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野狗的饲养指南》50-60(第3/13页)
问是不是和家里人走丢了。
上述这些意外情况,全都被她以呆愣愣的讪笑搪塞了过去。今天的工作也无比艰难呢。
艰难地踱步到通道尽头的零食小摊,买下一杯啤酒和三明治(选的当然是价目表上最贵的那一款),五条怜又踱步回去了,路上依旧是东张西望收集情报,还好没有撞到任何一个人,否则啤酒和被撞的家伙可就都要倒大霉了。
“最受大家欢迎的是八号!”她指着赛马券,莫名其妙也有点激动起来了,“西海帝王!”
“诶……西海帝王啊。”
甚尔看起来一脸嫌弃,也不知道是在嫌弃什么。
“这名字完全就是在抄袭东海帝王嘛。”
啊,原来是出于这个原因。
“东海帝王是什么?”五条怜茫然地眨眨眼。
甚尔看起来兴致缺缺,不过还是替她解释了一下:“是很厉害的赛马。”
好像不是什么很有用的解说,幸好无知的五条怜来说有够受用了。
接着再把其他受欢迎和冷门的选择念出来,大体上今日赛程中赛马们的受欢迎程度就能一目了然了。
“选一号的人最少啊……”
甚尔咬着铅笔,指节敲在赛马券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也就是说赔率最高?要是侥幸赢了,绝对能大赚一笔。”
光是想想以小博大的可能性,就足够让他冒出一点热血沸腾的激动了。他坐起身,铅笔落在一号旁边的方框上,几乎都快要画下确认的圆圈了,五条怜碍事的脑袋忽然凑过来,一下子挡住了视线。
“赔率高就能赚更多吗?”她又来问东问西了。
甚尔往旁边挪了挪,不耐烦地点点头:“嗯。”
“但前提是能赢才行吧?”
“呃——”一下子就被戳中了痛点,他的笔尖默默移开了,“你是在暗示我赌不中冠军马吗?”
“您想多了,我没有这种意思。”
话虽如此,甚尔还是轻哼了一声,笔尖彻底从一号的位置挪开,转到其他赛马上去了。
赶在开赛的前一秒,他的赛马券终于递上,选择的果然不是碰瓷意味浓厚的西海帝王,也不是大黑马一号。
到底选了谁,五条怜也没看到,但这大概不重要,毕竟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看台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四面八方全是充满梦想的赌马客——他们的梦当然是一夜暴富。每个人都精神高涨,不自在地攥着拳头,脖子都被憋得通红。这副紧迫的模样看得真叫人紧张。
当起跑地号角吹响,紧迫的气氛飙升到了最顶端,加油声呐喊声瞬间从各个方向炸开来,连椅子都随之猛抖了一下,吓得五条怜差点摔下去。
还好还好,甚尔没有欢呼,否则她的耳膜一定会炸裂的。
但就算是他,在这一刻居然也攥紧了拳头,坐正的上半身紧绷得夸张。
果然是个赌徒呢。她忍不住想。
长长的土色赛道,在骏马的脚下会被压缩得无限短。激烈的欢呼声好像也只持续了短暂的一会儿,便结束了,变成或懊恼或更夸张的呼喊声。甚尔也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看来他没赌赢。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好消息,今天可不止一场比赛。
于是,啤酒买了一杯又一杯,三明治则一步步从热狗降级到了薯条然后又变成了玉米片。实在吃不下了,最后五条怜只能买点水果糖,一点也不好吃,单是想到那股人工的甜味,也足够让她的胃难受起来了。
从白天比到傍晚,赛马券买了一张又一张。甚尔喝光最后一口啤酒,把纸杯捏烂,丢进出口处的垃圾桶,现在才不太情愿地开始数起口袋里的钞票。
今天输了不少,但也赢了几局。加加减减……其实也没挣多少钱嘛。
梦想,破碎啦。
“我果然是劳碌命吧。”
回程的电车上,甚尔嘀咕着,很郁闷的样子。
“看来这辈子只能靠辛苦工作赚钱了。”
五条怜瞬间get到了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赶紧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认真模样:“我也会好好帮您的!”
甚尔没吱声,片刻后才忽然抬起手,轻轻敲她脑袋。
“你最好是能。”
随着电车摇晃到站,然后去家楼下的托儿所接小海胆——能把禅院惠送去托儿所,还得多亏了五条怜旷日持久的请求呢。
托儿所老师把禅院惠抱过来,一脸小秘密的,好温柔地和她说再见。
“对了,这孩子很安静呢。”
分别时,老师忽然这么说。
“平时在家里,他会经常说话吗?”
“呃——”
第53章 好像有些落后了?
——平时在家里,他会经常说话吗?
不巧,当托儿所老师抛出这个小小问题时,是看着甚尔的。也就是说,解答的权力也被丢给了他,真是有够糟糕的。
和禅院惠有关的问题,甚尔八成都答不上来,更别提如此细节的了。
先讪笑几声吧,然后赶紧向五条怜投去目光,幸好她很快就接收到了自己的求救信号。
“说话的话……正经的‘语言’,好像还没说出来过。”她从甚尔身后探出脑袋,“只会咿呀咿呀的。”
“啊——这样呀。”
老师拖长了声应和着,还是笑脸盈盈的,可五条怜总觉得有种不妙的预感。她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
“这个年纪,是不是应该学会说话了?我是说,像我们这样对话?”果然还是很不安,她忍不住问。
“每个孩子的生长阶段都有所不同,有时候不用太着急的。如果实在很担心的话,可以去医院看一看。”
“唔……好。”
这话听起来莫名有种即安心又不安的感觉。五条怜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搪塞地应着声,跟在甚尔身后走回家,可心里总还是忍不住在想老师说的话。
“呐,甚尔。”她加快脚步,小跑到甚尔前头,“如果惠惠不会说话,该怎么办呢?”
真是……直白到毫不掩饰的话语呢。
甚尔换了个姿势,把怀里扭着身子用手抓风的禅院惠抱稳了一点——今天没把婴儿车带过来,只能委屈他成为小海胆的载具了——嘴角一下子耷拉下去了。
“可以别说这种诅咒我儿子的话吗?”他干巴巴地抱怨着。
“……啊!”
是了是了,虽然她不是了不起的咒言术士,但多少还是有点咒力在身上的。要是借着这点没用的力量一语成谶,那绝对是最糟糕的事情。
五条怜赶紧捂住嘴,用力摇了摇头,甩动的发梢打在脸颊上,微微发痛。这也算得上某种程度的忏悔了。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做好准备而已。”
她低下头,不自觉放慢的脚步几乎要让她被甚尔甩在身后,话语听起来像是自顾自的小声嘀咕。
“要是当真不会说话,不就真的变成海胆了嘛……”
甚尔靠过来:“你说什么?”
他没听清。
“没什么!”
这么离谱的比喻,可不能让他听到呀。
甚尔看她一副讪笑着的尴尬模样,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来才好,索性不吐槽了,反正看她又变成了一副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