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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以朋友的名义》40-50(第12/26页)
见鹿鹿哥跟我使眼色来的。”
回想起小时候,简然满心动容:“嗯,鹿鹿哥可真好。”
说完房间里沉默了,简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于是改口道:“当然啦!你们两个也很好,我也很好,我们都很好!那么我们要再一起睡吗?”
高锐生没把她说的话当真:“切,多大了都还一起睡。”
简然回了一声“切”:“那你别来,躺躺猫你来!”
徐陈砚也没过来。
简然只是时来兴起,她倒也没觉得他俩会过来。
她有时候就是欠,明知道别人不敢过来,才越要这样说。
然而,下一秒,床垫忽然往下沉了一下。
有人上床了。
徐陈砚需要很深的睡眠,因此他房间的遮光性非常强。
窗帘一拉上,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导致简然根本不知道床边是谁。
耳边已经传来高锐生细微的鼾声,简然紧张地坐起来:“谁?”
静止的黑暗空间里,简然听见了徐陈砚的声音:“不是你说的要一起?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然刚好摸到他。
眼睛在看不到的时候,身体的感官会放大。
徐陈砚的脸摸上去是和简然摸自己的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的脸要更干燥一些,和看上去的嫩滑肤质完全不同。
简然的手像过了电似的,猛的抽回来。
“是不是换了床不习惯?”徐陈砚轻声问,“我陪你躺一会儿吧。”
怪不得他会过来。
原来他以为她睡不着。
简然放下了心,虽然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发现徐陈砚躺在她旁边的时候,她在紧张什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紧张,但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应该把这个紧张的感觉藏起来。
于是简然摸着床单,慢慢地躺下去,每往下一点,心脏跳动的幅度都会跟着放大,再放大。
大到简然甚至担心,她的心脏声会吵到徐陈砚。
终于完全枕到了枕头上,可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的简然,没办法忽视掉身边多出来的男性的浑厚呼吸。
他用来的呼吸的鼻子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圆圆小小的鼻子,而是她刚才碰到的,又高又挺。
徐陈砚不是小时候的徐陈砚。
简然也不是小时候的简然。
他们现在,是两个十七岁的青春期少男少女,躺在同一张床上。
简然的情绪一下子就乱了。
乱得莫名其妙。
不过,因为她是简然,一个虽然会紧张,会有情绪,但是不会把事情撞在心里太久的姑娘。
紧张着紧张着,她迷迷糊糊的,还是睡着了。
清晨,她起来上厕所。
一点点微弱的日光照在客厅,让简然能看见客厅里的景象。
徐陈砚和高锐生都躺在他们应该睡的地方上,高锐生大喇喇地掀开了被子,敞着腿睡。
而徐陈砚还和以前一样,在完全睡熟的时候,他的身体会弯成一只柔软的猫咪形状。
天刚蒙蒙亮的清晨,简然看着长大的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场成长的大梦。
她回到床上,睡了一场回笼觉。
等她再次睡醒,三个人一起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可是仅凭一个记号,没有任何实际经济损失或者损坏,警察不可能直接出警。
只是跟他们建议,如果真的担心的话,可以把记号损坏。
简然愤愤不平地从警察局出来,站在路边,咬牙切齿:“什么叫没有造成经济损失就不出警?那等家被偷完,小偷把钱都花完,再报警就算抓到他也没用啊!”
高锐生劝道:“没事,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退一万步说,咱们甚至都没办法证明这不是咱们自己恶作剧画的记号,你让人家咋出警?要是每个人来报案都要出一次警,全国一亿个警察恐怕都不够忙的。”
这个道理简然也明白,但是她还是气。
双手环在胸前,一脸的气鼓鼓。
除了损坏掉记号,难道就不能做点其他的什么事预防了吗?
-
低调的劳斯莱斯驶过马路,车里的小少爷发完消息随意瞥了一眼,忽然指挥司机:“停车。”
路边的三个人一起抬头,看着缓缓打开的车门背后,露出了一张他们熟悉的脸。
蒋云程出门车接车送,没有穿厚衣服的习惯,车门打开后,他穿着他那件白衣毛衣背心下车。
稀薄的阳光照在黑车前的白衣小少爷身上,画面清新又唯美。
然而,画面里的男主角脚还没沾到地面,被冻得像狗一样缩回车里。
他关上车门,打开车窗,被冻到直哆嗦:“他喵的,太冷了,你们大冷天的不在家里睡觉,在外面干嘛?”
说话时蒋云程的视线更多放在简然和高锐生身上,因为他其实只认识他们两个,跟另外那个瘦高少年不熟。
简然这会儿心情不太好,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还在生闷气。
高锐生见状,过去跟蒋云程把这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还有这种事?”蒋云程问,“那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哦!对呀!怎么把他给忘了,他家这么有钱,肯定在各个门路上都有关系的呀!
简然冲到车窗前,充满希望地问:“你能帮忙把警察叫到徐陈砚家吗?”
蒋云程听的脸抽搐了一下:“……我家又不是开警察局的。”
简然听完一脸失望:“那你是没用了。”
蒋云程:“……”
高锐生和徐陈砚陪着简然回了一趟家,跟岑惜打了声招呼以后,毫无收获的三个人愁眉苦脸地回到了徐陈砚家。
分明昨天回来还留意不到的记号,今天再看,怎么看怎么觉得显眼,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偷了似的。
高锐生看着那个记号说:“先擦吧。”
他说完进了房间,搬了把椅子出来。
擦掉这个记号容易,但是简然其实担心的还有另一件事:“就算咱们把这个记号划掉了,他们又在别人家画怎么办?咱们这个小区住了这么多年,有好多爷爷奶奶,要是他们被做了记号,那他们肯定一点办法都没有。”
沉默了一会儿,高锐生反问:“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难道我们要因为担心别人家被偷,不管躺躺猫家吗?”
简然低落地垂着头,重重地叹一声气。
她肯定不能这样做。
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的情况下,简然从厨房拿了阿姨洗碗用的钢丝球出来,站在椅子上,抬头看向那块记号。
徐陈砚的观察细致入微,像他能看到大千棋盘上任何一颗棋子的走动一样,一眼看见多出来的记号。
但是小区里的老人们不行,独居的女性也未必可以注意到这样细枝末节的地方。
简然拿着钢丝球,扶着高瑞上踩到椅子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十字记号,她忽然有种很难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她不情不愿,
却又不得不妥协的矛盾和挣扎。
她刚要抬手,被徐陈砚抓住了手腕,简然底盘不稳晃了一下,也被徐陈砚及时扶住。
他问:“比起擦掉记号,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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