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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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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今他不想要和我的回忆了”

    他不愿意再做明婌的阿循

    他想做沈浔,因此,哪怕母蛊在他的手上,他也不想要了

    明婌无助地软在地上,声泪俱下,她的泣声微小。

    可姜时愿也能感觉到她所有的悲伤。

    姜时愿很难想象明婌被困在皇城中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是如何靠着缥缈的思念活下来的

    明婌是如何忍受另一个不爱的男子吻她、亲她,又要故作强颜欢笑的

    姜时愿亦懂了,她为何会如此狠心,打掉自己腹中的孩子。

    如今的明婌很难想象是杀伐狠厉的四绝,她如同一个行尸走肉的躯体,即堙灭。

    姜时愿亦感心疼,轻轻地抱住明婌,心疼她的身体每一次的战栗,心疼她在深宫中熬过的每一个深夜,心疼她的所有遭遇。

    她看着明婌左肩上的曼珠沙华妖冶无比。

    然而,如此美艳的花,白无常却告诉了一个凄美的故事。

    曼珠沙华,彼岸花。

    叶落花开,花开叶落。

    花与叶本是同根生,生生世世陪伴,却永远无法相守相爱。

    就如同,明婌与她口中的心上人。

    姜时愿感觉明婌抵在自己的肩头发声大哭,问她:“他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他不再是他了”

    “究竟是为什么啊我们明明有着一样的底色,清楚彼此身上所有的疮痍,互相舔舐伤口,为什么此刻他不再需要我了”

    “姜时愿,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啊”

    明婌开始歇斯底里,推着,打着,咬着,恨不得把所有的火都宣泄在她的身上

    而出乎意料的是,姜时愿一次也没有推开过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温柔而坚定。

    明婌怔怔的,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姜时愿,却发现她亦落了泪。

    明婌抹上姜时愿眼角的湿润,看着指尖的晶莹,终是无奈地笑了笑

    亦是自嘲、亦是苦涩亦有释怀

    明婌似有所感,阿循的选择。

    她笑了笑,扬面看着姜时愿,取下挽在头发上的白玉簪子,对着自己的脖颈,望向姜时愿的神情交织着着破碎、怨念、羡慕、和释然

    双眸中的眼泪欲坠未坠。

    姜时愿大感不好,连忙去夺她手中的簪子。

    而银簪狠厉,温热的血液沾满了她一手。

    明婌气息喘喘,遗留下最后一句。

    “姜司使,我真的很羡慕你”

    “可我也终将成为不了你”

    第103章

    残卷黑云,夜雨如注,磅礴雨势洗刷着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

    石桥之下,青衣而立,执着紫檀锦盒,踏着满池积水而来。

    白无常揉了揉眼睛,心念着是谁这么没心眼,大雨夜不擒伞,他再度定睛一看,人影竟约莫有些熟悉。

    只是此刻的沈浔,少了周身凛冽,怅然若失地走在雨夜之中,任着衰雨浸湿浑身。

    给人一种谁人皆可欺的错觉。

    白无常连忙迎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旁,询问着结果:“魑大人,可是找到了魅了?”

    “结果如何?可有什么发现?”

    “您倒是给句准话啊”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皆无回应,看着沈浔神思游外,白无常心如火烧,正欲发作,又忽然看见沈浔手中捧着的紫檀锦盒。

    锦盒已经半开。

    一个巴掌大小,通体血红的母蛊躺在其中。

    白无常双眸圆瞪,顿时一扫阴霾,高兴地扬起声:“魑大人,这就是血滴蛊的母蛊,有了它,你就可以摆脱暗河的桎梏了,也再也不用担心毒蛊发作了。”

    “对了,这母蛊,您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对对对,这些都不重要了,有了母蛊,您那缺失的记忆都可以回来了!”

    “把母

    蛊给我,我这就为你解蛊。”

    白无常兴高采烈地跟在沈浔的身后,刚想随之跨入门槛,随之冷气拂过鬓角,两扇木门将他隔绝在雨夜之中。

    “魑大人,魑大人,你这何意?”

    “别忘了,你体内的毒蛊未解,随时可能发作,赶快将母蛊给我啊这样你也能恢复记忆”

    白无常使劲拍着木门,拍得手心通红,却不得回应。

    一门之隔后的沈浔似是被抽走了六魂七魄般,愁绪如丝,堵在胸臆。

    魅唤他“阿循”,循循善诱的循。

    沈浔麻木地噙起一缕笑意,望月长叹,不止一遍地问,为何偏偏这个‘循’字?

    天下以循字为名的人数不胜数,可他却没理由地心惊胆颤。

    因为害怕一人的名字,魏国公,谢循。

    思绪如潮水,控制不了水流的流势,更控制不住沈浔将自己和谢循联系在一切他没理由地害怕,害怕自己是谢循

    沈浔心知肚明,如今执掌典狱的魏国公是假的,那真的谢循呢,又去了哪里?死了,失踪了,亦或者如他一样失去记忆了

    沈浔亦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暗河阁主安插魉和魍在江湖,此为宫外,亦为外。

    而皇城之中,则为里。

    江湖和宫内形成里应外合之势,方可左右朝局。

    所以,暗河阁主又将魅送入皇城后宫。

    既然后宫亦安插了细作,那前朝呢?

    暗河阁主又怎会轻易放过前朝朝堂

    前朝中人,与魅一般位高权重者,会不会就是谢循?

    百官皆知,圣德二十七年,左相收下一名义子抚养在膝下,此子名为谢循,谢循满腹经纶,在朝堂之上大论策变,舌战群儒,初露锋芒。

    后受圣人赏识,更因破科举舞弊之案有功,名声大噪,后官路亨通,执掌典狱,成为一人之下的魏国公。

    而好巧不巧,十六岁之前的谢循竟无人知道他从何而来,经历为何?

    百官也从未在谢循口中得到过答案

    事到如今。

    沈浔已经摸索不出答案,或许他隐有预感,但始终不敢确认

    *

    夜雨弥天,电光耀眼,坤宁宫同样被笼罩在一片乌云密布之下。

    明婌的尸首被白布覆盖有着禁军侍卫抬出殿外,陆不语连忙跑入殿内,看着姜时愿仍然木跪在原地,神色呆滞,手心之上满是血色。

    陆不语猜,这应当是明婌的血。

    “姜司使”陆不语在她身后唤她。

    轻落落的一句却似一根刺般扎入姜时愿的脊椎骨,她如梦初醒,缓过神来,怔怔站起身来。长时间的麻木,让姜时愿差点险些脚步趔趄,好在陆不语及时扶住了她。

    “你为查明万寿宴一案尽心尽力,已经连续几夜未曾阖眼休息。今夜案情已经明朗,剩下的就交给我善后吧。”陆不语温声劝到。

    “我还可以”

    “嬷嬷被关押入天牢,严加看管,应当不会有事,可以日后再审。且明贵妃已死,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姜司使应当尽快休息,此案干系重大,现已告破,恐怕明日太子殿下以及陛下听闻风声,都会亲自传唤你询问案情。”

    陆不语将她的失神看在眼中,语气微微生冷:“姜司使,以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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