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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80-90(第9/25页)
太阳打西边出来。
熏笼还没回来,监军太监收回了伸出去的腿,挥退给他捶腿的小太监,他冷了。
等熏笼正心烦,却不想那恼人的咳嗽声又响起,原是那咳昏过去的人又醒了。
“咳咳咳——”
蜷缩在狐裘中的清瘦人影一动,干涸的喉咙烧得火辣,她想找水润嗓子,却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咳嗽。
这股冲动来得又快又烈,咳得双眼胀痛,眼泪涟涟,险些要把她的肺都给咳出来。
不住挣扎的人一把按住塌边,想也不想就抓了什么捂住嘴,闷咳一声,下一刻,她手心的布料变得温热,泛起了黑红。
她垂眸看手里的白布,黑灰眼眸毫无波澜,像是蒙上一层薄雾,没看清手上染血的是什么东西,倒是看清了手边茶桌上的茶壶。
有水。
随手扔掉手里的白布,近乎是扑到茶桌前的,细瘦苍白的手指搭上紫砂茶壶,沉沉的手感让她感到安慰——里面真有水。
她快渴死了,现在里面就算是鹤顶红拌热水她都敢全喝了。
这么想的人也就这么做了,也不顾身上的狐裘脱落,清瘦脊背绷直,捞起宽大的袖子倒水、
一口酽茶下肚,浓得发苦,提神醒脑确实有一手,入口口感冰冷,好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冰块让她直接吞了。
随着她的不住吞咽,从喉咙冷到五脏六腑,冷得她一哆嗦,混沌的思绪顿时找回三分清明。
缓了好一会,摇摇欲坠的人撑着又喝了一口,把五脏府里的火给扑灭,浑身躁动的血液渐渐平息。
不是茶太冷,是肺腑太热。
“正常人谁会这么心烧,怕不是中毒。”嘶哑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
“是的,是中毒,原主没有熬过毒发死了。”幽怨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不再右耳失聪的奚从霜转头看去。
红苹果继续幽幽道,“呵呵,你终于醒了。”
奚从霜:“……”
一人一统面面相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红苹果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亮了。
是的,以前。
问过那个问题后,奚从霜想起了所有,关于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这就涉及到了破坏契约的问题,她偶尔精神状态拟人,但她本人很讲究守信,答应过的事情就得做到。
但现在。
奚从霜:“我以为你会用更好的理由说服我,而不是原路返还……你的防护有点脆弱。”
这话有点责任转移的意思,但是实话,红苹果无从反驳。
红苹果给自己变出了个显示屏,上面显示一个哭泣表情T.T。
奚从霜无奈:“有办法拿回去吗?”
有没有记忆也不能影响她的判断,并非不在意,应该说是她无论记不记得都能分清自己的选择。
要是可以,红苹果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红苹果的哭泣表情放大加粗:“我们主神很随缘,在定制规则上也是,只要想起来了就得还回去,不能继续回收。”
“因为她说‘能想起来第一次就能想起来第二次,解释好麻烦,算了。’*”
奚从霜:“确实很随缘。”
她也不敢保证第二次想起来的时候能忍住不问,按照她的思维模式,很难。
好奇心再低的人在面临关于自己的事情,很难忍得住不问。
不计成本地做任务,不行就算了,随性到家才能做得到。
为什么要让它第一次带宿主就遇上这么叛逆的人?
算了。
复读一次主神口头禅,红苹果擦干眼泪,小声说:“我攒的能量少了,抢任务的时候没那么迅速,所以这次任务难度会高一点,我们不消除崩坏值了。”
奚从霜心头又开始烧,喉咙发痒,不好的预感越演越烈。
她闷咳着问:“你说吧,是什么。”
既然都这样了,早做好打算做好任务。
红苹果却说:“还不知道,我抢了个盲盒回来,等女主到了才能拆。”
盲盒。
“……”
此话一出,马车内陷入短暂沉默,隔着车壁能听见车夫喂马的声音,还有尖利嗓子的男人将手下使唤得团团的骂声。
最令人恐惧的从不是具体的存在,未知才是,未知会丰富想象力,在还没到来的时候就能让人把自己吓坏,满脑子只剩下最坏的结果。
奚从霜捞来茶壶,喝了大半壶酽茶,强行压下想昏迷的困顿,勉强让理智走上正轨。
她缓了缓气息,抓来腿上的狐裘裹住自己,支起马车窗一条缝往外看去。
外面呼啸寒风立马见缝插针从缝隙钻进马车内,奚从霜喉咙一痒,烧烫的五脏府又在蠢蠢欲动,立马放下了支杆。
短短几眼,她已经看清了外面的情形。
她乘坐的马车正处荒郊野外,天色还早,刚下过雪,枯枝上堆了一层雪。
不用担心安全性,周围的人很多,以她前面马车为圆心,拱卫着它。
这么一看,自己乘坐的马车也在保护范围内,地位不会太低。
在附近休息的人都穿着护甲,手拿武器,还有一部分是在喂马的骑兵,或是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谈笑的随从,面白无须,声线偏细。
如果是在逃命绝不是这种闲散松弛的态度,暂时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坐回车内,奚从霜打量所处的马车内,地方不大,最多只能躺下两个人,所用的东西倒是不差,上好的狐裘,紫砂茶壶,荒郊野外也能吃上精致点心。
她挪了挪腿,露出了身下完整的虎皮垫子。
奚从霜沉默地挪回去,太刑了,彻底掐灭还在现代社会的可能性。
拉开矮桌格子,里面放了一套玉做的棋子,分黑白两色放在两只玉碗中,玉碗下是棋盘,往深处看去,还有其他消遣玩意。
奚从霜还在自己枕头下找到了几本书,看页面的毛边程度,应该被翻看了很多次。
毛边最严重的是关于药草类,做注释最多的是毒性大的毒草那一部分,最干净的页面是关于救命药的。
奚从霜眉毛一挑,心说自己怕不是穿成一个下毒高手?
不,也有可能正在为身上的毒找解药。
比起前面的豪华大马车,她所在的马车看似简陋,实则小而精。
什么人才会用简单朴素的外表掩盖名贵的内里,大概率是明面上用不了的人才这样伪装,因为会僭越。
古代阶级分明,士农工商,钱多还地位低的……只有商了。
“……”
奚从霜忽然有一种她正在是谁的冤大头的预感,身体不好的病弱商人,放在古代那不是低攻低防,一戳就漏钱的钱袋子?
她沉默的时间不长,一盏茶时间不到,血色苍白的脸沉吟片刻,终于舍得把目光留给红苹果。
红苹果问:“现在好点了没?”
奚从霜:“好点了,先把我身份传过来吧。”
人生地不熟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了解清楚情况,捧着虚弱的心等不到解决办法,只会被想象吓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头本来就很痛的缘故,这一次接收身份不觉得太难受,就是忽然觉得很干呕,想张嘴把心给吐出来,灌完剩下的酽茶就好多了。
至于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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