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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80-90(第29/30页)
,怎么叫她不心动?
“我听说祁王妃跟我祖父提过,想建一条从东辽城到松江城的官道,既建了官道,以后海港处也可建座码头,建码头的花费我愿出银子,建成后码头就是在下给顾小姐的聘礼,白家绝不沾手。”
阿萱不客气地问道:“你可知建一个码头要多少银子?你一个白家的孙少爷有这么多银子?”
白阶笑道:“我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我母亲出身商贾之家,要说钱财还是有一些。”
他舅家不缺银子,只是赚来的大半银子都是仰赖白家。他的庶兄若是继承了白家,他舅家那边的买卖就别想做了。
不需要问他娘亲和舅父,白阶就知道,舅家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为他出这笔聘礼。
阿萱摇摇头,她指出核心问题道:“你说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没有我姐姐帮你,你什么都做不成,你现在是在空手套白狼哄骗我。”
许多事情都是摆在明面上了,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借势而已,借给谁不是借?祁王府不一定要选白阶。
甚至于,阿萱觉得以姐姐姐夫的脾气,比起推个肯配合的白家子孙挤掉白世杰,还不如选个非白家人的人选。
就像当年的东北军、燕州军,另选个将军当主将,他们拥有的一切都是祁王府给的,他们对祁王府会更加忠心耿耿。
白阶忽然换了一副脸孔,温柔的目光笼罩着她,他道:“我们若是成婚,以后掌握辽东军的必然是我们的儿子,如此这般,顾小姐还觉得在下是空手套白狼?”
阿萱被他看得小脸一红,不自在地躲开:“白少爷,自重。”
白阶不知道什么叫自重,他步步紧逼,道:“祁王另选他人掌控辽东军,是外姓人可信,还是他未来跟祁王妃有血脉关系的子侄可信?”
不等阿萱回答,他又道:“当然,顾小姐自可以另选别家公子。顾小姐年过及笄还未订婚,松江城里应该没有您看上的公子吧。再说东辽城里,某自信同辈中无人能比在下更懂顾小姐的心,也无人能比在下容貌更好。”
阿萱被白阶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白少爷的脸皮……”
白阶笑道:“比山海关的城墙还厚?”
阿萱心道,你自己还挺有数。
“顾小姐,你仔细想一想,在下说得对不对。顾小姐若是觉得在下有哪些不如你意的,你尽管提出来,在下能改则改。”
“白少爷,成婚要讲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还要讲男女……”
白阶自信笑道:“顾小姐若是对在下有意,自然要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若说男女之情……不说虚言,在下肯厚着脸皮来顾小姐面前说这些荒唐言,自然是……”
话不用说透,阿萱明白了,小脸又是一红。
“在下虽远在东辽城,祁王和祁王妃的事也听过许多,在下认为祁王和祁王妃的结合实为一段佳话。”
白阶暗示她,他们也可跟她姐姐姐夫一样。
阿萱轻咳一声,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她实在坐不住,站起身走了,把白阶撂在这儿。
白阶不急,坐那儿喝茶。
过了好一会儿,顾家的管事进来送客,白阶也不纠缠,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抬脚走了。
阿萱在书房坐了许久,脑子里一直想着姐姐教她的那些事,祁王府、朝廷、官道、军权、港口、土地……这门婚事,怎么算,她和姐姐都不亏啊。
最后再想到白阶那张脸,阿萱打定了主意,立即写了一封信交给管事。
“你亲自带着人回去,若是姐姐不在松江城,你就把信送去东山港。总之,信一定要送到我姐姐手里。”
“小的知道。”
兰草从懂事起就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兰草至少能猜到七八分,这会儿她不得不提醒一句:“老爷夫人和王妃一直想的是您在松江城找户人家,没想过您远嫁。”
“这点距离算什么远?等以后东辽城和松江城的官道修通了,路好走了,回娘家也就是一两日的工夫。”
阿
萱眼前只看得见快到手的好处,她笑着跟兰草说:“以后在东辽城海边建个海港,姐姐姐夫可以安排一支海军驻扎在这边,松江城的商队就不用费劲儿绕一圈到东山港下船,大可以在东辽这边下船,再走官道回松江城嘛。”
“有了港口东辽城肯定会繁荣起来,关内越来越多的百姓迁来这儿,到时候土地、人口、粮食、赋税都能拔高一大截儿。”
兰草笑道:“您现在说话做事跟王妃一样一样的。”
阿萱一想到姐姐就欢喜,若是能帮到姐姐一点半点,那就太好了。
没等到下午,中午时田二郎带着一万兵马到了东辽城外,白世杰及辽东军的武将们都吓住了。
“姓田的要干什么?疯了不成!”
“一万兵马离开驻地要上报朝廷,姓田的怎么敢?想要跟我们辽东军开战吗?”
“胡闹!出兵这样的大事岂能儿戏?”
“不对,这么快就带兵前来,粮草怎么安排得过来?”
“将军,您说句话啊,这事儿要怎么办?”
“要打要合,您说句话!兄弟们都听您的!”
白府里,一群武将骂爹的,急得跳脚的,叫主将白世杰拿主意的,吵吵嚷嚷叫人听得烦躁。
“行了!”
白世杰怒吼一声,屋里静下来了。
白世杰叫来守城的小将:“你来说,城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兵马粮草又如何?”
守城的小将忙道:“田将军带来的一万兵马已在城外驻扎,没有粮草,但来的兵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两日的米粮。”
有个黑衣副将松了口气道:“既只带了两日米粮,最多后日就走,估计是来吓咱们的。”
虽没有明说,但在场的将领们知道燕州军围城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祁王府要对他们动手了。
换主将而已,只要不换掉他们,压在上头的是白世杰还是祁王,他们根本不在意。
二十年没打过仗了,来的又不是鞑子,他们辽东军跟燕州军这些年来守望相助,没必要跟自家兄弟拼命。
嘴上说的都听白将军的,说出兵他们就出兵,但这话有几分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温水煮青蛙啊,这些年,祁王府对辽东军的影响无形却有力。
白世杰何尝看不出这些武将们的想法,他心里叹气,他只怕要步孟家、张家的后尘了。
这时候,白世杰不禁暗恨朝廷,祁王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为何朝廷这么多年不打杀了祁王府?反倒是放纵祁王府一步步把他逼迫至此?
形势比人强,逼迫你也就逼迫你了。
田二郎这个带兵前来的副将安顿好兵马后,也不通知白世杰,傍晚时直接带着贴身侍卫进城了,他亲自带着五百人马去顾家门前。
顾佑萱松口,顾家的门房也就不拦着白阶了,田二郎来时白阶正巧过来送晚食。
白阶跟田二郎行礼:“在下白阶,见过田将军。”
田二郎看白阶头一眼只觉得这是个小白脸,没搭理他,田二郎对门房管事使了个眼色,这谁?
管事迎田二郎进门,一边笑道:“白将军的嫡孙,也是我们小姐的客人,您二位都请进吧。”
田二郎轻哼:“顾佑萱呢?本将军巴巴地跑来给她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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