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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总之就是非常禅院》80-90(第12/16页)
以赴的不满。
疯了……
全都疯了。
酒精分明不会对他起任何的作用。
但在此时此刻,甚尔怀疑自己也醉了,而且还醉得不轻。
紧扣在芽生腰间的手掌开始不自觉地展开探索,掖在短裙里的制服下摆被翻拽了出来,又被揉搓出一道道的褶皱,指腹逐渐拨走布料,在终于碰到那片肌肤时,光滑的触感刺激地甚尔忽然一顿,同时也使得被他勒住后腰的芽生颤了颤。
甚尔昂起头,凝重的目光越过眼前稍微有些红肿的嘴唇,再向上,直至和一双沉甸甸的眼睛对视,其主人还在不留余力地喘息着,和他死死贴靠在一起的胸膛亦此起彼伏。
谁都没有说话,回荡在两人之间的只有越发清晰的心跳与重重的呼吸声。
忽然,芽生将手搭在了甚尔的肩头,使了点力气。
伴着从喉间溢出的轻笑,把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彻底地砸在甚尔身后的榻榻米上-
被阳光照醒的芽生微眯睡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
不是她的卧室。
对了,是昨天从学校回来后就直接到隔壁甚尔的住所等着看对方试衣服,再后面发生的是……把甚尔推倒的同时,她突然酒劲上头,然后就直接倒头睡过去了,甚至一觉天亮。
是被[fpb]干脆安排在这边的房间住下了么。
“……啧。”
芽生从被褥里坐起身,懊恼地抓了下脑后的长发。
她可没说过自己沾酒后会断片,恰恰相反,记忆中的画面可以说是相当清楚,头脑会变得迟钝这事另说,但所有行为肯定都是出于自我意志的没错。
所以芽生现在不是后悔主动亲了甚尔,而是……哪有把已经牢牢咬在嘴里的猎物放跑的道理啊,这还是因为醉酒导致的!
尽管在此之前,甚尔也劝过几次让她少沾酒精,但芽生没想到区区几个酒心巧克力竟然还能把她扳倒,这么来看,酒精对她的影响程度也在逐年变得日甚一日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芽生喃喃自语地从被褥里翻身出来,然后熟络地弯腰整理起被自己睡过一宿的薄被和褥子,等全都叠好后再把枕头放到最上面,用手掌拍了拍。
“呵,这回是终于想明白自己碰不了酒了?”
突然出声的甚尔抱臂站在没有完全阖上的障子门后,显然他是听到了芽生的自言自语。
刚好把被褥收进橱柜的芽生侧过头,随即便对上了甚尔无奈的眼神,后者屈指敲了敲障子的木框,若无其事地垂眸说道:“侑子说过,你对咒力的把控越精细,这些会妨碍你输出咒力的东西就越是有影响力,所以……”
芽生走到他的对面,站好,然后跟着重复道:“所以?”
古怪的气氛在两人片刻的沉默中开始弥漫,但这仅仅是对甚尔而言,昨晚那场意外的始作俑者——芽生依旧抬着脑袋,在面朝他等待后话。
她似乎同样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唇破了个小口子,几小时前曾洇过鲜血的痕迹无比乍眼。
那是在昨晚被我留下的……
草!
愕然止住思绪的甚尔抿嘴不做声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
芽生边撩走耳前的碎发,边好奇地追问。
甚尔:“……”
等捕捉到甚尔脸上一闪而过的晦涩神情后,芽生眨了眨眼睛,随即换了个问题,“在闹别扭?”
……难道不能亲?
堂堂天予暴君连亲都不让亲?这么保守……的吗?
这么想着,芽生瞠目结舌地瞪大眼睛。
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并且否定了自己的质疑。应该不是因为这个,毕竟甚尔在当时也没表现出抗拒的样子,或者……可以说成是很喜欢?——那个使劲箍着我的腰不撒手的人是这家伙没错吧。
哼哼。
瞬间看清本质的芽生露出了然的微笑,她凑近甚尔,这回语气中掺杂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和腔调,又问道:“发生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了?”还是说,这是在向我示弱和撒娇?
“……都没有。”
“欸——”
芽生发出了不相信的声音。
甚尔不动声色地移开交错的视线,先一步转身离开,同时他的话锋一转,“今天不是还要出门吗?吃饭了。”
“对哦,原本说好今天去找野崎的。”
扶住门框的芽生痛快地应着话,而等她低头准备踩上放在走廊里的拖鞋并抬脚跟上甚尔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穿的衣服还是昨天没有来得及换下的制服,而且上衣早就全都从裙子下面跑了出来,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甚尔,”
芽生才要踏出和室的动作一顿,卡在半空中的右脚也跟着缩了回去,“等我换件衣服再过去。”
被喊住名字的甚尔怔住,脚下的步伐倏然慢了半拍。
他没有回头,而是在一声生硬地咂舌后,才沉闷地开口回道:“……嗯。”
……
尚未凉透的秋风钻过长廊,涌进算不上有多宽敞的厨房。
两人平日里在这边吃饭的机会相当少,毕竟甚尔总是会为了照顾赖床惯犯而跑到芽生那边的厨房准备饭菜,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某种不成文的约定。对他来说,可能对方那幢家主住所里的厨房也比自己这的更让他熟悉。
许久不见明火的空间里,挤着一方桌的日式早餐,以及两个身型高挑的人。
甚尔不着痕迹地打量坐在对面的芽生,嘴唇上前不久还看到的咬痕已经消失不见了,应该是芽生用反转术式将伤口修复了。
这让甚尔不禁联想到在这个短短的早晨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他昨晚根本没心情躺下睡觉,把倒头就呼呼大睡而且还睡得很香、全然把他抛在脑后的芽生安置到空房间以后,就前后辗转在浴室和庭院里好几个来回。
上一个这么让他坐立难安的夜晚,还是芽生在召唤出魔虚罗后就忽然晕过去的时候。
不过这其中的心情确是截然不同的。
他驻足在庭院里,就着散落满地的月光,目不转睛地将芽生的睡态收入眼中——融于浓浓黑夜的长发将她的容颜隐隐遮住,等这人又打了两个盹后,原本还抱在怀里的薄被就已经彻底盖在了她的头顶,然后便剩下双交叠在一块的脚露在外面。
悄然间,甚尔感觉仿佛是回到了他们小时候,那时的自己就格外喜欢趁着天黑而摸到芽生的房间看其睡觉,或是跟在对方的身后,寸步不离。
哪怕芽生就这么一直不开窍也无所谓。——这是甚尔曾经的想法。
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内心深处的那个念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毕竟她说了,我是她的。
被当作是猫也好,是一跃而至的绯闻男友也好,又或是……
甚尔的思绪一停,瞥了眼泰然的芽生后,很快就又拧起眉头,继续沉思自己一整夜都没有想明白的那个答案——芽生到底是在耍酒疯,还是潜意识中的兴趣使然?
他当然希望是后者。
但今早去找芽生时,对方振振有词念叨着“喝酒误事”的模样又让他迟疑了,因为那俨然是在对她自己耍酒疯时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见状,他只好放弃一切的准备,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然后等几分钟后,又发现对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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