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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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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不走了?”他问。

    依然停在鲷鱼烧小店的档口前,她干脆说:“想买鲷鱼烧。”

    “那你快点。”

    “好!”

    快快地点单付钱,刚出锅的滚烫鲷鱼烧来到了手里。五条怜小跑着追上甚尔。

    “哎。”甚尔指了指她的鲷鱼烧,“分我一点。”

    “……哦。”

    早知道他也要吃,就多买一个了。

    五条怜藏起这点不情不愿,捏住鲷鱼烧。轻轻一掰。鱼头鱼尾分成了非常不均匀的两半,巨大的鱼头和小小的鱼尾,对比有点过分鲜明了。

    所以,哪一半归哪一位呢?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且相当没有价值的问题。

    第45章 你的自我认同感是?

    拳头大的鲷鱼烧脑袋和三指长的鲷鱼烧尾巴,怎么看都是好不平衡的分配。五条怜懊恼着自己的垃圾手艺。

    要是能够掰得再平均一点,哪还用得着苦恼谁吃哪一半这种烦心事呀!

    可惜没有“要是”,而且她也没有精准切分鲷鱼烧的自信。再来一次,说不定反而会分得更加不平衡呢,她想。

    现状无法改变,还是想想怎么处置才比较合适吧。

    五条怜已经开始权衡起这两块鲷鱼烧的优缺点了。

    鱼头部分的鲷鱼烧最大块,裹着一大团红豆馅,是毋庸置疑的最佳选择,但红豆馅里还藏着滚烫的热意,要是不小心,保不齐会被烫到。谁都不会喜欢舌头隐隐作痛的感觉吧。

    至于鱼尾部分嘛,尽管只有小小的一点,却被烤得很脆,一口下去肯定咔咔作响,绝对是整个鲷鱼烧中最为精华的部分。就是体积实在太小了,就算吃的精光,也还是会觉得好不满足。

    所以,该选哪个才好呢……

    纠纠结结的心思还没得到一个着落,很快就被打破了——甚尔伸手过来,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拿走了最大块的鱼头部分,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大口,被烫到差点喷火。

    “烫死了!”他嚷嚷着。

    五条怜盯着一脸狰狞的甚尔,心情复杂。

    该怎么说呢……她还以为自己能先选呢,毕竟她才是那个付钱买下鲷鱼烧的人嘛(虽然仔细想想她的钱也全都是甚尔给的),却被甚尔抢走了先机,还被拿走了最大块的部分(虽然要她先选的话八成也会因为不好意思而把大块鲷鱼烧拱手让人),怎么想都有点不甘心。

    在看到他被烫得呲牙咧嘴之后,她又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点窃喜的坏心思,明明知道这样很不好,可她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地开始抽搐起来了。

    不行不行,真的不能笑出来呀,这太不礼貌了!

    甚尔瞥了一眼她刻意板起的面孔,真是好奇怪的表情。

    “看我吃瘪有这么高兴吗?”他好无奈,嘴角都垮下去了。

    “没有没有!”

    “你有话就直说,不要总让别人去猜你在想什么。很烦的。反正我是没有闲心去猜你的心思。”

    她抿了抿唇,不自在地低下头:“……嗯。”

    可你明明总能猜到我心里的事。她想。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沉闷,手里的鲷鱼烧也被风吹得失去了温度。甚尔又咬下一大口,酥脆的面衣裹着绵软的红豆馅,有点太甜了。

    “哎,我说。”

    他停住脚步,回过头。不知不觉间,五条怜已经被落下好远了。

    “今天夏梨的那些话,说得是很难听没错,但能靠自尊心换来点什么,已经是很不错的交易了。”甚尔说,看来这就是他认定的价值观,“总比丢了面子还一无所获好多了吧?”

    那些尖酸刻薄的咒骂,他果然全都听到了呀。为什么那时候不说点什么呢?

    没有任何感动的或是尴尬的念头,最先跳出来的想法居然是这个。真是罪过。

    但五条怜确实没料想到他会主动提及夏梨的事情。坦白说,如果这话算是安慰的话,那一定不是什么满分的宽慰。

    “唔……您说的没错。”她尽力点点头,依然觉得内心沉重。

    非要跟“丢了面子的同时一无所获”这么极端的情况进行比较,确实是前者更好一点。但要是能有更多选择的余地,她可不想丢掉宝贵的尊严。

    “我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五条怜决定说一点违心的谎话。

    只要重复上一百遍,即便是虚假的谎言,也是能够成真的。而她要说的谎言是——

    “她骂的那个人是‘禅院怜’,不是我。”她低下头,小声嘀咕,“我是……是五条家的‘怜’。”

    沉默,短暂的沉默。

    “事到如今,你的自我认同感还是‘五条’吗?”

    甚尔的声音伴着晚风一起吹来,隐隐之中,似乎带上了一点戏谑感,大抵是在嘲笑她吧。这并不奇怪。

    任何一个人听到她说出了这么不争气的发言,肯定都会想要予讽刺的。

    他的话让五条怜觉得好不甘心。她知道自己应该反驳的,可话语却好像梗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她只苍白地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手里的鲷鱼烧尾巴一点一点失去了温度,得快点吃掉才行了。

    塞进嘴里,费劲咀嚼。

    当真是耽误了太久,本该酥脆的面衣已经吸饱了空气中的水分,变得软趴趴的了。内里的红豆馅黏糊糊,口感好粗糙,似乎还掺杂着一丁点苦味,实在算不上是什么美味。即便如此,五条怜还是吃完了它。

    一个问题解决了,还有一个问题在等待着答案——就是甚尔所说的那句“你的自我认同感还是‘五条’吗”。

    真不想承认,这个问题她似乎(大概率是一定)答不上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自我认同到底是什么,也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有自我。

    毕竟,从名字到活着的意义,“五条怜”从来都不是独立存在的。五条怜很清楚这一点。

    她垂低眼眸,用手一下一下抚平鲷鱼烧的包装纸,试图用温热的掌心将油纸上的褶皱熨平。这显然不是什么轻易就能达成的工作,于是她轻而易举地放弃了这份执念,转而把油纸叠起,仿佛只要把褶皱藏起,褶皱本身就不存在了。

    听到甚尔轻哼了一声,显然是对她这份沉默的不满。她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应该说点什么了。

    “那么……禅院甚尔。”

    油纸的一角抵在指尖上,五条怜的心跳得好快,她知道自己将要说出很不得了的话。

    “你的自我认同,也还是‘禅院’吗?”

    沉默,此刻也是沉默。

    不敢抬头去看,所以五条怜也不知道甚尔摆出了怎样的表情。但她觉得现在还是不知道更好一点。

    好像过了很久——其实并不太久。甚尔停住脚步,伸手去掰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向自己,如此便能看到彼此的表情。五条怜看到了一张阴沉到近乎漆黑的脸,而甚尔眼前的则是一副带着一点点怯懦与很多无所谓的面孔。

    他看得想笑。

    “哈?”短促的笑声听起来很像是威胁。

    五条怜把油纸捏在手心里,让尖锐的角戳着皮肉。她的声音很轻:“您生气了吗?”

    “这已经不是生气或是不生气的问题了。”他忍不住咋舌,“你在报复我吗?”

    “我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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