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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90-100(第4/23页)
的赏赐就在眼前,早就顾不上“潜入”将军府的奚从霜。
两人往前走,渐渐走到人少之处,奚从霜问:“你也差不多是这段时间回永都了,我送你灯笼还有糖人,别老把我当敌人看。”
“我是真心想站你那一边的,我能为你做很多事情。”
“你还敢提糖人!”荀随凰可算是明白了为何暗探那日支支吾吾,没想到此人不出门则已,一出门惹事。
还给她惹了好大一事,大街小巷的小孩都在啃她脑袋。
这事是奚从霜理亏,她歉然道:“我是没想到,你的名字那么大,有一呼百应的效果。”
“……”
气闷过后,荀随凰也释然了,起码不是建生祠,还好她先一步毁掉了生祠,待消息传回永都,生祠已经被她变成养猪场。
祭拜焚香就不必了,她不是建兴帝,不兴修仙不求长生,大家还是吃好喝好吧。
听了奚从霜说要走的事,荀随凰终于把想问的话问出口:“信王那么倚重你,干什么要背弃他?别说什么弃暗投明,这个理由在我这废了。”
“好吧,听你的。”奚从霜又想了个理由,“因为他瞧不起我,觉得我手段阴私,恶毒妇人心。再继续辅佐他,我只会被卸磨杀驴,得不到我想要的,别说位极人臣,高官厚禄都捞不到。”
荀随凰点评:“想位极人臣,你该去科举。”
这么干太迂回了,想走捷径就另说。
奚从霜:“我师尊不给去。”
荀随凰终于想起了她药谷企图的身份:“所以你是因为不给去……”
“……”这口锅不认也得认。
药谷谷主不让她去参与仕途也是事实。
奚从霜点头认了,果然收获荀随凰可怜的眼神,她老大似的拍拍奚从霜肩膀安慰她:“人都这样,年轻时年少轻狂,感觉无人能敌,不让做什么偏要去做什么,非要干一番大事业证明自己。”
“澄之,其实我与你岁数相当,你安慰错了。”奚从霜微笑着,手按住肩膀上的手背,握住。
荀随凰手背一热,蓦然瞪大眼睛:“……”
完了,她又要犯怪病了。
最后将军忍辱负重,被拉入暗巷,她坚决不接受被握着手走到将军府门前,门房是个大嘴巴,肯定要传得满府皆知。
那灯笼还是被荀随凰提回了家里,挂在飞虹院书房里当装饰,里面的灯油燃完,她也没放新的,只当摆件挂在那。
谷代芳见了,震惊不已:“原来昨晚上一摆出来就把青蟹灯赢走的时将军您啊。”
荀随凰最近一直忙着写奏折,头也不抬道:“不是我,人送我的。”
谷代芳戳戳螃蟹螯足,惊讶道:“谁送礼那么寒酸,给您送一个灯笼?”
荀随凰:“奚宗主。”
谷代芳呛咳:“谁……咳咳咳咳!”
荀随凰以为她没听清楚,又重复一遍:“奚从霜,哦对,她大名奚嫣。”
都怪对方好好的,问她的字是什么意思,昨晚上不小心梦见她娘,非说她非礼姑娘,拎着扫帚追了一晚上。
明明她才是被非礼的那个!
谷代芳不解且震惊,尊称都忘记用了:“你怎么跟她混一块去了?”
差点写错一个笔画,荀随凰一搁笔,皱眉道:“说什么胡话?”
书房外就又多了一个凉快的人,将军是个好人,总怕自己下属热着,就喜欢叫人出去凉快。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红豆不高兴了好几天,一提到螃蟹或者灯就脸色突变,怏怏不乐蹲地上拔杂草。
薅秃了一片地,她也哄好了自己,又恢复往日高高兴兴的模样。
因为宗主让她准备回永都,不继续在伏州待着,要是宗主说回冰州而不是永都,她会更高兴。
说是两天就是两天,两天后,奚从霜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伏州。
离开前还得给监军太监一点交代,总不能去了一趟将军府,什么事情都没干,空着手就出来了。
于是她写了一封信过去,厚厚的一封。
信被人送到知州府上,监军如获至宝,没想到这么厚一封的罪证。
结果一打开,好几张叠成一叠的银票掉了出来,轻飘飘几张就有几万两。
监军:“……”
他看了银票好久,双眼发直。
猛然想起什么,抽出信封里薄薄一张纸,上书:某辜负大人所托,奈何将军对我防备过甚,不得有法,恰逢信王来信召回,实在惭愧,唯有薄礼补偿。
薄礼,几万两。
太监在宫中做事,怎么说也是见多识广的,他不如他干爹得力显眼,也是吃了几口汤。
现在突然被人塞了一个喷香酱肘子,当然晕乎。
“干爹,您在屋里不?”
门外传来敲门声,监军迅速收起桌上银票,收进内袋中,清清嗓子才道:“进来吧。”
奚从霜光顾着想给自己解毒的药方,和想荀澄之为何会走向那样的结果,连敷衍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几万两不过是她的九牛一毛,半点不心疼,先堵住太监的嘴。
若是就这样回去,肯定不行。
信王有召也是她的两边糊弄,奚从霜决定到下一个客栈就写一封信去冰州,早做部署。
正沉思着,马车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她没有太在意,以为同是赶路人。
一阵风吹进了马车内,伴随着红豆的大呼小叫,荀随凰带笑的脸出现在车窗之后。
“还好,我没来迟。”
哑巴马夫啊啊叫唤,看见车旁熟悉的人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闭上嘴坐回原位。
车内的奚从霜没想到她会打马而来,看了她好一会,确认了这是货真价实的荀随凰。
“你不是去了城外,你怎么……”奚从霜没能等到人,再迟得在野外过夜,只好出发。
荀随凰哦了一声,把手上的锦囊丢了进来:“我是想跟你说,住将军府不用给租金,传出去我像什么了?”
奚从霜抬手抓住丢来的锦囊,里面只有几个碎银,根本说不上租金:“我忘了拿走,辛苦你亲自你给我送来。”
看了车内人一会,荀随凰忽然说:“别回永都了,回冰州,最好回药谷去。你师尊从小养你大,感情肯定还有,你去磕磕头,诉诉苦,掐大腿哭几滴眼泪,说不定你师尊会给你开门。”
这些全是荀随凰的经验之谈,奈何老平定侯有一颗秤砣心,不为所动,对她信奉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要是奚从霜这样的,在老平定侯面前哭一哭,说几句好话,她说不定真会心软,谁让她长了一张让人容易心软的脸。
奚从霜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笑着听完,随后摇头:“不行,我得去永都。”
荀随凰劝不动人,有点不高兴:“那你打算另找一个皇子辅佐?”
既然想要位极人臣,要想要左右皇位归属,肯定还得在几个皇子身上下手。
“你好像不在意?”奚从霜早发现了她的无所谓,“你不是效忠钟氏皇室,大永朝皇帝?”
也是欺负红豆不懂事,马夫是个不识字的哑巴,奚从霜胆敢如此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奚从霜说:“你该杀了我才是。”
荀随凰挑眉,满脸写着要杀早杀了,何必用这罪名,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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