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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管家她乖又野》30-40(第11/25页)
她想否认,一抬眼,直直对上傅迟的视线,裴泠初愣住,因为她的目光很平静。
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就这么真诚地落下来,眼神依然是她熟悉的体贴和依恋。
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纠结昨天晚上的事,而在傅迟那里,就像她所说的,只是作为管家的职责罢了。
裴泠初身体里爬上密密麻麻难受的情绪,堵住心口,她垂下眼睫,眸光暗了暗,话音一转,伸手接过药膏棉棒。
“嗯,有点不舒服。”
傅迟忽然察觉到她语气转变,怔愣下,看着裴泠初拿过药膏开始看使用说明,眉间拧起一小团褶皱。
她有点愧疚,指尖勾紧衣摆。
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做好,力道不对,把她弄得太疼了。主要是,她自己也没经验,她第一次买,自己也没用过,就先帮她解决……
情绪涨了涨,傅迟悄悄瞥裴泠初,见她眨一下眼,傅迟就吓得立马把眼神收回来,小声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用力了,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裴泠初:……
什么太用力了,这话是这么说的?
“没事。”
裴泠初摇摇头,提起笑容,她拉起傅迟的手慢慢往外走,声音带着歉意:“小迟,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昨天晚上……我的错。”
“你的脖子还疼吗?”
她偏头看去,傅迟今天穿了件领子很高的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不仔细看,看不出稍稍露出来一点的痕迹。
她昨天晚上掐出来的。
傅迟皮肤薄,稍微一碰就会留下痕迹,她隐约记得昨天晚上指甲划到她了,她摸到脖子上鼓起来好几道划痕。傅迟有荨麻疹,皮肤轻轻抓一下就会鼓起来,看上去特别严重。
“嗯,姐姐,我没事,已经下去了,只是还有点红。”傅迟抬指扯扯领口,眼底稍显落寞,又被她很自然掩去。
她有点喘不过气,尤其是听到裴泠初说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的时候,疏离感一下就凌冽起来。
裴泠初像猫,像月亮。
好像近到可以拥抱,又远离得遥不可及。
好勒,傅迟想把领口的扣子解开。
她确实也这么做了。
指尖一挑,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映入眼帘,裴泠初扫见她颈侧两三道红痕,喉头忽然痒了痒,一时竟连手臂都跟着酥麻起来。
昨天晚上的回忆尽数涌上脑海。
她牵着傅迟的左手一僵,竟不知该不该放开。
毕竟昨天晚上傅迟就是用右手帮*她,而她左手掐着傅迟手腕,还拽着不松,直到结束。
“小迟,你……你的手没事吧。”
裴泠初觉得突然松开她的手反而显得行为异常,毕竟昨天晚上,从本质上说,她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浅色瞳孔晃了晃,眼底忽然空白一片,她脑中闪过主动捧着傅迟脸亲吻的画面。
以及又软又凉,像果冻的触感。
她亲了小迟。
掌心里软软的指尖骤然变成烫手山芋,还是她自己点的火。
傅迟这时主动抽出手,一点点挽起袖口,露出皓白的手腕,举到裴泠初眼前。
她眼睛微微一眯,眼尾狭长,眼瞳紧盯裴泠初细嫩透亮的脸蛋,宛若一只捕食的缅因猫,语气慵懒随意。
“姐姐,你看一下?”
她腕子很细,豌豆骨明显,显出一种白瓷的脆弱纤柔来,只是青绿色血管稍粗,自皮肤表面微微鼓起,从手背蜿蜒而下,延伸至小臂,藏在衬衫下,有一种矛盾的力量感。
然而上面布着星星点点粉红色月牙,这截矛盾感十足的手腕又有一股子凌虐破碎的美感。
也是裴泠初留下的。
她伸手碰了碰,表面仍有些凸起。
好几种情绪堆叠缠绕,将她心脏裹得密不透风。其实想来想去,归根结底所有责任都在她身上,说再多,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已经发生,她失控的样子,傅迟也知道了。
裴泠初眼底闪动,刚想说话,却被傅迟一声抢先。
“姐姐,你胳膊上起疹子了。”
裴泠初眼中闪过疑惑,傅迟握住她的手腕,又撩开袖子,露出整条手臂,按着小臂上稍微有点红的一片,眉头一皱,语气迟缓:“这是……会痒吗?”
她又立马去看另一条手臂,却没什么事。
裴泠初摇头:“不痒,也不疼,大概是对什么过敏,没事。”
“不是过敏。”
傅迟突然来这么一句,裴泠初狐疑的神情刚看过去,她张张嘴,声音突然卡一下壳,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粉红,语气慌张:“姐姐,你抹药吧,我先出去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她该如何告诉裴泠初,是因为她昨天晚上太舒服了,所以手臂上才会起红疹子,说不定连胸口上也有……消退得有这么慢!
说完手一松就往门口走,只是裴泠初见她走几米远后,又忽然返回来,脸比刚才更红,艳丽得仿佛能开出花。
傅迟走到她面前,裴泠初怔怔看向她异常坚定的目光,无形气流撩过她锁骨,瞳孔微微扩大。
耳畔的声音轻,音色低沉,像在说两个人的悄悄话。
“可以有下次。”
“我不讨厌。”
“乐意为你效劳。”
裴泠初仅从她飞快跑走的背影中读到一股羞意,待不知多久后,她扭头从全身镜中看到面若桃花的自己,皮肤细腻有光泽,精神状态极佳,丝毫没有宿醉的后遗症。
她忽然想:似乎,管家的职责,也不错?
第35章
“小玩具”一事发生后,裴泠初的排卵期似乎提前几天结束了,傅迟没问她那天晚上为什么喝酒,只是把家里负二层弄乱的酒厅收拾好,洗净烘干的浴巾悄咪咪放回裴泠初卧室里。
她不怕裴泠初躲她。
因为裴泠初躲不开她,也不会躲她。
她更怕母亲发现什么,或者听见什么动静,毕竟那天晚上她手洗浴巾的水流声不算静,用洗衣机声音更大。
傅迟没把握母亲知道后会发生什么。
她们是同性,她们是姐妹。
傅迟连着一天神经都紧绷着,尽管她面上冷静自然,然而只要她俩出现在眼前,小心脏立马开始打鼓,胆战心惊地暗瞟她们,生怕下一秒就会问起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所幸,裴烟回和裴煦并没有说起那晚,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她倒是意外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比如,这两天,煦姨总是劝母亲去休息,手还时不时抚上她的腰,仿佛担心不用手圈着,母亲的腰能折断似的。
比如,头发向来束起,永远一丝不苟的母亲,破天荒地披散下头发来。
再比如,煦姨衬衫衣领下暴露出来的一小块红痕,像蚊子包。
最令她瞳孔地震的,是煦姨看向母亲时,眼底压不住的深情款款。
傅迟挑眉,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两人之间怪怪的气氛从何而来了,思索着:
这不得好好试探一下,万一真是她想的那样,那她和小初姐姐之间成功的概率或许不会很低。
她不敢打趣裴烟回,但是敢逗逗裴煦的。
这天,傅迟和裴煦在阳台上一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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