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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作精美人换亲糙汉大佬后[八零]》90-100(第19/24页)
,凑近她,甚至……还主动亲她的后脖颈。
不过虞棠说得对,压坏了板凳哪有不赔钱的。
周围看电影的声音随着播放的越来越久,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男人郁闷着,从兜里掏出纸币,点了点后有些不舍得的递给纪长烽。
虞棠正烦躁地想把纪长烽推开,结果发现了好像有人一直在看她。
光线昏暗,他们两个又坐在倒数第二排的边缘,仰头望过去,只能看到幕布上电影的光亮,完全看不清底下的动作。
居然有这么喜欢吗?
第98章 第98章
虞棠小脸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一眼纪长烽,瞬间皱皱巴巴起来。
“我才不要,太丑了,而且手会弄脏。”
“纪长烽,你是不是不知道你那玩意儿得需要多长时间?要是电影都散场了只剩下你一个人在这,不尴尬吗?”
娇气的虞棠瞬间皱着鼻子,嫌弃地把身子往旁边挪动一下,想要离他远一些。
毕竟,上次她就知道了,纪长烽有多么难搞,那么费劲,醉酒那天她确实上手了,只不过等不仅当天耗费了很长时间,手也酸疼,掌心破皮,甚至第二天看起来更严重,红红的,过了约莫好几天才消退。
纪长烽的非人类她领教过,在这?
别说虞棠愿不愿意,就说这个场地,电影一旦散场了,只剩下他在这只能干坐着起不来,不尴尬吗。要知道纪长烽的话,肯定一时半会不会很快结束的。
话糙理不糙,纪长烽面色也泛红一阵,但他看了眼因为昏暗灯光而凑在一起黏着的情侣们,忍不住又往虞棠身边凑了凑。
虞棠能够感受到,似乎是真的快了。
因为心虚,他脸上的表情反而格外板着,有种别样的严肃和正直。
她胳膊一顿乱。颤,酥麻的触感顺着手掌手腕到胳膊,高频。率的动作让她都不适应,恨不得直接把旁边的纪长烽叫停。
虞棠觉得好笑,这怎么不算彩蛋呢。
虞棠忿忿不平。
虞棠的手脚都很冰凉,她体寒,所以姨妈期的时候肚子也疼得厉害,此刻在外面稍微呆了会儿,被风一吹,指尖微凉。
因为姿势原因,这下倒是可以一起了。
且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微凉的指尖触碰过来,纪长烽瞬间弯起腰,浑身紧绷,像是被人抓住了命∣脉一样。
虞棠也眸色闪烁,应了声。
一向没什么花花肠子的农村糙汉子,头一回这么大胆,一想到自己之前和虞棠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就觉得着实荒唐。
不仅拉链拉开,一览无余,虞棠的手还落在那上面,两只手并拢,水痕从上到下,纪长烽甚至怀疑搭在上面的衣服是不是也都被水痕打湿,弄脏了。
他们甚至还没有更进一步的亲近,但却又多了这么个让他无法忘记的记忆。
纪长烽小麦色的皮肤几乎是在几瞬之间迅速泛红,额头也淌下了汗。
虞棠索性直接倚在纪长烽肩膀上,头枕着他的肩,整个人也都倚在他怀里。
他脸上的神色迅速恢复如常,抿着唇“嗯”了一声,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虞棠想抽回手。
她甚至还有闲心帮纪长烽解释:“你们长烽哥最近确实是病了,上次淋雨高烧不退,咳嗽咳得嗓子哑了,现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这种简单的音节。”
但纪长烽还是想抱着虞棠,咬她的唇,想反过来折腾折腾虞棠。
纪长烽明显是在关键时间,可偏偏此刻电影已经播完了,不少人都起身,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和周围人兴奋地讨论电影内容。
“……”
不过她以前没听说过啊?
可现在,纪长烽偏偏就觉得这样的虞棠很好,非常好,好到他一靠近虞棠,脑子里就会幻想出他和虞棠在一起后生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但稍微掀开衣服的一角凑过去,就能触碰到。
现如今听到虞棠这么说,他顿时大惊失色:“这么严重?长烽哥以前好像就是这样,一生病嗓子就最先开始疼,这症状……长烽哥你还是别说话了,我们也不和你聊了,等你嗓子好了咱们再一起喝酒吧。”
纪长烽一低头就能看到虞棠的眼,他恍惚一阵,这可真的称得上是媚眼如丝,好看到让他完全移不开眼。
前排的人一排排都站起来了,其中就包括在前排占座看电影的李春梅。
他们走了,虞棠也就能放过他……释。放他了。
虞棠的脑子跟着这高频。率的动作也开始变成了糨糊,嘴里胡说八道。
他舔舔唇,压抑着自己的粗重呼吸。
他的唇印在了虞棠的脸蛋上,虽然没有太用力,但虞棠那处娇嫩白皙的皮肤还是迅速红了一块,虞棠原本调笑的表情也瞬间诧异。
结果她还没说,后面的幕布忽地“滋啦滋啦”发出声响,似乎是调试没有调试好,技术人员要关上,却又莫名其妙没关上,反倒是又打开了。
李春梅却不知真假,她没像虞棠一样在城里看过电影,也没听过彩蛋这个词,但猜到似乎是和电影相关,以为城里电影都有彩蛋,他们这村里电影说不准也真的有,于是信以为真,甚至还迟疑地停住脚步,回头看幕布,想着会不会真的有彩蛋。
像他现如今和虞棠在一起结婚,要是每天晚上都能这样,那他也不愿意下炕,恨不得一直呆在虞棠身边。
应该庆幸吗,虞棠还没有恶劣到挡着栓子他们的面故意折腾捋顺他,没有紧攥,也没有故意挑弄,只是没放开而已。
谁都知道这是村子里组织的看电影,又不是城里的电影院,而且现在的电影院虞棠也不知道有没有所谓的“彩蛋”一说。
纪长烽心口的位置格外滚烫,因为他是个孤儿的缘故,所以对“家”这个词格外有归属感,他一直向往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家,老婆不必有多么好看,能过日子就行,孩子调皮捣蛋一点也无所谓,家里会有人气,这就是他一直向往的生活。
这一瞬间,纪长烽本就因为被虞棠钳制而紧绷的身体,此刻更加收紧。
仗着现如今嗓子哑了说不出话,他也不用找理由掩盖自己对虞棠的亲近,反而胆子大了不少。
她此刻只是胡乱的想找个理由搪塞李春梅。
可纪长烽之前就被她折腾了好半天,又是若即若离,又是缓慢折磨,又是紧攥的痛楚,让他咬紧牙根,呼吸粗重。
明眼人大概能看得出来,那衣服底下分明有东西,而且很大可能是人的几只手交叠在一起。
虞棠捏着纪长烽,没松手,也没从衣服下面拿出来,衣服盖住之后,再加上光线昏暗,周围漆黑,还真看不出什么。
人流都已经走出去到空地了,她敏锐发觉纪长烽和虞棠似乎状态不太对劲:“你们不去看什么彩蛋了?”
“长烽哥!”
伸进了纪长烽搭在膝盖上的外套里。
国庆和宝贵也跟着挠头:“那嫂子,长烽哥,我们就先回去了。”
那件外套本来就已经被洗了很多遍,掉色泛白,皱皱巴巴,如今湿了大半,黏。糊糊的,根本没办法再穿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摸到湿漉漉的水痕,瞬间像是控诉一样瞪他:“纪长烽!”
纪长烽明明自己也可以,偏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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