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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野狗的饲养指南》90-100(第10/13页)
怜埋怨一番,他可不乐意。
“其实。”
所以。还是说吧。
反正这件事情也藏不住。
“我还没有和禅院家的老头子说,我要取消对惠的那场交易。”
第98章 感觉耳朵好像出现了问题?
五条怜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否则她不会听到甚尔说出了他还没有取消卖掉惠的那场交易。
所以,她很愚蠢地迟钝了好长一段时间,而这么久的踟蹰带来的反馈也只是一句迟疑的“啊?”而已。
“……啊?”她甚至还“啊”了不只一回,幸好下一秒就转成明确的抱怨了,“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只要我赚到足够的钱就会取消交易的,难道你又想反悔?”
“又”……这词说得。
甚尔越听越觉得郁闷,总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羞耻柱上,正在被五条怜高高在上地批评。
不得不说,这可不是什么美妙的滋味。
正想要替自己辩解两句,五条怜忽然又“啊”了一下——这回可是恍然大悟的“啊!”。
“你是想要两头通吃,对吧?”她很认真地瞪着他,一副认真面孔,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你既想要我赚来的五千万,又想要卖掉惠的十亿元,没错吧?你这个贪婪的家伙!”
好嘛,现在甚至被打上“贪婪”的标签了。真是糟透了。
甚尔一度哑口无言,也不知道是无奈到无话可说了还是怎么的,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伸出手来,摁在五条怜的脑袋上,用力压下去,还搓了好几下,害得她险些被埋在土里。
“你干嘛你干嘛!”五条怜当然叫嚷起来了,“现在可不是让你插科打诨的时候!”
说着这话的她像个大人,仿佛他们的立场完全换过来了,听得甚尔不太开心:“什么插科打诨……先不说我是不是个贪婪的家伙,‘贪婪’本身也不是什么糟糕的品格吧?”
人就是要贪婪才能好好地活下去嘛,那种豁达的或是舍己为人的家伙都是些笨蛋。
五条怜可不会搭理他的这番悖论。*她板起脸:“在别人身上也许是,但禅院甚尔,你这家伙一旦贪婪起来,绝对会坏事!”
“你——”
好嘛,根本没办法反驳。
既然如此,还是赶紧替自己辩白两句吧。
“我没有两头通吃的打算,毕竟某些人挣来五千万已经费了大劲了,要是还贪心得想要二者兼得的话,某些人绝对会在梦里杀了我吧?”
他说着意味不明的“某些人”,目光却无比明确地注视着五条怜,一切尽在不言之中了。
五条怜懒得理会他拐弯抹角的定义,也不打算推辞这个“某些人”的身份,直白地举起了拳头:“在梦里杀了你应该不会,但一定会狠狠地揍你。”
甚尔低头,瞄了眼她不如沙包大的拳头,一点都没被吓到:“就用这个揍我啊?”
“如果你希望我用更可怕一点的工具——比如像是扫帚或是拖把——也完全没有问题。”
“算了吧,你又不是禅院家的那群烦人的老头子。”
只有那种人才会抄起手边一切趁手的东西对他拳脚相加。
“那你干嘛还不取消交易?”五条怜还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甚尔耸肩,表情稍有那么一点不爽:“不想呗。”
“这有什么好不想的?”
“换句话说,现在让你去联系你亲爱的六眼哥哥,你真的能马上就付诸行动吗?如果你说能,我会说我佩服你的。”
“呃——”
没料到他会这么突然地提到五条悟,她不由得愣了一下,思绪几乎要飘散到不知何处去。
幸好幸好,飞散的思维很快就被现实拽回来了——现实情况就是,她的心脏正在无比不安地跳动着。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她决定装傻。
“意思就是,要下定决心做一件麻烦的事情,没有想象得那么容易。
很轻地,甚尔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正在想什么,八成是已经被麻烦的思绪填满大脑了吧。
说实在的,五条怜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包括这份倦怠般的厌烦也可以全盘接受,但是她无法认同。
“再晚的话……会来不及吧,不是吗?”她看着甚尔,“你想在失去惠之后再后悔没有尽快去做吗?”
不知道为什么,甚尔很不喜欢她的目光。
可能是因为这双深蓝的眼眸中终于出现了类似于蓝洞般的秘密,也可能是其中会倒映出浅浅的他的影子,他不愿意去看。
“……你说话为什么像个老师一样?”他只用这句反问作答。
“是吗?”五条怜耸耸肩膀,“这说明我每天去学校真的有在认真听讲。你对此高兴吗,赞助商大人?”
“还行吧,一般般高兴。”
学着她的模样,甚尔也耸起肩膀,垂下时,莫名感到其他所有的心绪也一起掉下去了,拉扯着呼吸一坠、
“既然高兴的话。”趁着这个机会,五条怜抛出正经话题,“那就赶紧去把事情解决掉吧。继续拖着可不好。”
好像被说教了。甚尔故意重重叹气:“知道了。”
“今天就去!”
“今天?”
这家伙还真会压榨人哩!
甚尔想要反驳,对上的依然是五条怜正经的面孔。
今天的自己好像显得格外窝囊,在她的面前都无法说出什么辩驳的话语,如同小船一样被她推着往前走。
或许,也是因为他自己不想再停在原地了。
既然达成共识(勉勉强强算是达成了共识),那就不要浪费时间,赶紧付诸于实际吧。
打车回家,就近找了个电话亭,甚尔钻进了红色的格子间,把五条怜关在了外头。
“我可不想用私人手机给禅院家的家伙打电话。会沾染上烂橘子的臭味的。”
这就是他选择公共电话的理由,但五条怜怎么想都觉得是因为他不想被自己听到对话。
甚至,很有可能,到了这一步他还想接着逃避——这可不行!
‘
既然自己在这里了,那她当然要监督着甚尔完成使命才可以。
这么想着,五条怜瞬间充满了使命感,连一刻都不想耽误,赶紧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冷冰冰的的玻璃贴在了脸颊上,冻得人打了个机灵,她赶紧后退了一点,和玻璃隔开一小段距离。透过这层透明的屏障,听到了叽叽咕咕的嗡嗡声。
现在能够确定的是,甚尔确实是在打电话没错。至于是打给什么人的,电话里又说了哪些事情,这就无从得知了。
屏住呼吸,继续耐心去听。还没来得及分辨出一个字,玻璃忽然又拍到脸上了,啪的一声,差点把她扇飞。
“啊痛痛痛痛……”
她赶紧揉揉脸,真怀疑自己的脸颊已经肿得不对称了。
甚尔倚在电话亭边,抱着手臂看她,很意外的,居然没有露出什么幸灾乐祸的表情。
“活该。”闹人的话倒是一句都没有少说,“谁叫你非要当扒墙角的小老鼠。”
“我——”
真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可惜属实没有多少辩解的余地,毕竟她刚才的偷听行径确实是扒墙角的小老鼠能做出来的事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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