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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80-90(第7/16页)
得不偿失。”
“这也是老夫方才为何要拦你。”
姜时愿知道左相暗指的是兄长冤案,福身谢过:“晚辈谨记。”
“万寿宴即将开席,姜司使随老夫一同去赴宴吧。”
*
“公主殿下,陛下为您的婚事费足了心思,精挑细选出来的几位世家子弟您好歹也要过一眼,怎么能都不看就把画卷都撕了,这让奴婢如何向陛下交代?”宫女蓝月扶着永安公主缓步往金銮殿走去,心里焦急着自家主子的婚事迟迟落不下。
圣人皇后娘娘不是没有给她想看过,饱读诗书者,公主嫌弃不够圆滑,武功盖世者之,她嫌是个莽夫。
总之,永安公主一个也瞧不上。
“因为本公主知道这些权贵子弟都长成什么德行,看了也是糟心。”祁灵萱深深叹气。“唯有一个能瞧得上几眼,但却是个花花肠子。”
蓝月知道公主说的是盛家二公子,盛怀启,听闻此人貌若潘安,只可惜朝三暮四。
“听闻盛家二公子还有一个兄长,名为盛怀安,公主要不瞧一眼?”
“不要,他已经娶了独孤氏。独孤氏妇人心性,心思深不见底,又整日喜欢沾酸吃醋。本宫若嫁过去就要跟她同住一个府邸,本宫才不要日日看着一个恶心的人。”
“且盛怀安之貌,还不至于让本宫降尊受屈。”
倏然,祁灵萱的杏眸一转,忙让蓝月不要跟了。
公主的命令,为奴为婢的又不好违背,蓝月很是头疼,望着宝安公主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可公主马上万寿宴就
要开席,若圣人见到您不在,会生气的”
*
沈浔余光未瞥身后鬼祟的影子,眸光黯淡。
一炷香前,他趁着夜色潜入皇城,又一掌劈晕了一位广华殿的内侍,穿其衣,冠乌帽,伪装内侍,混入其中。
皇城中内侍数以千计,很多内侍终身未曾打过照面,哪怕他不像慕朝般会画人皮,只要伪伪装得当,应也不至于暴露身份。
而眼下,事态出乎意料,他一路被人跟踪,尾随的贼人并不高明,步伐偏重,轻易就能被人觉察到,且也不会掩藏身形。
应是个女子。
沈浔琥珀色的眸子微眯,他最讨厌留下隐患。
还是趁早除去为好。
思及此,沈浔拐入人烟罕至的林荫小道上,甫一等那邵红的裙角飘至他的眼下。
沈浔攻势已备,出手之际又接着看清来人袖口处的联珠团窠纹时,顿时化杀招为行礼,“小人见过宝安公主。”
若是杀了公主,更会引火上身。
沈浔无奈暂收锋芒。
他说话的声音又轻又缓,祁灵萱听在耳中,心里竟然划过一片细细的痒意。
沈浔躬身,又将头埋得很低,藏于暗处,怕被人看清相貌。
谁料,他还对上一双极为灵动的杏眸,眸光华彩,没想到是祁灵萱也跟着俯下身子,仰着头瞧他。
“你是哪个宫里的?”
“小人是广华殿的。”
祁灵萱眼睛也不眨地打量着他:“你说谎,本宫从未见过你。”
“小人是今年新选入宫中的内侍。”
“你还是在说谎,你若真是宫中之人,本宫不可能不知道。”
“公主为何这么说?”
祁灵萱咽了咽口水,略有羞赧,“因为宫中所有长得还算好看的内侍皆在本宫的手下”
庆宫之人人尽皆知,永安公主好欣赏男。色,御前总管为投其所好皆会精挑细选模样尚可的人送去公主殿中,绝不会令沧海遗珠蒙尘。
沈浔眉心蹙了蹙,看着祁灵萱双颊酡红:“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生得多好看?”
他确实不知,皮相而已,也从不在意,但头一次觉得皮相害他不浅,竟是如此肤浅的理由害他露出马脚。
“你生得这么好看,要真是宫中之人,早被本宫收入麾下了,还会放你在这做苦役吗”
祁灵萱问:“所以,你究竟是谁?”
“臣若说了,公主能替臣保密吗?”沈浔面孔暗含锋刃,出言试探。
“只要不危害父皇、母后及江山社稷,本宫发誓帮你守口如瓶。”祁灵萱嫣然一笑,“这是仅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知道的秘密,是不是?”
“多谢公主。”沈浔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典狱令牌递给祁灵萱,温声道:“那么公主殿下请记好,臣乃是典狱三处的云衢司使,奉魏国公之令调查密案。”
话落,还不等祁灵萱开口,沈浔抛洒迷烟,齑粉如雾四散开来,祁灵萱两眼一黑,软在地上。
远在典狱的慕朝,忽得打了一个喷嚏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又倏然一摸自己的腰带,发现令牌消失不见。
慕朝:定没好事
*
华灯初上,金銮中歌舞升平,文武百官面前的金丝楠木宴桌上皆陈设着玉盘金碗,珍馐美味香气袭人。
台上歌舞升平,舞女们在台上一挑一抖这飘飘如云的水仙袖。
台下琴声汩汩韵味,宫女们手持琉璃灯笼穿梭其中。
席间文武百官觥筹交错,互相敬酒,红晕上脸。
琼浆玉液的香味与花香交融,令人沉醉。
左相几杯薄酒下肚,似有些不胜酒力,以手撑额,似有哀叹:“果然是年老了,身子也跟着不爽利,怕是不能再饮。”
“左相这是说的哪里话?”众文臣连忙道不是,“你老定能百福至臻、洪福齐天。”
“老夫且出去透透气,诸位请继续吃酒。”左相心口微闷,颤颤握住拐杖而立,姜时愿见此,赶忙上去搀扶,道:“晚辈扶您出去。”
左相一怔,“老夫心领姜司使的好意,有内侍搀扶就成,姜司使还是留下来吃酒吧。”
他又拍着阿愿的手背,摇摇头:“初来参加寿宴,怎么只顾独自吃席?”
“老夫劝姜司使一句,虽然姜时愿任职典狱又掌一处,风光无限,无人敢不敬畏姜司使。但官场浮尘,莫学谢循承圣人赏识就蓑衣孤行,官场之上最重要的乃是人心,左右逢源、结交官员不是坏处。”
姜时愿低头:“晚辈知错。”
看着左相远去的背影,她心中微叹,由于燕王及她是罪臣姜家之女的缘故,满朝文武皆对她避之不及,她何必去自讨没趣。
也好,她如今心思烦乱也无暇应付,她默默夹了块蜜汁莲子放入口中,软糯入味,香甜可口,想想是沈浔会喜欢的口味
倏然,她听见身后两位官员正小声窃窃私语。
“看来传言是真的,太子殿下确得了不治之症。”
“何出此言?不是说太子在宫中的清道观修行,潜心为陛下及大庆国运祈福吗?”
“可是今日万寿宴如此重要的场合,太子仍未出席。”
流言真真假假,捕风捉影,姜时愿自然不会偏听偏信,但她却又想起一事。
听兄长曾夸赞道太子殿下谦逊温存,节俭自持,文官钦佩其德行,武将敬重其谋略,兼具睿智之远见。年仅二十,便被圣人册立为储君,辅佐朝政。兄长常说能有如此德才兼备之储君,实乃大汉万民之幸。
只不过,兄长却又欲言而止
姜淳哀叹:“希望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兄长为何要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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