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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蓄意沦陷》40-50(第7/16页)
就要起飞,宋霁安看着也同样在认真收拾行李的盛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犹犹豫豫,最终一直到上飞机都没把心底的话问出口。
她和盛迦坐在一排,昨晚上的酒精令几人都困倦不已,盛迦也不例外,上飞机后便开始闭目养神。
起码宋霁安是这么以为,所以她时不时瞟向对方的眼神并没有加以掩盖,显得有些肆意。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盛迦突如其来的问话令宋霁安浑身一抖,她心底有点尴尬,却也一阵放松,仿佛她终于有个理由提起自己想问的事。
这么左一眼右一眼,眼巴巴盯着盛迦看很难说不是她想让对方来主动提问。
“确实有点事想问一下,”宋霁安控制着面部表情,半点心理状态都没有暴露,只笑着说:“我想问昨晚我喝醉之后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你觉得你会做什么奇怪的事?”盛迦坐起身与她面对面,眼底的神情看不透,“如果我说你做了呢?”
宋霁安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握扶手的手都紧了紧,脸上却淡定自若还带点好奇地问:“我做了什么?”
盛迦久久凝视着她,盯得宋霁安冷汗都快出来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可她最终竟然只勾了勾唇,躺回了原座,“我逗你玩的,我早就醉倒了,哪里还有什么印象你做了什么。”
“那你做出这个样子干啥呀!”宋霁安一着急,把自己的心理想法说出来了。
盛迦闻言无辜地看向她,令她忍不住被气笑了,压低声音说:“盛迦,你学坏了啊,故意吓我。”
盛迦假装没听到,给自己覆盖上了来的时候宋霁安替她准备的眼罩,身旁的宋霁安显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下来,瘫进座椅里。
她并不知道,在她身旁面无表情的少女也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喝酒误事。
如果是在平常,她压根不可能这么轻易泄漏自己心里的想法,更别谈向宋霁安泄漏自己的恶意这么惊悚的事了。
不止宋霁安一路都在观察她,她也一路都在观察宋霁安,刚刚的试探才让她彻底相信,没有暴露什么,宋霁安是真的完全忘记了这些事。
在无人能看到的地方,盛迦握紧了拳头,冷汗带得指尖打滑,在掌心留下一道红痕。
飞机飞行了几个小时后下降,刚刚过了中午,宋霁安本想询问大家是否要就餐,但大家大多因为昨晚的酒和今天的长途飞行感到疲惫,就干脆决定各回各家,下次再挑个好时机聚聚。
几人便在机场告了别。
苏照霖的姐姐早早等在机场,宋易和徐丽静家顺路,宋霁安倒是想让刘姨捎盛迦一段路,但被盛迦以有事要去办为由拒绝了。
宋霁安没有强求,她趴在车窗上和盛迦告别,很快就驶出了机场的主路,盛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双手插兜,背着自己日常用品少得可怜的背包往机场磁悬浮列车售票处走去,大行李箱早被宋霁安负责地替她们邮寄回家。
但她的终点并不是磁悬浮列车,而是机场旁无人的草坪,景江的天气和骆岭差别不大,今天依旧艳阳高照,但因为早就入了秋,加上沿海,气候并不炎热,反而有风夹带着落叶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挺舒服。
她找了条长椅坐下,打开了手机。
昨晚有一条好友申请她一直没有通过。
陌生的号码,下面的备注却很令人诧异。
——您好,我是付明琅女士的助理。
微信介绍限制十五个字,这里正正好好的十四个字却令盛迦有些不敢通过。
付明琅这么热情吗?三个小时前给她发了名片,三个小时后就已经特意找到她的微信号然后派助理来加她?
那给她名片的意义是什么?而且昨晚参加晚宴,根本就不是用的盛迦本名的邀请函,她更没有留下过什么信息,结果付明琅的助理还是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她的微信号。
很显然,对方调查过她。
盛迦分析到这里咬了咬唇。
通过还是不通过,这是一个问题。
她想了半天,决定给对方在简介栏里发去第一条试探的消息。
——为什么您会知道我的微信号?
对方很快就给了回信。
——很冒昧,但号码来自于您的校长。
盛迦顿了顿,她有点想笑。
要这样想方设法要到她的联系方式,对方对她的图谋应该不只是想帮助她,昨晚拿到名片时的那点猜想,在此刻才算完全成真。
盛迦眸光变幻莫测,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但最终她没有问对方为什么要加她,而是顺滑地通过了好友申请。
助理的头像是一张穿着西装的全身照,盛迦很快认出了这就是昨天在宴会上跟在付明琅身后的那位。
似乎叫茹萍?
盛迦想了起来,但是因为不知晓是哪两个字,便主动问道:请问怎么称呼?
对面再次很快给出了答复。
——叫我茹萍就好。盛迦小姐,我们董事长很想见您一面,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接受?
——见我?为什么呢?
——因为董事长昨夜向陆婧校长提起您,对您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她对您很欣赏,想和您有一场谈话。
盛迦没动。
假话。
这是假话。
陆婧对她的事了解得一知半解,能让付明琅对她有什么深入了解?
盛迦感觉到了,这是对面的试探,她没有兜圈子,直白问道:你们调查过我吧?直说吧,想找我做什么。
这句话撕破了双方客气礼貌的假面,但对面显然并没有准备接招。
茹萍只滴水不漏地回答道:董事长只想和您有一场谈话。
盛迦哼笑一声,用上了最富有攻击性的语言。
——在宴会上我以为她和宋霁安一样是上流社会的异类,谦逊有礼,平等待人,现在看来,她只是将自己的傲慢藏得更深而已,只有在单独面对她人时才会尽情施展,公开场合披上一层带有欺骗性的温和,实际上是戴着假面的小人。
——凭借自己的权势去肆意调查未成年人的隐私并且私下联系,我可以认为你们是在凭借权势霸凌我。她欣赏我,我就应该答应你们无礼的要求吗?
打完,她将手机丢进了口袋里,平复了一下砰砰直跳的心口。
这一步她并不确定是对是错,话中的内容一半真一半假,可不管了,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二次面对能完善她计划的机会。
只看付明琅找她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样了。
这么想着,她戴上耳机,把卫衣帽子往头顶一戴,缓缓踱步进了磁悬浮列车站-
骆岭。
茹萍带着被拉黑的小红点寻来的时候付明琅正在自己的庄园古堡里翻看相册。
她出生在骆岭,家族的根基也长在骆岭,这座庄园还是一个世纪前的产物了,她从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到长大长成都在这里,她成年后虽然三十岁就懒得再打理公司也很少再回家,但是这里面的东西都好好保存着一件没少。
昨天她让茹萍来找的就是这本相册,找到之后就让茹萍去调查了一番盛迦,得到的结果让她很诧异,并且当晚就吩咐了茹萍去联系盛迦。
茹萍敲了敲门后走进来,地上铺陈着的柔软地毯令她一点儿脚步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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