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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棉花娃娃和他共感后》20-30(第6/19页)
时轻吸了一声。
“你可不可以放松一点,”叶明芙只好提条件,“……太硬了。”
掌心下的肌肉起伏更大。
叶明芙意识到刚才的话有点糟糕,脸俏红:“绷得太硬。”又改口:“太紧了。”
“嗯。”
季念嘴上答应得很好:“我尽力。”
叶明芙想:骗人……
根本感受不出他在尽力的样子,非要说的话,恐怕是尽力更紧,更硬。
叶明芙只能故作从容,告诉自己:这是在帮季念脱敏,脱敏。正常的疗程。
睫毛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轻颤。
她觉得自己上的不是搜救艇,是一艘贼船,无声的海浪一阵阵拍打着她,炽热的体温,从手心与肌肤相连处开始趋同。
叶明芙的皮肤是暖色调,手指虽然也修长有型,却软得像没有筋骨,和季念完全不同。
二人的身形也是,叶明芙身材匀称,个子其实不算矮,但在季念的宽肩笼罩下,整个人显得窄窄的,小了一截。
相贴处,圆圆的指甲之下盈起浅粉,指腹不由按了按。
季念再一次随之抖了一下,幸好有浴巾遮挡,也穿了黑色的长裤。
如果不计那些生理性的表征,他的眼神看上去比她更从容,得益于数个夜晚相似的触感,不是脱敏,而是学会掩埋。
直到砰砰砰的声音响起,二人才分开,季念借由急促的拍门声遮盖,长长的喘息一声。
他用头顶浴巾干净而湿冷的下摆擦拭脸部,慢悠悠地抬步,去房间穿好上衣,然后才去开门。
陆焘直接从楼下商超买了鸡汤锅的锅底和切好片好的肉菜拼盘,季念接过其中更重的一袋,转身时,看见叶明芙已经整理好表情,双手背后,在那里看照片。
就那么几张照片,来来回回看,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假装。
察觉到他的视线,叶明芙看过来,又即刻转向陆焘,打了个招呼。
陆焘不会做饭,打个火锅还是可以的,回过叶明芙后就兴冲冲挽起袖子去找厨具。
厨房也是简约的白色系,橱柜整齐排列,除了岛台没一处深色,不知道是不是把某些黑漆漆的智能家电掩在纯白的柜门之后了。反正他好像也差不多。
开放岛台前,陆焘背对二人哼歌取锅,叶明芙帮着季念取分食材,确认陆焘不会突然回头,很小声地指责身边的人:“你刚才根本就是在哄骗我。”
才反应过来。
季念没有丝毫被戳穿的自觉,面不改色地低下头,用同样的音量道:“那怎么办。”
“看来我没有办法对你脱敏。”
“……”
———
鸡汤色泽金黄,滋味鲜美,表面漂浮着几颗点缀用的红枣,没过多久就在方桌前升起淡白色的香雾。
陆焘:“难得啊,在季念家吃上火锅了。”
叶明芙看向他,陆焘解释:“你不知道,他这人出去吃还好,不挑食,在自己家就胡来。”
这个说法不大准确,陆焘皱了下眉,索性掰指头数:“煎牛排配蔬菜、虾烘蛋配蔬菜、烤鱼配蔬菜……”
叶明芙:“听着好像还可以呀。”
“可以是可以,这么偶尔一顿叫享受。”陆焘吐槽,“但他是顿顿都这么吃!熟肉加烤蔬菜再来点土豆之类的,简直是吃出了一套公式,也不嫌腻。”
总的来说就是在保持所谓膳食均衡金字塔的情况下,最省事儿的那种。
陆焘对此作出高度总结:“最X冷淡那种。”
听到这个词,叶明芙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恰好季念端着一盘绿叶菜过来,叶明芙下意识抬眸看了他一眼。
季念显然是听清楚了陆焘最后的话,也并不反驳,就冲她抬了一下眉。
叶明芙把头埋下,埋得低低的。
……
陆焘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好朋友有多不冷淡。
但是,叶明芙盯着她紧捏筷子的手指,想,连陆焘都不知道,唯有她和季念两个人保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她低着头,季念盯着她脑袋上小小的发旋看了一会,再次回到厨房。
升腾的雾气间,陆焘无语地咬了咬纸杯。
……他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就算陆焘承认他是那种脑子里只有吃的人,刚才打球那几下也该看出来了好吗?
就说季念怎么突然那么热衷体育了,以前教学都是懒洋洋坐在一边指导,今天直接亲身示范,一个三分一个三分的投。叶明芙不太了解篮球的规则,季念打一会儿,就去边儿上给她讲解一会儿。
估计也就这俩人没注意到,不少球馆里的围观群众也在偷偷瞧他们,没办法,太势均力敌两张脸……虽然陆焘百思不解季念是怎么开窍的,叶明芙又是怎样的想法,但他不管当没当这个这个电灯泡,肯定得帮好友。
毕竟季念完全没有经验,说他冷淡还真冷淡,陆焘故意在超市晃了那么久,回来后两个人还是礼礼貌貌的,都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一丢丢肢体接触。
【📢作者有话说】
差点忘记要说了[粉心]圣诞快乐[绿心]
江子的圣诞新头像好可爱,换上了嘻嘻
24 【VIP】 念念
◎追你。◎
陆焘还担心一件事儿。
不管怎么说, 季念是叶明芙前任的舍友。季念不是会在乎非议那类人,不代表叶明芙不是。
谁都门儿清,舆论从来都会对女孩子更苛刻。
但陆焘不觉得好友会考虑不到这一点, 季念母亲就曾因为性别舆情,险些在与一个男性教授的研究所所长之争中落败,竞争期很长,期间季女士还生了病, 当时是他父亲向院里请了个长假专心顾家,季念也为此放弃本科出国的打算。
于是陆焘没打算刻意提, 想先看看这两人的发展,就是好奇,季念会怎么做?
季念端着最后一盘菌类回到餐桌时, 陆焘还在和叶明芙科普他的饮食习惯。
一个说得煞有介事,一个像小学生听讲,坐姿端正。
季念:“……”
餐桌是长方形的,他在陆焘旁边、叶明芙的对面坐下, 三秒后起身,去而复返的时候,手里拿着那个从副驾驶座上光荣下岗的森贝儿。
季念顺手把它放在叶明芙旁边的那个空位:“家里目前只有这个。”
“可以吗?”
他向她确认。
大概肇始于那天她说过“一般般喜欢”。
叶明芙握筷子的手又一次收紧, 明明还没有开始吃饭,她已经捏筷许多次了。
“嗯。”脑袋点了点,她轻轻说。
季念面色寻常地坐下, 由此, 四个座位满当当,没谁被落下。
陆焘以一种目睹冰山变春山的眼神, 瞠目结舌地打量好友。
季念瞥了陆焘一眼, 默许对方在他与叶明芙间来回扫视, 想了想,替自己正名:“并不是有什么只吃一种菜谱的癖好,只是在膳食均衡和保证效率的前提下,做了无需更换的选择。”
不是习惯或念旧,抑或别的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选择。
“选定了就不会变。”季念在雾气中看着叶明芙,“我是长期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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