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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80-90(第19/25页)
躬身密谋:“此话怎讲?”
一路以来,奚从霜都病歪歪的,话都没说第二句,本来监军太监对她颇为鄙夷。
干什么都不行的病秧子学什么逞能,还得连累大家照顾她,信王的信重怕不是徒有其名,不过尔尔。
现在一听,兴许信王为她遣散大半吃干饭的门客不是没有道理。
奚从霜一步一步印证猜测:“四海之内莫非王臣,朝中诸位大人接旨,哪个不是沐浴焚香,摆好桌案,毕恭毕敬地把您请进家门?朝廷对她已经够宽容,提前一个月说了,她还是在您到的第一天就走,这不是藐视又是什么?”
别的不说,奚从霜这番话是说进了监军太监的心里,他就是这么想的。
奚从霜循循善诱:“信王殿下临行前吩咐过,君为臣纲,做臣子的最应该的就是为陛下分忧,所以陛下的意思就是信王殿下的意思,那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确实是这个道理,监军太监神色稍缓,颇为受用。
奚从霜老神在在:“可北燕主帅战功赫赫,要是及时醒悟,见好就收还能在史书留下不世之功的名声,怪就怪在她还不肯放手,太贪心。”
“……”
监军太监的表情彻底证实奚从霜的猜测。
这帮人不仅是抱着抢功劳的目的来的,还想让荀随凰就此上交兵权,退避府内,不再问世事。
但看眼前状况,就算荀随凰愿意放手也没办法善罢甘休。
很多事情不是主观想要避让,就能避让成功的。
监军太监果然问了:“你想怎么做?”
奚从霜给出答案:“如今将军之名,四海之内无人不识,只是一桩藐视君王,恐怕没法降罪。监军大人一封书信回京,降罪一下,反而坏事。”
监军不解:“怎么坏事?”
奚从霜指了指城外方向:“将军没了,北燕十三营必然哗变,也蛮三十六部第一个撕了休战协议,挥兵南下,届时不得连累监军大人成了千古罪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监军太监就胆寒,她说的对,现在还真不能动荀随凰。
至少得离开伏州。
另一边,响起了奚从霜的声音:“不知公公有没有想过,万一荀随凰还真不是那个完人呢?”
监军隐隐有了猜测,但他想听奚从霜亲口说:“你想说什么?”
奚从霜:“找到陛下不得不忍痛下旨治罪的证据,昨日的抗旨不尊,大可功过相抵,伤不了她根基。”
监军嘴比脑子快:“那有什么嘴能伤她根基,贪墨?”
奚从霜被太监的自报家门噎了一下,随后道:“陛下最在意什么,那就是什么。”
监军太监:“……”
他本次离京就是为了弹压北燕十三营气焰而来,谁知眼前坐着的才是栽赃高手。
没有多留,奚从霜起身出门。
门外再有守着的红豆接她,在奚从霜看来时,她靠近她,用耳语的音量道:“我看过了,没有人靠近。”
奚从霜一拢广袖,颔首道:“嗯,走吧,收拾东西去。”
红豆迷茫:“收拾东西干什么?”
不必等奚从霜回答,只见刚刚两人经过的阶梯摔碎一只茶盏,有谁在里面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咱家!我一定要传书回京!禀告陛下!”
红豆最听不得有人诋毁宗主,二话不说就要抽出袖里鞭子,好好跟这死太监说说,却被奚从霜反手拉住。
“宗主为什么拦着我?”红豆都气得口不择言了,都忘了改换称呼。
“我……咳咳咳……”奚从霜脸色越发苍白,以手帕捂住嘴,什么也不说,摇摇头就要走。
拧不过宗主,红豆只好扶着人走,远远的还能听见监军太监的跳脚声。
整个知州府上下都止不住好奇,好好的人进去,是干了什么才让监军太监火气那么大。
奚从霜要收拾的东西不多,就一个大箱子,里头放了包好的药还有衣物。
身上披一件紫貂绒披风,好在她身形高挑,不会被这华贵披风盖过去,倒显得矜贵无双。
知州扶着乌纱帽匆匆而来,见到红豆指挥着马夫还有请来的帮手把东西抬走。
这动作真够利索的,要不是听见了两位大佛吵起来,还一路听仆从说奚从霜带来的小姑娘是怎么边骂边收拾的,他会以为奚嫣早有准备。
知州:“这,你们这是……?”
奚从霜眼眸一垂,好似落寞:“监军不愿留我,某不再留府中,多谢知州大人收留。有用得到的地方,就鸣烟警示,会有人来的。”
红豆上前,递出手里躺着的信烟。
知州迷茫地收起,迷茫地看着人离开,院子里又空了下来。
他挠挠头,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走了?她还没说她要去哪呢!”
被红豆扶上马车的奚从霜一收病气,整个人坐直了,红豆便问:“宗主,我们现在去哪?我们回冰州吗?”
冰州就是一蒿堂的地盘,红豆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繁华的永都,只想回到有药泉可泡的冰州去。
奚从霜摇头:“不回去,去将军府。”
红豆:“啊?”
奚从霜点头:“嗯。”
马车没动,奚从霜睁眼,跟红豆大眼瞪小眼,她问:“哪个将军府?”
奚从霜知道她不想去,残忍点破:“伏州又有几个将军府?”
“……”
该来的还是来了。
红豆闷闷不乐地去通传马夫,放下帘子又回来了,“为什么要去那?”
奚从霜:“找她有事,我们是因为荀将军被赶出来的,该去找她讨债。”
红豆总觉得宗主语气怪怪的,不掺杂一丝阴阳怪气,倒是有十分的乐意至极,她不明白,只是过了一晚上,好像她少活了好几个月一样看不懂。
让她去应付应付管家她还是能的,但现在是糊弄北燕主帅,这跟以前糊弄过的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红豆紧张道:“那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奚从霜说:“你到时候什么话都不用说,不高兴地看着她们就行,她们会自己心虚的。”
红豆震惊:“这帮大嗓门的糙娘子也会心虚?!”
等到了地方,红豆就知道那可太能了。
巍峨高大的将军府门前停了一辆灰布马车,这马车其貌不扬,不光拉车的马是老马,车夫也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门房多等了一会,车上还下来了个浑身清苦药气的白衣女子,身披披风,身边跟了个穿粉裙的小姑娘。
看样子能拿主意的是中间的人,瘸了一条腿的门房摇摇晃晃下阶梯:“这位找谁?可有拜帖,这是北燕将军府。”
奚从霜在暗淡日光下露出笑意:“找的就是北燕将军府。”
“哈切!”看对练的荀随凰打了个喷嚏,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预感一向很准,从十五岁上战场开始,被预感救了不下十次,现在那种预感又来了。
没等她想明白到底又多了谁在暗算她,便有人来报,说一位姓奚的女子求见。
天底下想见她的人太多了,荀随凰还在想今天这喷嚏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就要回绝。
荀随凰摆手道:“现在没空,不见,让明早赶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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