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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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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关,还请神佛垂怜、开恩。”

    残红烛火的微光在佛像上摇曳一瞬,金身玉面的佛面闪了一闪。

    祠堂之外,平静而温和的声音传来,陆观棋在风中站立,“陆某找了沈司使许久,没想到沈司使竟在祠堂求佛。”

    “陆某原以为已观沈司使全貌,没想到司使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陆某从来没想过沈司使竟然是求佛之人,有敬佛之心。”

    不只陆观棋,就连沈浔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如此卑贱地跪在他一直轻视的天意面前,一遍遍跪求神佛开眼。

    杀戮过重之人向不敬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恶果。

    因为杀戮,恶人早已没了向善之心,若非‘重活’一次,暂忘罪孽,遇见此间致臻致善之人,他竟也不知自己竟是如此向往干净

    沈浔整个人被照在安宁纯净的月光中,敛开凤眸,他声音低哑,嘴唇颤抖:“你来,可是阿愿”

    无非是死是活,两个答案,沈浔不敢问出口。

    陆观棋说道:“放心,白无常已经将她医好,如今姜司使已经安然无事,只是人暂未醒来。阿弟陪伴在房间之中,沈司使不必担心。”

    沈浔大喜,急于提步离开,却被陆观棋伸手拦下。

    沈浔不解其意。

    陆观棋就着沈浔身旁的蒲团而坐,叹着气,道:“你可知姜司使在沉睡之时一直在唤着你的名字,还有她在等一句回答。她就是靠着你还有那句没有等到的答案而强撑着活下来的。”

    *

    陆观棋:“所以,陆某来不只是想为沈司使报喜,更是想帮姜司使说几句话。”

    沈浔淡然地垂眸:“你想说什么?”

    “陆某有成人之美,想先帮姜司使问问答案。”陆观棋声音平和。

    “我和阿愿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沈浔冷言。

    “那看来沈司使是打算继续口是心非到底了。”

    “哪怕所有人都看出来你对姜司使的情意如此疯狂、如此偏执,你也依然能以恩情为掩护。”陆观棋叹道,“沈司使你这个人活得真拧巴。”

    陆观棋呲道:“不仅拧巴,还愚蠢至极。”

    沈浔冷冷瞥向他,只听着陆不语继续说道:“众人皆懂得及时行乐的道理,你却不懂。众人皆知自欺欺人的苦果,唯你不懂。情之所动,向来能驱使在理智之上,而你每次皆狠心斩断,有违人伦。”

    “沈司使,情字一动,无非伤或喜。”

    陆观棋道:“姜司使是靠你的意念而活下来的,你也分明承受不了失去她的后果,而如今却比那毒更狠,叫她心消。”

    “人死莫过于心消,何苦让她心消,又何苦为难自己?”

    “你在害她,更在害己。”

    陆观棋往佛龛礼拜三次,欲转身离开之时,终于听到沈浔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如若是孽缘,及时斩断岂非更好,结缘不过是自寻苦果。”

    “是福是孽,不是沈司使一人能决定的。你为

    人,不是天,猜不透天意,也看不到你二人的结局。”

    “你为人,就应活在当下,选择此时的走向。”

    “如果,沈司使当真这么难以抉择的话,何不交给天意。”陆观棋蹲下来,在沈浔的眼前立着一枚铜板,“正面为缘,反面为孽,由天意来帮你们二人做决定。”

    铜板高高被陆观棋抛起,旋转翻腾,迟迟不肯落下。

    由铜面反射下来的光映在沈浔的眼中,倒叫他想起许多,比如他的一生都在身不由己,竟没有任何一刻由得他做决定,而今他和阿愿的未来也要交给天意决定。

    “当啷”一声,铜板落入陆观棋的掌心之中,又瞬间被沈浔的手掌合上。

    沈浔迎着陆不语的诧异缓缓抬头,声音清清冷冷:“不必看了,多谢陆案吏,沈某已有了答案。”

    就在陆观棋抛出铜板的那一刻。

    沈浔才发现他心中迸发而出的答案,是不加任何理智劝阻,是他内心最渴望的答案。

    是他念起阿愿,不忍伤害的理由。

    *

    陆不语的手在姜时愿眼前挥了挥,见她没反应,急得去找白无常讨说法:“你究竟有没有把人医好,怎么人醒了还跟失了魂一样?”

    “这小的也不知道啊,按理说毒素以被我独创的秘法排清,应当是没有问题才对。”

    “什么叫应该?”陆不语吼道:“你这样叫我如何向兄长交代。”

    白无常也跟着欲哭无泪:“别提你兄长了,还轮不到你兄长,沈浔就会把我卸成八块。”

    姜时愿好似做了一场极为漫长的梦,她忆起了从前的许多过往,是从前的姜府里欢声笑语的日常。

    梦里,阿耶拿着草花剪在修整文兰,兄长在池边洗砚,笑着看向扑蝴蝶的二人,道:“阿愿和三七多大个人了,都快到了出阁的年纪,还跟长不大似的。”

    闻言阿愿一怔,望向正在陪自己捉蝴蝶的三七,喉咙哽咽,忽然反应过来:“三七,你怎么在这?为何会在姜府?”

    三七茫然地看着阿愿止不住的眼泪,心疼道:“小姐,你怎么哭了,我是你的贴身丫鬟,我不在姜府,又该去哪?”她伸手握住阿愿的柔荑,阿耶和兄长亦走来来安抚她,用绢帕擦着她的眼泪,跟着回答道:“今这是咋了,竟多愁善感了起来。”

    她揉着眼睛,心如刀割,半点也说不出话。

    此刻的她应是快乐幸福,可她仍觉得残缺、不完美,止不住地流泪,仿佛忘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人。

    “好好的,哭什么,你这段时间愈发古怪了。”姜淳不疾不徐地拿来桂花糕,喂到阿愿的嘴边,“尝点甜的缓缓心情。”

    看见桂花糕的一刹,阿愿忽然打了寒颤。

    她也终于想起了被她遗忘的存在。

    她也终于明白此刻的温存,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暮色四合,阿愿回头看见有人站在廊下,不远不近,默默地注视她,伸出一只手,声音依旧如此温柔:“阿愿,过来。”

    她认出,是沈浔。

    于是她从沉沦、缠绵中,挣扎清醒。

    缓缓睁开眼眸。

    看见竹榻上的人醒了,陆不语和白无常别提多高兴了,陆不语忙把她扶起,白无常则跟个祖宗一样供着,又诊脉又嘘寒问暖,问她感觉还有异常。

    还不等姜时愿反应过来,倏然廊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有人推门而入。

    青年长身玉立,眉目舒朗,却满目忧愁。

    她认出,是沈浔。

    但她的神思还尚未从梦境中抽丝剥茧出来,她分不出此人是现实中的沈浔,还是她虚幻而出的沈浔。

    清淡夜色相随,她看着沈浔步步靠近她,男子夸大的手掌抚过她滑嫩如绸的皮肤,唤着她阿愿。

    阿愿一怔,望向他,沈浔的黑眸含情,笑着看着她,眼里的浓情蜜意几乎是要把她烫伤。

    如此不敛爱意,如此柔情缱绻,阿愿确定此人不是沈浔。

    绝对不是!

    倏然蜂腰一把被他揽过,她被迫靠在他的肩头,他的气息就凝在她的耳珠旁,一深一浅灼烫着她,又步步紧逼,不给她丝毫缓和的时间,追寻着她的朱唇而去。

    姜时愿自觉仰头回应,两手轻轻环着沈浔的脖颈,轻柔而缠倦。

    她从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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