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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40-50(第7/27页)
低头吻上她的唇,不甘停留在浅尝辄止的人长驱直入,勾动着身下人的情致,唇舌共舞。
被困在墙壁与奚从霜之间的坏处在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程知舒受不住的时候无法后退,只能皱着眉承受。
外面日光逐渐暗淡,屋内暧昧气氛升腾,分外安静,将朦胧黏腻水声衬托得更加明显。
“唔……”
程知舒忍不住睁眼,按着奚从霜肩膀想推开她喘口气,但对方不肯退,执着挨着她,让她快呼吸不了了。
被泪水濡湿的睫毛睁开,视线模糊几秒后,她看清了奚从霜的脸,却是一怔。
奚从霜双眼紧闭,垂下的睫毛纤长浓密,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而且程知舒没有看错,她的睫毛正细细地颤着。
原来紧张的远不止是她一人。
睁眼时总显得多情的眉眼,闭上眼后竟有几分难以看出的虔诚,没有什么比感情淡漠者献出全身心更令人动容的事情。
或许……当年到如今,奚从霜并非对自己毫无感情。
或许她也是喜欢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个认知几乎让程知舒眼睛发酸,想要落泪。
程知舒着了迷似的,不再闭上眼,将她一丝一毫变化都收入眼底。
“叩叩。”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刘奇怪道:“小姐?怎么锁门了?”
咔哒咔哒几声开门,但被人反锁了,她开不了门。
两人离门旁只有一步之遥,那声音好像响在耳边,宛若一道惊雷。
程知舒一惊,慌乱间咬到了奚从霜唇上软肉,又怕她疼,用舌头小心翼舔了舔。
她手上也没闲着,不住去推奚从霜的肩膀,提醒她有人来了,快松开。
看她又忙又乱的样子,奚从霜眼底欲.色未退,她的退避和惊慌让奚从霜感到不满,舔了舔唇上伤痕。
微微的疼,更刺激她的感官。
俯身又重新吻上微肿双唇,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强行拉回注意力,不让多余的事情占据程知舒的注意力。
程知舒挣脱不开,被带着情绪一块沉沦。
门外,小刘端着果盘正奇怪里面怎么没动静。
她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开门,识趣地离开了。
她端着果盘往回走,吩咐文海佣人们不必去小客厅送茶,小姐现在用不上。
*
夕阳西下,昏暗室内响起隐忍喘息声,程知舒双手捂着嘴,泪眼朦胧。
她被抱到实木柜上,占据了本该放着香槟玫瑰的地方。
修长双腿下垂,脚尖绷紧,只要她一动就能碰到不远处的香槟玫瑰,但不能落地。
这种空悬感觉让程知舒觉得不安,她好像上岸的人鱼,无法行走,只能紧紧抱着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汲取温暖与安全感。
长裙之下被微凉指尖滑过,她腿一颤,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似乎觉得有点冷,想并拢双腿取暖。
……
阴影之中,程知舒闭上眼睛,眼眶发红地把额头抵在奚从霜肩膀上,柔韧腰身深深弯下。
似抗拒,似挽留。
她的衣服也乱了,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个,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往下,便是印上吻痕的胸口。
奚从霜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埋怨似的说:“你别只捂着嘴,也碰碰我。”
“我想听见你的声音。”程知舒的另一只手也被拉开。
紧咬着下唇的牙齿被奚从霜揉开,果然听见一声低低的:“唔……”
“这样,你太过……过分了。”程知舒任人摆布,手无力地从她垂落,又被奚从霜抓住往自己肩上放去,任由后颈的衣服被人揉乱。
呼吸纷乱时,奚从霜凑到她耳边说:“怕你受不住没敢进去,没想到你连揉揉也受不住。”
抓着奚从霜后颈衣裳的手猛地收紧手指,将她衣服揉皱。
奚从霜在光线昏黑处跟她对视,看那双眼睛溢出泪花,颦眉喘息。
“等一下……别…”短促的声音戛然而止,腰身发软的人根本无法抗拒奚从霜的动作,只能含着泪承受。
乱动的脚尖踢到了花瓶,香槟玫瑰被踢倒在地,花瓶中的水倾泻而出,濡湿了地毯,留下深深的水痕。
“……”
奚从霜在她唇角落下一吻,似是遗憾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你还有哪里难受吗?”
程知舒发直的眼睛动了动,耳垂被咬了也没力动弹,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狗血剧里面到底有什么?
让不食人间烟火的奚从霜说黄就黄。
这不仅是心急了,还很心机。
此刻的程知舒还将问题归咎于外部原因上,靠在奚从霜身上休息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等待着脸上红晕消退。
就她这情况,肯定不能出去。
她被奚从霜抱着,双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搭在肩膀处,看见了地上的香槟玫瑰,声音微哑道:“花瓶倒了。”
说出来她都不敢相信,这声音竟然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
这听起来也太怪了。
她刚打定主意恢复好之前不会再说第二句话,奚从霜便松开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花瓶,收拢去了刺的花束,放回花瓶中。
动作间,她解开扣子的衣领晃荡,衣领内一览无余,程知舒只垂眼就能看见全部。
她被上面的口红印或吻痕刺到了眼睛似的,匆匆撇开眼,小声说:“你快把衣领扣起来啊,你这样等会怎么出去?”
奚从霜把花瓶立在一边,无奈道:“我扣不了。”
“为什么?玫瑰花刺扎你手了?”程知舒撇过眼,暗自唾弃自己没出息,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看几眼又有什么的。
这么一想,她胆子也大点,转过头仔仔细细重新看了一遍,奚从霜不明所以,大方任看。
程知舒差点鼻尖一热,流出不明液体。
好悬她忍住了,捂着鼻子又转过头,古人云,非礼勿视。
一反一复的动作把奚从霜逗乐,她问:“你怎么了?”
程知舒哪好意思说自己被美色蛊惑,捏着鼻子摇头,声音嗡嗡道:“你再不扣上衣服,就会着凉了。”
一直敞着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让她亲自扣上?
再来一次她真的受不了,太刺激了。
奚从霜垂眸,无奈道:“我也想扣上,可惜我不能。”
程知舒又想问为什么,仔细一看,脸色爆红。
她还真没办法扣上衣扣,因为长袖衬衫的衣扣被扯掉,也不知道扣子们崩落在何处,衬衫也被揉的皱巴巴。
全是程知舒亲手干的,这件衣服是彻底报废了。
奚从霜试图收拢衣领,然而没有扣子的固定都是徒劳,又敞开了,正经又禁欲的衬衫愣是给她摆弄出情.趣服饰的意味。
“不是,这怎么会……”程知舒没办法继续说下去,把脸埋进了双手里,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奚从霜嗯了一声,不难听出她语气里的笑意:“不是你的错,是裁缝师缝得不够结实,一扯就坏了。”
程知舒更加受不了,语气微弱:“求你别说话了……让我爆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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