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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胤礽的太子群(清穿)》50-60(第27/29页)
“这个自然。”康熙说着朝梁九功使了一个眼色。
梁九功会意,让人将法台上的明波捆了。
皇上和太后都信佛,对寺庙里的住持很是礼遇。可法台上这位眼下不是云居寺的住持了,当然不能再继续享受住持的待遇。
这是从哪儿跑出来的老嬷嬷,一上来就拿西藏活佛压他,在皇上面前三言两语把他辛苦得来的住持给免了,还让皇上查他。
明波没反应过来,便被人堵了嘴捆了手,押着出了养心门。
“做焰口是功德,皇上不如派人去请了元通法师过来把道场做完。”
苏麻喇姑所说无伤大雅,康熙点头同意。
又问:“自太皇太后薨逝您一直在慈宁宫苦修,今日出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除了太皇太后有意抬举,苏麻喇姑从来不会主动做什么。
但凡她主动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是石破天惊。
比如先帝刚入关那会儿,朝廷官服的样式便是苏麻喇姑带人画出来的。
比如当年的摄政王多尔衮去狩猎,想带了太皇太后同行。太皇太后没去,只让苏麻喇姑跟去,结果苏麻喇姑带回了摄政王坠马重伤的消息,没过多久摄政王因伤病去世。
哪怕太皇太后早已不在,康熙也不会小看了苏麻喇姑。
每年宫宴,他都会派人去慈宁宫问一声,每回的邀请都被婉拒。
平时屋门都不出的人,忽然外出走动,怎能不让他疑惑。
苏麻喇姑曾给皇上启蒙,深知皇上疑心重,而且这种疑心会随着年龄增加变重。
因为十二阿哥的事,她欠了太子妃一个大人情,不还上夜里睡不着觉。
可这话,她不会对皇上说:“劳皇上挂怀,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奴婢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太皇太后召见奴婢,说地府里恶鬼太多,让奴婢来告诉皇上一声,往年的焰口道场不够,得做上三日三夜才行。”
她苦笑:“奴婢醒来的时候,这边的焰口道场已然开始了,奴婢知道皇上肯定会过来,便自作主张找到这边来了。”
之后的事不用她说,皇上都见到了。
康熙不知真假,也没想分辨真假:“既是这样便请了元通法师过来,做三日三夜道场好了。”
“奴婢出来了,怎么也要去给太后娘娘请个安。”
这个是应有的礼节,康熙不疑有他,陪着苏麻喇姑去了养心殿。
太后见到苏麻喇姑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下意识看了一眼跟在后头的石静。
太后知道石静的打算,这会儿见到真佛自然不会放走,拉着苏麻喇姑说这说那,最后将人带去了慈仁宫。
皇上说让太子妃帮她管着东西六宫,太子妃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怎么比得过跟在太皇太后身边,比自己还年长的苏麻喇姑?
皇上登基以来,东西六宫几次大洗牌,留下来的全是千年的妖精,没有哪一个是好管的。
千年的妖精就得万年的妖精来镇,小年轻可不行。
哪知道苏麻喇姑人是住进慈仁宫了,却是半个主意都不肯给太后出,如在慈宁宫一般潜心礼佛。
“你说苏麻喇姑是什么意思?”光在慈仁宫吃她的分例,什么都不干,太后忍不住跟石静抱怨。
石静笑眯眯给太后答疑解惑:“苏麻喇姑欠了我一个人情,又没欠您的。”
光吃分例恐怕请不动真佛。
太后迟疑:“她欠你什么了?”
不等石静解释已然反应过来,连着哦哦哦了好几声。
“也好。”太后也给皇上带过孩子,还不止一个,听说了十二阿哥的遭遇怎能不心疼,只不过皇上都不管,她没有立场去管。
现在有人管了,当然是好。
虽然让十二阿哥吃了些苦头,结果总是好的,往后可以安心读书,不怕再被人欺负了。
等苏麻喇姑出山帮着太子妃料理了毓庆宫,宫里乱七八糟的事能少一半,她的耳根子也能清净了。
“苏麻喇姑年纪大了,就让她住在我这里好了,你每天过来请安也能见到。”太后给石静出主意。
毓庆宫乱得很,搞不好是皇上给太子准备的磨刀石。如今太子有了整治河道的差事,远离皇权中心,这块磨刀石怕是用不上了。
也不知是忘了,还是另有用途,皇上从来没有过问毓庆宫的事,好像并不打算拿走这块磨刀石。
石静却等不得,要清理门户,也是忌惮皇上,这才千方百计搬出苏麻喇姑这尊真佛。
若是让皇上把苏麻喇姑出山和石静,以及整肃毓庆宫联系在一起,君心难测,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让苏麻喇姑住在慈仁宫,对石静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石静承了太后的情,可没想到苏麻喇姑一把年纪竟是个急性子,不等石静去找她,已然自己找了过来。
屏退屋里服侍的,对石静道:“太子妃打算什么时候接我去毓庆宫?”
太后年纪见长,还是像从前那样啰嗦,遇到一点小事就叽叽喳跑来问她,苏麻喇姑烦不胜烦,早在慈仁宫住够了。
石静没想到太后一肚子委屈,苏麻喇姑比太后还委屈:“毓庆宫乱得很,您当真想搬过去吗?”
她和太后都能想到的事,苏麻喇姑深谙后宫生存之道,应该不会想不到吧。
“毓庆宫才多大地方,能有多少人,再乱还能乱得过太宗皇帝、先帝和当今的后宫吗?”苏麻喇姑不以为然。
那确实乱不过。
太宗皇帝有五宫福晋,全是正妻。先帝独宠董鄂皇贵妃,后宫纷争不断。当今更不用说了,东西六宫人满为患,人多是非也多。
养在太皇太后身边那些年,石静没少与苏麻喇姑打交道,自然知晓她是一个极有成算的人,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既然她执意要搬到毓庆宫去住,肯定有法子过了皇上那一关,且不会让皇上看出什么来。
石静说好:“我这就让人把东偏殿收拾出来,您选个日子我来接您。”
“住什么东偏殿。”石静是苏麻喇姑看着长大的,对上她的时候,苏麻喇姑说话更随意,“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如果太子妃能一直住在毓庆宫,东偏殿是要留给皇长孙的。”
民间也是一样,男孩子启蒙之前通常住在后院的厢房,方便母亲照顾。等开了蒙,才能搬去前院,由父亲教导。
说起孩子,石静垂下眼睑:“我与太子聚少离多。”
刚成亲那会儿她为了要孩子有努力,现在就有多失望。她用了历史上太子妃的身份,恐怕也继承了她的一部分命运,注定子嗣艰难。
能不能生出皇长孙都是未知。
如今胤礽在河道总督府坐镇,经常外出公差,一去就是好几天,想要个孩子恐怕更难了。
苏麻喇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压低声音提醒:“太子妃这衣裳的领子不够高,什么也遮不住呢。”
石静轻轻“啊”了一声,心虚地提了提衣领,准确盖住了脖子上可疑的红痕。
遮住脖子,脸却红了。
那天从养心殿回来,胤礽缓了一天才走,晚上在她沐浴的时候闯进来,非要亲自给她驱邪。
“你没听见苏麻喇姑说吗,我的命格贵不可言,邪祟不敢靠近。”她羞得缩在浴桶里,跟他打马虎眼。
胤礽笑着走到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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