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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爱意昭然》60-70(第16/17页)
周禛从来都用最温和的情绪对待她,哪怕他之前嘴硬说一些抬杠的话,那情绪也是温柔的、平稳的,像柔软裹住她的Cashmere绒巾。
不像现在。
孟昭然有些着慌,愧疚和不安像毛线,像缠在她心口的线头,是她让周禛不开心了?
对她来说,只是情侣间的情趣,随口的玩笑,她没想到会引起他情绪的波动。
“我知错了,不该和你说那些太过分了是不是?”
“但其实有你,就已经很好,我没觉得我需要别人。”
因为袒露内心,她连说话都磕磕巴巴。
很奇怪,她并不擅长表达“爱”。
似乎表达爱意就像承认自己的弱势,承认自己离不开他。
周禛垂眸,望进她的眼眸里。
她的脸澄净有若透明。
那眼神雾气朦胧,像初生婴儿一样纯澈,里头映出清晰的他。
像被蛊惑了似的,就为了让她不再忧虑,挂念他的不开心,他宁愿让自己变得开心起来。
周禛用指腹顶了顶她挺翘的鼻子,用了宠溺的口吻。
“小没良心的,以后不开那种玩笑?”
“嗯,不开了。”她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耳垂,轻声,“以后要试什么花样,都只和你试,好不好?”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敛了眼睫,脸颊发烫。
周禛是很好哄的,尤其是被孟昭然哄。
其实也不是他好哄,只是他不愿意让孟昭然在爱情里成为低姿态的那个,连偶尔的低姿态都不可以有。
“走,抱你去洗澡。”他伸臂揽住她臋,将她抱起,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两人交谈的嗓音,破开水汽,带着几分醉人的朦胧。
周禛:“我们挑一对对戒如何?待会就让陈叔送册子过来,现货的最好。”
“好。”
孟昭然将自己浸在玫瑰色的水里,摸了摸中指纤细的指根。
其实她并不想戴戒指。戴戒指是向外界传达出的“已婚”信号,外界只是以为他们谈恋爱,并不知道他们已婚。
他们已婚的消息泄露出去,不知会引起多大风浪。或许对于周禛这样的顶流来说,谈恋爱是一码事,结婚又是令一码事,有可能危及他的事业。
但这念头只在脑中转圜了一瞬。
孟昭然抬眸,看向对面。
浴缸很大,躺得下两人,周禛正枕在浴缸边缘,发稍有水珠滴落,泛着湿润的性感。
下颌骨分明的折角被灯光涂抹阴影,饱满的梭状喉结翕动着。
水下,男人的长腿随意交叠,贲张的每一处线条,写满了明晃晃的男性魅力。
此刻,她不想扫周禛的兴,便接住他的话题。
“嗯,让陈叔直接送宝格丽的样书过来,我想要蛇戒,眼睛要祖母绿的那种。”
“好。”
音响里,舒缓地淌出一首歌曲,是周禛古早时期发行的R&B风格流行曲目。
情绪和氛围拉满,节奏分明的重低音里,男人音色的颗粒感流出,一把醇哑浑厚的好嗓子。
她闭着眼睛听了会,耳朵被洗净。
再度睁眼时,她想起一件事:“再过一个月,就是你出道九周年的纪念日,有什么安排么?”
周禛:“或许会开个小型音乐会,不需要靠门票盈利,请歌迷过来听。”
某种意义上,周禛很珍视他的“歌迷”。
对他而言,“歌迷”和“粉丝”的意义不一样。“歌迷”真正欣赏他的音乐,是理智的音乐爱好者,和他本人保持着合理的距离。
而“粉丝”,则是喜欢他被塑造出来的人设,对他的私生活也充满了掌控欲。
退出KingForever后,周禛相应地拒绝了一切需要投票打榜、集资应援的粉丝活动。
换言之,他不需要靠粉丝的钱来支撑他活在娱乐圈。
这也是为何,他感谢她们的爱,但也拒绝她们干扰他的私生活。
“到时候你一起过去听,嗯?就在天桥的剧院里。”
周禛起身,小臂覆着一层薄肌,破开水面,握住她的手。
“嗯。”她点点头。
认真说起来,虽然私底下偷听过不少周禛的歌,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去他的演唱会。
心底隐隐泛起几分期待。
洗完澡,他将她抱到床上。
躺下后,周禛浅浅摩挲着她背后的蝴蝶骨。
她脊背很薄,被灯光一映,那肌肤白透。
两块蝴蝶骨突起时,好像真落了蝴蝶在那里,衬上肩胛骨和修长脖颈,美得令人流连忘返。
今天是第一次从背后,他对着她的美背又吻又咬。
白透的肌肤上,布着点点红痕,是他肆虐过的痕迹。
周禛:“宝宝,今年年底,我们向外界公开已婚的消息,好不好?”
孟昭然的困意被这句话赶跑。
她没料想到,周禛这么快就有了这个念头。
她回身,枕在他颈窝中,嗅着他身上清新的薄荷香气。
审慎地,字斟句酌,她说出她的想法。“禛,我还不想这么早,这件事再过几年吧。如今,我们俩的身份还都这么复杂”
她嗓音里透着为难。
不想公开“已婚”的消息,不仅仅是因为她自己的事业,也因为他。
一个男星,27岁公布谈恋爱,和27岁公布结婚,是不一样的。
周禛现在还在上升期,届时骂他的声音也会很多。
思绪飘远间,她忽而想起这段时间她看掉的一本书,名叫《主角》。*
里头的女主人公忆秦娥是秦腔名旦,自从她火了之后,总有人孜孜不倦地说着她的谣言,说她跟谁和谁有一腿,说她傲慢,说她把自己当根葱。
她越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谦逊的,谣言就越是围着她转。
被谣言和闲言碎语所包围——这大概是每一个流量女星的宿命。
所以她要拿出点勇气,去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
孟昭然被骂过,她不希望周禛也被骂。
因为她淋过雨,所以不想让周禛也淋雨。
周禛:“好,那听宝宝的。”
在这方面,他素来尊重她的意见,因为他知道,作为女性,孟昭然才是那个一次次被流言蜚语所“围剿”的对象。
对戒送来得十分及时,在第二天下午便抵达套房。
周禛留了个心眼子,特特将礼盒拆了,给孟昭然戴上。
晚18:30,VIVANT餐厅。
餐桌上摆着以马蹄莲、郁金香和白色康乃馨束成的餐花,点缀其中的蜡烛,成了萤火虫,荧光闪烁。
蔡亚用调羹舀起法式龙虾浓汤,喝了两口就放下羹勺。
像她这样的身份,实在经历过太多繁华,所以再精致的吃食,也无法令她胃口大开。
裴琛坐在法式高脚椅上,眼见孟昭然在他斜对面入座,不自然地用手捋了下头发,却只摸到一手的定形啫喱。
临出门前,他足足把自己关在盥洗室里,捯饬了两小时。
白衬衫、蝴蝶领结,还将头发用发油抹起,梳成三七分大背头,好让自己看上去有点成熟男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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