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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湖群雄为何战战兢兢》100-110(第8/18页)
袁藻头回见到支离破碎的赵逍……是在赵吉师叔的死讯传来时,他也是这样将自己藏在桥洞下。
而现在,她又见到了。
袁藻心中一痛,身体甚至领先于意识,一把上前紧紧拥住了赵逍。
一如曾经,她也是这样紧紧拥住了他,一遍遍告诉他:
“师哥别哭,你还有我,你还有小藻啊……”
而此刻,当她颤抖着唤了声:“师哥……”
抬眸却对上赵逍阴郁的双眸冷冷盯着她,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袁藻蓦地惊醒了,在赵逍冷冷的注视下,近乎狼狈地、讪讪地、惧怕地松开了手,下意识后退,只不过后退了两步,又强迫自己站定,十指指甲狠狠嵌进皮肉内,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抬眸迎上赵逍阴郁的双眸,直接切入主题:
“赵逍……把总镖头手令给我。”
见赵逍冷冷盯着她没有说话,袁藻深吸一口气,咬紧的牙关几乎能嗅到一丝淡淡的铁锈的甜腥味,她逼着自己扫了一眼赵逍垂落在身侧,已经被废了的好似没有知觉的右臂,冷冷一笑“”
“我知道唯有总镖头才能开暗道,但事关百姓……你不给也得给。”
一直冷冷注视着她不言不语的赵逍嗤笑开口:
“不是威胁我么,怎么一副要哭了的样子?”说着摇了摇头,自嘲一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话落,左手动了动,好似早已准备好,直接将手令丢到了袁藻面前。
不同于其他门派的手令可能是亲自撰写的命令,天下第一镖的只是一枚小小的银色飞镖。
袁藻看到地上的小小飞镖愣住了,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你小瞧我了。”
见袁藻望过来,赵逍懒懒勾唇,嗤笑了一声:
“我知你们不齿我和魔教中人勾结,可我赵逍再不济也是天下第一镖总镖头,锄强扶弱是天下第一镖的宗旨,我断不会违背,更不会勾结外敌残害同袍!”
袁藻浑身一震,眸光晶亮几乎慑人,下意识上前两步:
“师哥……”
赵逍偏过头去,又是那副阴郁的冷冰冰的不欲与她多说话的模样:
“去吧。”
袁藻咬住唇,缓缓站定在原地:“……”
好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拾起小小的银色飞镖,就在她要离开时,身后人叫住了她。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不必再找我了。放心,我们婚约也就此作废。”
袁藻脚步一滞,长睫猛地颤动,死死咬住唇,强迫自己不能哭出来。
她没有说什么,拿过飞镖便转身走了,可在走出数尺后又折返了回来,好像乳燕投林一般,狠狠撞进赵逍怀里,力道之大,连连倒退三步才止住。
袁藻紧紧拥着他,自他怀里抬头,海藻般蓬松乌亮的长发下是一双好似琉璃般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双眸:
“师哥,我就知道你没变,你还是你……你等我回来,你还有我,小藻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们就像以前那样,我们永远不分开!”
赵逍望着眼前少女通红的炽热的双眸,目光闪烁,好一会儿……
缓缓伸出左臂回抱住她——
秦淮河上默默目睹一切的少年,难得沉默了下来。
扣在腰上佩剑的手,后知后觉的,松开了。
袁藻几乎雀跃着上了桥,看到甘子实时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别院?莲生小师傅呢?”
甘子实闻言一顿,侧首指向莲生的方向:
“他不就在……”蓦地一顿,手指僵硬地指在半空,郁色一扫而空,看着空荡荡的原地只剩错愕,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那秃驴人呢?”
人呢?!!!——
柴房。
“怎么伤的?”
裴玄抓过江铃儿的手腕,死死盯着她溢出血迹的伤处。
裴玄一激动胸腔又翻涌起暴虐的杀戮的血腥气,面上却不显,仍是那副病痒痒的苍白憔悴如病西施的俊容,直直盯着江铃儿。
江铃儿浑不在意:
“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裴玄远山般的长眉拧起:“……狗?”
裴玄的视线自然而然投向场上唯一的一条大黄狗。
明明是淡淡的一眼,那狗却好像如临大敌,全身弓起,畏惧地盯着他,咽喉发出模糊的低吼声。
裴玄见状眯了眯眼。
下一秒马轻眉挡在了恶犬面前,讪讪道:
“大黄它不是有意的……”
大黄喉头呜咽了一声,趁势奔逃了出去。
“是啊,都过去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江铃儿不愿再多说此事,反而奇怪地看了裴玄一眼,见他的视线居然还紧盯着那狗不放,“你怎么了?喂,很痛。”
裴玄一顿,这才发觉自己抓着江铃儿的手不放,她腕上的血已然浸透衣衫。
马轻眉很快取来了剪子和干净的布条:
“我来重新包扎吧。”
裴玄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不给。
马轻眉愣住:“?”
年轻道人仍是那副温润如玉又玩世不恭的俊容,自在洒脱,即使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仍是一副天大地大没什么烦心事的模样。
可细看下眉宇间多了一丝褶皱。
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阴鸷。
隐隐好像变了个人。
马轻眉眨巴眨巴眼睛,愣住了。
拿着剪子和布条的手尴尬地僵在空中,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放。
不光马轻眉觉得怪异多看了一眼,连一向大条的江铃儿也觉得奇怪,觑着年轻道人,眉头拧了起来:
“……你怎么了?难不成……又高热了?”
麻烦。
话落,江铃儿熟稔地伸过手去探裴玄的额,被他避了开去。
“……我没事。”
裴玄猝然松了手,退后半步将位置让给了马轻眉。只是凤眸仍盯着江铃儿腕上的伤不放。
“那就交给马姑娘了。”
年轻道人向来如此,江铃儿虽有疑惑,也不觉得如何。
马轻眉却觉得背后有双眼睛注视着她,压力如山大 ,尤其在她揭开江铃儿缠绕在伤口上系着的衣袂一角听见江铃儿压低了的轻嘶声,她手指一颤,顿住了。
感觉身后那道视线陡得凌厉了些,气温骤降了好几度。
可他没说什么。
只是瞧着,不错眼的瞧着。
马轻眉如芒刺背,无声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身后的视线,专心给江铃儿重新包扎伤口。
年轻道人冷不丁道:
“马姑娘。”
马轻眉抖了一下,最后的结差点系歪了。
不知为何,她有些怕这个道人。
虽然这个道人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她忽然明白了大黄。
马轻眉顿了下,才僵硬的缓缓转过身:
“怎、怎么了?”
裴玄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越过马轻眉,看向江铃儿包扎完好的手腕,这才垂了眼帘,缓缓道:
“姑娘之前说过的话……可否详细一说?”
马轻眉闻言一愣,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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