声笑道:
“我才不信你们这些和尚呢。奴家就认识一布袋和尚,一肚子坏水,坏得很呢。”
空妩娇笑着,眸光流转之中,忽然有了主意。
染着豆蔻的指尖离了莲生眉心,朝虚空点了点:
“你去授她口诀,她学了我再学。”
江铃儿捂着咽喉咳了半天,这才觉得捡回了一条命,后知后觉才发现空妩、莲生皆看向她。
江铃儿顿了下,手指迟疑地指了指自己:
“……我?”
空妩捂唇轻笑:
“是呀,要授你天下无双的功夫,开不开心?”——
另一边武道场上,裴玄用凌霄派圣物凌霄花为群英解毒。
文山真君见琴魔空妩匆匆将那些个蒙古大汗打倒后,消失不见,本也想跟上趁乱逃跑,被解了毒的江湖侠客活捉起来,是另一回事了。
裴玄上武道场前还记得用布巾遮住面孔,在分发凌霄花时,看到小凌霄七子几个小子,顿了下,解了他们的绳索。
“几位少侠都是都是凌霄派弟子,身上应有携有凌霄花籽吧?也省了我几株。”
“自然。”手脚一得了空的小师妹林梦宛当即取出数枚凌霄花籽制成的药丸与师兄弟几人服下,见那怪异的青年要走,登时叫住了他,“你从哪儿得来的凌霄花籽?”
裴玄一顿,道:“镇上药铺买的。”
林梦宛闻言眉心一拧,还要问什么,被大师兄温承安拽了拽,制止住了。
温承安向这怪异青年拱了拱手道:
“多谢恩公搭救。烦请恩公留下名讳,我等来日必涌泉相……”
温承安话未说完,被另一小师弟打断了:
“师兄!你忘了吗,武道场上,他和那个番邦小子……不,和江铃儿是一伙的!我们亲眼所见江铃儿曾和小毒物厮混在一起!还有你们忘了方才赵总镖头说了什么吗?江铃儿就是此次伙同魔教和金人的主谋之一!”
武道上与场外间隔百丈有余,他们并未仔细瞧见或是听见江铃儿和琴魔空妩的对峙。
少年话音刚落,周围静默了一会儿传来林梦宛小声的、不解的声音:
“可他……为什么要给我们解药呢?”
林梦话话音落下,众人更不解了。
小凌霄七子游移不定,不知赵逍、江铃儿哪方是好的。不知谁人说的话才是真的……
裴玄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道:“用耳辨人不如用心看人呢?”
小凌霄七子皆是一顿,倏然裴玄眸光一利,拉过小凌霄七子中的一个少年,与来人当空对了一掌!
原是魔教残余的教众,裴玄内力全失,兼之久病初愈又添新伤,之前又为保护袁藻与魔教教徒多番缠斗,早就到强弩之末,本就重伤的身体雪上加霜,竟一口血呕了出来!
来人很快被少年们执剑击退,见这个在他们眼中和江铃儿是同党的怪异青年竟为了他们挡魔教攻击还身负重伤,一直以为非黑即白的少年们更迷茫了。
裴玄拇指揩去唇角鲜血,摇摇晃晃起身,林梦宛一愣,连忙道:
“你都吐血了……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裴玄一顿,脑海中蓦地闪过一双杏眸,笑了笑,“我的同伴。”
他的同伴还能是谁,自然是江铃儿。
林梦宛忍不住道:“可是你都这样了,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去找……”
在其他人还在游移不定中,一直沉默的甘子实蓦地站了出来,对裴玄大声道:
“我来帮你!”
裴玄一顿,凤眸眨了眨。
其他小凌霄七子也是一顿,很快七嘴八舌起来:
“四师兄你在说什么?你要帮江铃儿的同党?你忘了赵总镖头说了什么?”
“四师弟你想清楚了,一招行错,你可就是魔教同党了……”
“是啊,四师兄,你千万别冲动……”
“都别说了!”甘子实骤然大声,打断师兄弟们的叽叽喳喳,手指裴玄,裴玄冷不丁被点了名,凤眸飞快又眨了两下。
“其一,是这人救了我们,这人对我们有恩,于情于理我都该报答他。其二,我有眼睛,我自己能分辨!那新任的赵总镖头在武道场上那恃强凌弱那样儿,那能是好东西吗?我能信他的话吗?”
裴玄顿了下,以拳抵唇,笑了。
“好了,不必多说,这里太危险了,大家尽早离开吧。”
说着伸手拍了拍甘子实义愤填膺的脊背:
“我们先去……找几匹马。”——
那厢白虎堂一众弟子被打倒在地。
血染了满地。
包括赵逍。
身上几乎没有几处完好的地方了。
纪云舒提步缓缓走到赵逍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见他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嘴唇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奈何咽喉被鲜血堵住,只能艰难地吐出只字片语:
“纪……纪云舒,你……你学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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