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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手机号被前机主误用后》30-40(第3/22页)
能在这里陪我了。”
虞初撑开于婉月的头:“得得得,够了,要不是这两天陪你搞广播站的事情我错题早就理完了哈。”
于婉月委屈:“那我也没办法嘛,三个年级都联考,站长和高二高三的把事情推到我们头上,我们哪敢说话啊。”
虞初怒其不争地点了点于婉月的额头:“那同级的呢?其他高一的呢?”
“哎呀,站长说我声音条件好,能者多劳嘛。”
“行,你能,”虞初掐了一下于婉月:“看你这次掉出实验班怎么和你妈交代。”
于婉月还想张口,被虞初打断:“看题,再聊两句真掉出去了。”
于婉月乖乖做了个拉链封嘴的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
安陆市前段时间降了次温,秋风起,吹落了一片梧桐。
这天也有风,虽不及前几天的秋风那么烈,但正值深夜,风声夹杂着沙沙的树叶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也足够吓人。
于婉月不敢一个人上厕所,硬拉着虞初陪她一起去。
虞初妥协,在厕所门口等她。八仙桌这大块板子并不是可以从前门离开的形状,只能从后门离开。
岑霄没料到前院被砸。
院墙塌了一地,碎砖之外,砸墙者和岑霄对上视线,对方面上出现刹那惊讶,但立马变换脸色,抛出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我说你躲哪去了。”
齐群。
他去张婶家现眼被孙明拦下,肯定不会痛快,掉头就来搞破坏。
这个动线很好猜。
而且,岑家这老屋卖出去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小镇,买家和委员会约定今日来验收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乐意看这笔买卖成交岑家拿钱的大有人在,譬如齐群。
隔着残墙一堵,两人相隔不过十步,岑霄完全可以跨过去逮人。
“你不想要钱是吗?”
齐群冷笑:“老子信你个杀人犯的儿子卖了房会赔钱,我他妈——”
岑霄脸一沉,所有莫须有的指责都会就此停下。
他眯着眼,下颌瞬间绷紧,没有多余的言语或动作,仅仅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注视着,足以让人感受到压力。
尤其是多年来没少被收拾的齐群。
良久,岑霄才说:“我爸不是杀人犯,这件事我记得和你讲过很多回。”
在过去每一次齐群被岑霄殴打的日子里。
齐群挑衅多年,自然有了经验。
别看这岑霄平日里乐得跟个狗一样,但他从不用嘴巴说自己不开心,以前拎着斧子拦住门也不是没有过,那样的眼神,就是谁再往前就砍死谁。
想起那个画面,齐群缩了缩脖子,指着岑霄放狠话,“别管老子的事儿。”
他像是想走,岑霄始终没追过去,只是喊了他一声,然后说:“你再去张婶家,我会动手。”
“老子怕你!”齐群回头吼他,离开前顺脚把岑霄的摩托踹倒。
岑霄的视线滑向地上那堆碎砖。
墙倒了,压住张老藤椅。
以前很多人都会在这个位置,坐在这张椅子上,哈哈笑着,和院外随便哪个人侃大山。
比如老爸。
岑霄看了几秒,又回忆了几秒。
最终拽了拽身上背着桌腿的背带,把桌盘滚去院里那棵老枣树边靠着。
然后他过去扒开碎砖,想要把那张椅子拽出来。
之后所有事情都变成了连环的意外。
蒸笼天气,空气凝滞,极其闷热。
岑霄蹲在墙边,扒拉一张再无用处的藤椅。
突然,他听见极其细微的,木质断裂的声音。
如同叹息一声。
没有预兆,没有征兆。
像是突然崩塌的倦怠,老树轰然折断。
桌板成了无辜的受害者,被吓得满地乱滚。
院墙被砸,老树轰然一倒,岑霄无语到想笑。
他挤了挤右眼,把即将滑下来的汗珠压平,接着用下唇盖住上唇,往自己脑门呼了口气,吹了下额前挂着汗的头发,算作给自己一丝清凉,好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结果听见老妈在院门外惊呼。
再瞧桌板已然逃命至门框。
门框经年累月经历潮湿和干燥,里头塞满了白蚁和木蠹虫,如今能勉强站在这都算是虚假繁荣,绝对拦不住那木板。
当然也扛不住人撞。
岑霄偏头呸去嘴里不慎含进去的木渣,刚想问老妈吓到没,这才瞧见那个年轻女人。
在这个被暑热困住的日子里。
他身在废墟和尘埃里,
迎上她直白的目光。
听见她叫了自己的名字。
凭心而论,岑霄认为这是个美女,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白得像雪一样,好看。
但是。
岑霄很快从她脸上挪开视线,看向陈兰,“妈,这位是?”
陈兰应该是没听见这句话,喊着“哎哟”就过去给儿子拍身上的灰尘。
“哎,妈,别拍了,我自己——”岑霄被拍得piapia作响。
细小的灰尘重新扬起,在阳光下化作细小的光点四散飞舞。
他只好眯起眼,视线变得狭窄且模糊,捕捉到那个年轻女人正凝望自己,不是好奇或是嘲笑。
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审视。
视线在混沌的灰尘中短暂交汇。
接着,虞初低下头,轻笑出声,随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再抬起脸,她的微笑停留在礼貌的尺度上。
她往前一步,做了自己很好奇的事。
伸出左手戳那个门框。
随着指尖的力气压下去,残渣窸窸窣窣下坠。
手感果然很脆。
“姑娘,我家能做门框。”陈兰立马说,听起来真的很怕她不满意。
虞初抬头打量整个院门,随着她视线划过,身边这对母子也稍微让了一些,力所能及地做些什么。
“能修吗?”所以虞初只问了一句。
“能。”岑霄回答。
虞初看了他一眼,“好。”
岑霄觉得有必要回应,于是“嗯”了一声。
虞初解开腰间拴着行岑箱的背带,拎着梨,抬脚踏进院子。
行岑箱五体投地,又砸起一圈灰。
岑霄看看箱子,又看看她的背影。
第一次见到虐待行岑箱的人。
这箱子本该是雪白的,岑霄认得上面的标志,这个牌子的东西都十分昂贵。但它此刻伤痕累累,一头倒进灰土碎渣里。
岑霄把行岑箱扶了起来,“妈,这是买家?”
陈兰点头,又拧着眉偏头去瞧断墙,小声问:“怎么弄的?”
岑霄讲了个齐群的名字。
陈兰没控制住声音“啊”了一声,眉毛皱得更厉害了,小声喃喃:“这孩子真是……”
岑霄拍了拍老妈的后背安抚,又抱了一下她,“没事儿,我去给人好好介绍。”
陈兰:“能行吗?”
“行不行的再说吧,”岑霄说,“我尽力。”
陈兰对儿子笑笑,“那要我帮什么吗?要不然让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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