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100-110(第10/20页)
亲定监察司重审,恐怕早已有利益牵连。
“陛下!”姜时愿再欲开口。
庆帝垂着眼眸,再添笔墨,赞道:“魏国公所言有理。”
“陛下”姜时愿再欲争辩,紧接着听见庆帝沉声:“怎么,孤已遂了姜司使之愿,重查旧案,你还有何不满。”
天威已下,姜时愿如受千钧之力,如被人捂嘴,三年积怨的苦水又将委屈咽下,她咬碎了牙的不甘,却无回天之力。
她的腿膝犹如千斤重,僵直着身体,逼迫自己叩首谢恩
倏然,此时,祁钰出口:“监察司?若儿臣没有记错的话,监察司曾任左副都御史的宋清远曾与暗河有过往来。”
“监察司内部还未整肃干净,如何负责要案?”祁钰笑着,“阿循,这事你有些冒进,有失考虑。”
“那依太子之见,有何更为妥善的法子?”庆帝问。
“有。”祁钰道,“有儿臣携大理寺主审此案,即保公允,又可堵住群臣重口,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好,就交给太子和大理寺负责此案。三日后,典狱移交卷宗,重审旧案。”
此事落定,再无纷争,姜时愿退出宣政殿之前,还听见‘罗刹’再与圣人和太子说笑。
*
天敛至黄昏,金云落日,祁钰陪庆帝用过膳食之后,走出殿外,却见姜时愿仍站在廊下等他,他着屏退左右内侍,沿廊而下。
姜时愿看见祁钰,忙不迭跪下:“多谢太子殿下出手相助。”
祁钰轻咳着,踉跄扶起姜时愿,又重重咳嗽,拿着绢帕擦过嘴角血痕,沙哑道:“姜司使不必多礼。”
“臣想知道太子殿下为何要帮我”姜时愿喃喃出口。
太子祁钰爽朗笑道:“姜司使不顾安危救下本宫的妹妹,于情于理,我都该还得。”
“仅是如此?”姜时愿疑问道。
“怕是姜司使不仅是如此吧。”祁钰笑笑,“姜司使专门来找本宫,想来单单不是道谢这般简单吧?”
祁钰看着她的明眸,说出她心中猜测,“你怕本宫偏颇阿循,届时刻意隐瞒真相?”
“臣不知”
若论之前,姜时愿却有疑心,因为祁钰和谢循关系非同寻常,但今日大殿之上,她总觉得祁钰和谢循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似近非近,似远非远。
祁钰折叠巾帕,柔声道:“放心吧,姜司使。本宫一个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更不会违背本心,只想让一切都水落石出,本宫比谁都想得知当年真相。”
“本宫在救你,也是在救阿浔,更是再救被困于宫中的所有人。”
“早些回典狱吧,姜司使,皇城不适合你。”祁钰定定望着昏黄的天色,叹气道
昏光敛尽,祁钰看着寒梅凋落,只留下古怪嶙峋的枯枝。
祁钰咳嗽声欲重,身子虚浮无力,依着庭柱而歇下。
他知道他就像着昏暗的天光,残存的火烛,即将不存于世。
眼前隐隐浮现一个藏青袍蓝影,祁钰紧抿着唇,“阿循那边”
陆观棋摇了摇头,祁钰也跟着默叹:“好不容易找到阿循,可他却不愿意再做谢循了,任着那个赝品占着他的身份,为虎作伥。”
“他是谢循,却也不是曾经的谢循,优柔寡断,有了软肋。”
“罢了,找到阿循之事,切记不要让左相知道,且让影子再苟延残喘一段时日吧。”
“是。”陆观棋领命,“只是,下官怕若主君迟迟不肯归位。”
祁钰垂眸,沉声道:“本宫会让阿循会回来的,一定会”
陆观棋退下之后,祁钰猛咳几声,殷血遍布青石,猩红刺眼。
如今姜时愿提议重查旧案,祁钰故意促成此事,添火加柴,将此火烧得更旺,就是想沉寂已久的幕后之人再露出爪牙。
旧案重提,祁钰相信幕后之人的爪牙迟早会伸向姜时愿。
届时,为了姜时愿,祁钰所等的谢循会回来的。
即便阿循再厌恶‘魏国公’这个不堪的身份,即便他厌恶朝堂暗流纷争、尔虞我诈,他也会回来的
因为唯有他是谢循,才可以护住心爱之人。
他会不得已,再度,成为谢循。
祁钰捂着胸口,虚弱无力。
他眼含悲凉:“阿循,别怪本宫逼你,本宫的时间不多了”
第106章
大理寺禀圣人的旨意,承受金云殿之案,这三日皆在马不停蹄地重组负责此案的人员,姜时愿花了重金找人打听风声,小道消息传言乃是大理寺卿亲自主审此案。
她对此人了解甚少,但兄长在世时曾寥寥提过几句,大理寺卿卓云隐高风亮节、刚正不阿,乃是可信之人。
就此,姜时愿的心才暗暗松了口气,更何况她还打听到,协同负责彻查兄长冤案的官员里,还有一位熟人。
那便是李奇邃。
夜色黑沉,她犯着禁忌,来到小院,私下求见李奇邃。
李奇邃赶紧阖上木门,又严令下人走漏风声。
他知道姜姐姐如今的心情,向她保证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借狄公之魂上身。
“今日典狱已经将当年金云殿的卷宗和姜学士的验状移交给大理寺了,明日,此案便会重审。”
姜时愿闻言喜极而泣,李奇邃连忙安抚着她,但心中始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是姜姐姐,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此案,李奇邃委实拿捏不准。
当年,金云殿中是姜学士和燕王单独密见,守在殿外的禁军、内侍皆可作证。如此,便意味着,殿内乃是为完完全全的密室,刺杀燕王的真凶不是姜学士,就是燕王自己。
无论哪一种,想来姜时愿皆不会好受。
是姜学士,则意味着,姜姐姐要接受她的兄长是个不忠不义的奸臣。
若是燕王事及皇室宗亲、天子颜面,怕是难以昭雪。
“你放心无论前往是荆棘,还是万丈深渊,我都不会犹豫,亦不会后悔。”
姜时愿比谁都更清楚,眼含热泪,字字珠玑。
是夜,姜时愿青丝半散,软弱无骨地倚在夫君的腿膝之上,忆起与兄长曾经的点点滴滴。
谢循抚摸着阿愿的鬓发,听着她颤着声。
“阿浔,虽不知前路,可我已经无路可退。不管背后之人是谁,我都一定要帮兄长昭雪。”
“会的,阿愿,你定会如愿的。”谢循温声道。
姜时愿扑进他的怀中,裹挟在熟悉的白梅香中,握住他的手,道:“我要你一直陪着我,永世不弃。”
“但凡阿愿回眸,我一定站在你的身后,不离不弃。”谢循笑道。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带着袁黎离京,闲云野鹤。或者,我们一起经营一家医馆,阿浔你就每日晨起上山草药,袁黎负责帮我磨药”滚烫的泪水淌下,姜时愿笑着哽咽,“我就呆在柜台前收诊金。”
“好。”谢循沉声道,又犹豫道:“但,阿愿,一定要带上袁黎吗?”
“袁黎心性顽劣,难以教化,很会误事。”
“比如什么?”姜时愿并不觉得如此不堪,挑眉问道。
“比如”
温热的唇齿相接,化开两人的隔阂,毫无保留。
谢循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