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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总之就是非常禅院》90-100(第13/17页)
的时间,这简直是浪费生命!所以他也要住宿!而且要带上自己从小认识到大的好哥们禅院直哉一起。
被迫入住的禅院直哉:?
至于这三个性格各异的损友是怎么顺理成章地玩到一块去的。
四月一日君寻的说辞便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都是会存在某种缘分的,而刚刚好地是,他们三个之间有着会成为朋友的缘分。”
芽生又没有和他一样能看到更多非自然存在的眼睛,根本无从考证到底有没有这回事,索性听完就把这话丢到脑后去了。
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三人组痞痞地往玄关一站,表情也是各有各的不同。
直哉在紧张巴巴地打量芽生的状态,五条悟则在好奇地试图找出芽生的身上有哪些变化,而这俩人还待在原地时,夏油杰已经开始贴心地着手照顾人了。
一小簇被扎起的黑发小啾啾垂在夏油杰的后颈,他脱下制服的外套,然后穿着灰色的内衬短袖走近芽生,优雅地端起了还放在女子面前的那碗汤,摸了摸碗壁的温度后,便有条不紊地走到厨房点开灶台,给微凉的汤重新加热。
完全没有照顾人的经验的禅院直哉和五条悟这才反应过神来,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
从夏油杰的手中接过温热的汤,芽生就开始好奇地问他们最近在学校过得咋样。
“还是老样子咯,学习、社团和咒术课。”五条悟头枕双臂,倒在阳台的摇椅上开始晃荡,懒洋洋地总结着自己的校园生活。
五条悟的性格稀奇古怪的,主打一个他怎么高兴怎么来,而这点在选择社团一事上也有所展现,他一开始进的社团是新成立的“脑感电波部”,后来还没挺过一周就因为部员的人数不足等原因被解除了,于是他又兴致冲冲地跑去天文部开始观察星星。
最近或许小有所成,偶尔会在
大家凑到一起聊天时,突然兴致勃勃地说出类似于“星星是会眨眼睛的哦!”这种话,然后露出“快来问问我啊”的表情,又在大家并不积极但也都有做出回应的提问中,一本正经地解释“只是因为上面在进行核聚变而不断地燃烧,这样的星星就是恒星”。
夏油杰就选择了一个不太会占据课外时间的电影部,每周观看两部电影、再写出相应的观后感就行,他会选在周六日找来五条悟和禅院直哉一起窝在宿舍里看,然后三人又要因为理念不合争论起来,吵架的尽头是隔壁高中部咒术班的实战课操场。
输了的那个人负责给另两人买一周的午饭。
禅院直哉就比较一条路走到黑,参加的是剑道部,还已经被指导教师报名参加今年的全日本中学剑道比赛。
他的剑道是禅院正雪教的,不过路子里丝毫没有后者那股不正经的混不吝风格,而且毕竟直哉从小到大本就都有认真地修行,现在去参加正式的比赛的话……好像是有点欺负人了。
芽生听完后,笑了笑,“那在祓除诅咒方面有遇到问题吗?”
禅院直哉立刻心直口快道:“嘁,怎么可能会有问题,目前为止碰到的诅咒等级最高的也就只有准二级,简直是在拿我们当小孩子耍。”
五条悟坏笑道:“直哉你的年纪最小,可不就是小孩子。”
“你只比我大半年吧!”
夏油杰:“噗。”
“杰也别好意思笑!你也就比我早出生了四个月而已。”
芽生振振有词地点头说:“你们确实算是前后脚出生的呢,哦对了,我也见到过小时候的小悟,我还记得……”
“啊,我的旧手机里貌似还有小悟光屁股时的照片,等下次回禅院家的时候找找看吧。”芽生惊喜地打了个响指。
五条悟:“……???!!”
原本以为是要夸他小时候有多可爱的五条悟一秒变脸,整个人在突然间就变成了炸毛成球的猫团,瞪圆的猫眼则不可置信地看向芽生。
随之而来的,还有从禅院直哉和夏油杰口中所迸发出来的爆笑。
五条悟:“芽生!那种事情不可以!”
在越演越烈的阵阵笑声下,买菜而归甚尔也终于回到了家中,在他看清此时已扭打成一团、还涨红了脸的五条悟后,也是深感诧异地一愣。——那个脸皮超厚的神子小鬼也有今天?
牵住走过来迎接他的芽生的手,问发生什么了。
芽生眨了眨狭促的双眸,凑近他的耳朵说:“怎么办,我现在超——想吃冰淇凌。”
甚尔:“……”
他认清现实地将手腕举到其的唇前。
“你咬吧。”-
2002年12月22日,冬至日。
这天夜里,昏沉沉的天空中飘起了盐粒似的雪花。
在家人与朋友们的守候下,终于迎来了——
恩惠的诞生。
第98章 第98章“惠的到来,让我更坚信……
被认定是天生无咒力的天予咒缚时,下着雨。
也可能是母亲的泪水。
连成串的水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落,顷刻间就将视野所及的所有都填满了。
那时的他才三岁,被用力地推倒在了身后的地上,死气沉沉眼睛里唯有一片空白,等呆滞地仰头时,身前的一堆孩子则嬉笑打闹地骂着“废物”、“零咒力”、“禅院家的耻辱”等等的字眼,以此来羞辱他。
就在那一片混乱中,他还瞥见了已经觉醒生得术式的兄长,也就是禅院甚一正站在这群人的身后,对方冷眼旁观着一切,然后便无言地转身离开了。
然后在第二日的清晨。
也可能不是,只隐约记得发现母亲已自尽身亡时的天空里没有一丝的光,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的样子……或许地狱就这样子吧。
不,这个世界其实就是地狱,连没有咒力的他……竟然都能凭借被天予咒缚所强化的眼睛看到诅咒。
所以,这一定是个被诅咒的地狱,包括那些垃圾,也包括我。
后来住处就被强制地挪到了偏僻的一角,只剩下了吵闹的乌鸦和杂乱无章的银杏树。
这是梦。
看着眼前那一片金黄之景的甚尔似有所感地想着。
隔壁属于芽生的那间院子还空荡荡着,所以,是梦到了在认识芽生之前的过往了吗?
他八岁以前的禅院家啊……
没印象了,甚至连出现在梦中的母亲的脸都是模糊的。
至于甚一那家伙,在彻底放弃对禅院家家主这个位置的执着后,也便日复一日地在完成他身为咒术师的本职工作,用芽生的话去形容,像是个每天都按时打卡上下班的公务员,当然,咒术师的工作时间非常具有弹性,可做不到真的和公务员一样。
惠出生不久后,和芽生一起回了趟禅院家,恰好也碰到了任务结束的甚一,他没多看,应该是顾及身上的咒力残秽会伤害到这个幼小脆弱的新生儿。
所以也就只匆匆瞥了眼还在酣睡的惠,然后就说——倒是和你长得不怎么像。
因为唯一长得相似的地方是眼睛,碧绿色的。
但那时候这臭小子还在睡觉,甚至在甚一的话音落下时,还不安分地蹬腿踢了正抱着他的老爸一脚,他低头去看,惠流着口水嘬嘬手指,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对了,他也还在做梦。
回想起这事的甚尔才发现眼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视角也随之从第三方的旁观者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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