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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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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便能抚平他心中的燥意。

    可袁黎又很清楚,沈浔绝非是主君,主君此时应正在典狱中忙于政务。可自从主君重返典狱以后,他愈发忙于政务,也愈发疏远自己。

    因此事总是闹得心里空落落的袁黎抬起头,看着沈浔,想的却是那位大人的背影。

    或许即便是个粗糙的替代品,也还不错。

    思及此,袁黎与沈浔拉钩,定约,“陪我玩,不许食言。”

    面对赝品,袁黎又壮着胆子提出几点要求,“你你不能吼我,不能罚我,你没有这个权利,你只能陪我玩。而且你要时刻记得我的地位在你之上,你可记清了?”

    沈浔很爽快地应下一个‘好’,这桩交易,他没有理由不做。

    他说道,“那沈某也有一个条件。袁大人对他人需要承认,是你是杀了顾衡、洪泰,并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沈某。”

    袁黎乖乖点头。

    接着,沈浔扼袖,抬起手臂,道:“麻烦袁大人挑断我双手的筋脉。”

    “你认真的吗?”袁黎错愕抬眸。

    “不极端,瞒不过阿愿。”沈浔笑容淡淡的,毫不在意,“一双手换能干净重回阿愿身边的机会,值了。”

    “多谢袁大人成全。”

    “疯子。”

    *

    阁内香雾浓郁,流水一般的烟线不断地从炉子缓缓淌出。

    姜时愿再次醒来已经是月升之时,她猛地从床上惊醒,额上的湿帕也顺势滑落在榻上。

    守在一旁正在打瞌睡的袁黎,也骤地被她惊醒,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道:“你醒了,那便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去补觉了,要不是,算了,懒得管这种破事”

    袁黎迫不及待地起身,想回去补觉。姜时愿不着绣鞋,就急忙跑下榻,攥着袁黎,言语颤颤的,“尸骨在哪?”

    “啊随地埋了吧,也不记得了,难不成爷还要找个风水宝地供起来?”

    “你怎么可以随意埋了!”

    只听这案几上啪的一声重响,震颤不止,余声乱如碎麻。

    “你这么激动干嘛?”袁黎被她着实吓到了,他有些气恼地抓了抓头发,不满道:“你要是这么想要那两具尸骨,我回头再给你挖出来不就行了。”

    “两具?”姜时愿怔怔的。

    袁黎想起沈浔交代的话,磕磕巴巴地背着:“不是两具吗?我杀了顾衡还有那个叫啥玩意的,想起来了,叫洪泰。当然就地埋了,难不成给他们烧香供起来?”

    “那沈浔呢沈浔呢!”

    袁黎被忽然靠近的姜时愿吓了一跳,看着她眼中未收的潋滟,指着东三厢房,“沈浔可以说活着,也可以说快死了,我想起来了,那个词叫半死不活。”

    “你去哪?你还没痊愈呢!”他急吼。

    夜间起了大寒,冷风袭面,吹得姜时愿鼻尖红润,双膝僵疼,可她却仿佛察觉不到般,一路跑到东三厢房,蓦地推门而入,一声巨响,倒是把正在给沈浔诊治的医官吓了跳。

    姜时愿摁着胸口,平复着气息,步步接近床榻。

    她赤。脚踩在满是从沈浔身上褪下的血衣、血巾上,当然也一眼觑到了小杌子上的水盆也被染成深深的红色。

    她心口一窒。

    医官也猜出了姜时愿的来意,握着尖刀在油火上炙烤,两面翻转,叹着气,“血止不住,已经是撤下来的第十盆。虽说沈司使被袁处侥幸救下来了一条命,可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听闻,你也是会通一些医术的。”说着,医官又一把揭开被褥,“自己来瞧瞧吧。”

    榻上之人当真有一副惨烈的躯壳,腹部伤口血肉模糊,似被流星锤反复鞭笞,留有数个血窟,狰狞可怖,还源源不断冒着血珠。

    医官叹着气:“沈司使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芜兼浮,略濡软,暴然失血,阳虚气衰。”

    “杀手何其歹毒,挑断他双手的筋脉,老夫猜测杀手的本意应该是想让沈司使血液流尽死去。这手法残忍至极啊,留给他清醒的理智去感受死亡和痛楚,折磨、摧残心智。不过,沈司使也因祸得福,撑到了袁处赶到。”

    “但今后沈司使能不能提笔写字今后也难说,当然,你也不用太担心,也许以后还能寻得其他法子也说不定。”

    听着医官的话,姜时愿视线扫下沈浔的双腕,无论白纱包裹了多少层,殷红的颜色依然能慢慢渗出。

    脚趾倏然绷紧,她无法想象沈浔因她遭遇了什么,仅剩

    的一点理智和勇气彻底倒塌。

    医官转头用小刃一点点割去沈浔的腐肉,再用生丝缕线缝其血脉。

    眼下沈浔生死未卜,姜时愿强忍着情绪,抿着唇,没有哭出声,帮医官穿针。

    可她十分笨拙,线头迟迟对不上针孔,心里愈发焦急,直到医官握住她的手,她才恍然知道,自己指尖一直在发颤。

    “你如果想帮我,就去煎药吧,这里我来就行。”医官亦体谅她的心情,“你恶寒也还没好全,切勿再熬垮了身子。”

    姜时愿垂着双眼,怨此刻自己的无用,转头去了医阁。

    灶火旺旺,蒲扇不停地扇着,姜时愿就静静地守在灶前,看着火星噼里啪啦地冒出来。

    淡淡的药香飘逸。

    袁黎揉着眼睛,蹲在她的身旁,丝毫不考虑姜时愿的情绪,玩心大起,向灶火中吹着气,鼓着腮帮子,想要将灶火吹灭。

    直到头顶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蒲扇,袁黎顿时蹿出火气:“你个女人,竟然敢打我,你可知国公都没打过我?!你凭什么打我?”

    “你别以为能折个草兔就能”袁黎抿着想了想词,结巴道:“无法倒反,对,就能嚣张!”

    可姜时愿根本没有听进去,灶火前的熊熊烈火映着清丽的五官。

    “喂,姜时愿!”袁黎见她压根没理自己,大呼小叫道,“我跟你说话呢!你敢无视我?”

    “至于嘛,医官不都说了嘛,沈浔死不了的!至于筋脉,搞得谁没断过一样,我都断过无数次了,有啥大不了的,接上不就行了”

    姜时愿瞬间反应过来,扣着袁黎的胳膊,看着他仍能活络捏着草兔的右手,蹙了蹙眉:“筋脉断了,手不就废了,你是怎么做到恢复如初的?”

    “练武之人武学达到一定境界都会有真气,亦被称为内力,真气游走全身既能壮阳补气,还能修补脉络,恢复如初,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养养就好了。”

    “要达到什么境界?”

    袁黎抬着头,努力思索,“达到我这种境界。”

    “天?”姜时愿转念想到袁黎既然能轻易击败两个天字杀手,境界也应该达到了天。

    袁黎蹲下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知道。”顿了顿,又说道,“反正,打架就没输过。”

    按着汤药熬好之后,姜时愿就捧着汤碗,再次来到东三厢房,而袁黎逶迤在后,嘴里吊着狗尾巴草,不停地催着她再给她折个草兔出来,结果被姜时愿不留情面地关在屋外。

    “姜时愿!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我!”

    袁黎气焰嚣张,嘟着嘴闹了好一阵脾气,惊得笼中的鸟儿都振翅愈飞。

    缓了一阵,袁黎嘟着嘴,一脸瞥屈地推开一点门扉,悄悄将目光探了进去。

    他倒是要看看姜时愿背着他,搞什么名堂。

    只听着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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