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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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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莺歌接过方子,上面娟秀的字迹的确是她的笔迹,这个方子专治痰犯心包,癫狂不止之症,方子很温和,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方子确实是我开的,但用药却没什么问题。”

    “是你开的不就对了。”男子提高嗓音,让门口围观的人群都听见,“还请守卫大人为小民做主。”

    守卫说:“单凭一张方子说明不了什么,我已经请了人过来查验尸首,还请了医师过来看方子,待出了结果再做定夺。”

    “不行,你们不可以动我爷爷尸首,明明方子就是她开的,为何还要动我爷爷的尸首。”男子转身抄起屋里的棍棒,激动地挥舞着,试图把人赶出去,而他所挥动的方向自然是对着江莺歌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整个屋子里就江莺歌最好说话,长相又温柔,明明是金丹修士,却一点高高在上的架子也没有,平易近人,才会连普通人都敢欺负她,当作软柿子捏。

    顾珺雯一言不发地凝着眉,一股风自她身侧散开,地面的尘土荡开一圈波纹,迎面袭向男子,那木棍徒然从他手中掉落,他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般,整个人胀红着脸,随后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脸颊上的汗都滴到了地上。

    守卫见状,连忙把男子架住,以免他横生事端,但门口许多人对此表示不满,说道:“事情还没弄清之前,你们这般区别对待,是否不妥?”

    守卫只是冷着脸对他们道:“他若老实点,我等自然不会为难他,若谁妨碍我等办事,连你们一并拿下。”

    稍微凶一点,效果立现,门口的那群人便不敢多言了,但他们也不想离去,越徘徊,来看热闹的人就越多,不多久,来检尸的仵作和医师都来了。

    仵作神态懒散,身上有酒味,医师穿戴整齐,相貌已至中年,目光透着一股精明。

    仵作踩着悠闲的步伐去检尸,医师一派文人之气,文绉绉地向守卫要了方子,看起来比仵作靠谱那么一点。

    但医师却说:“方子并无不妥,可若服药的人年纪太大,又或有其他隐疾,便无甚效果。”

    江莺歌皱眉,她可以很确定,经她手的病患并无什么特别棘手的隐疾,至于年纪么,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她开方子向来温和,老少皆宜,不可能无效,唯一的解释,便是那医师故意在引导大家,认为江莺歌学艺不精。

    她看了一眼安静下来的男子,心中感觉怪异,正思索之时,仵作又道:“守卫大人,死者死了有半日,尸体看起来并无异常,嘴里残留药味,应该是死之前喝了桌上那碗药,若要进一步分析死亡原因,我需要剖尸。”

    “什么,开膛剖腹?”男子怒道,“为何要这般待我爷爷,我不同意,我爷爷明明就是因为她害死的,你们不查她,却要毁我爷爷的尸首,是个什么道理?”

    守卫道:“可若要进一步查证,只能剖尸,看看尸体胃部残留的药是否与药方无异。”

    “你们的意思是我调换了药方,故意害死我爷爷?”男子哭道,“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我不可能去害我唯一的亲人,你们如此诋毁我,若最后查证我爷爷胃里的药与她开的方子无异,你们又当如何?”

    门口的人群对此议论纷纷,他们颇为感同身受,毕竟谁也不想如此被污蔑,最后亲人的尸体被毁却不给一个说法,实在说不过去。

    “你想如何?”顾珺雯开口。

    “若查证的结果和药方一样,那我爷爷的尸首可不能白白被毁,我要她撤了医师牌证,以免日后再害人。”

    江莺歌算是弄明白了,男子如此笃定,很显然,死者死之前的确是喝了她开的方子,这尸体若剖了,即便不撤牌证,她以后也别想在天澜城里行医,若是不剖,岂不是她心里有鬼了。

    想要破局,得先弄清楚人是怎么死的,那仵作不靠谱,目的不明确,说的话不能全信,江莺歌虽然自己也会检尸,但现在她被怀疑,没有信服力。

    除非再多请几人共同查证。

    “若你们不答应,强行剖尸,我这个没背景的小民也只能咽下这口怨气,只是我可怜的爷爷,死后还要被人如此对待,实在是没天理。”他声情并茂,义愤填膺,显得江莺歌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修仙界虽然有不少修仙者,可没有修炼资质的普通人才是多数,而他们面对修仙者,往往是要低人一等的,久而久之,心里容易生出不满,就如此刻,男子哭得凄惨一点,门口的群众就会被煽动情绪,就因为江莺歌是修士,所以守卫对她才会处处毕恭毕敬。

    反观男子,不是被呵斥就是被人架住,从一开始,守卫就对他没什么好脸色,这样鲜明的对比,难免会让人多想。

    “无理取闹。”顾珺雯斜视着那名医师,“我且问你,人吃了此药,可会死?”

    医师愣了一下,随后摇头。

    “既然不会死,那死者生前无论是否喝了此药,又与她有何关系?”

    男子连忙抢答:“怎么没关系,药方不起作用,便是拖延了我爷爷的病情,她当然罪该万死。”

    男子的强词夺理,令顾珺雯失去耐心,她转身拉着江莺歌的手腕,道:“舞儿不必在此地浪费精力同他们逞口舌之辨。”

    可若真走了,这个屎盆子扣在身上就洗不干净了,别的事情江莺歌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唯独医术方面不可以,她没日没夜学医,恪守严己,付出了很多,现在被人污蔑,她做不到这般转身离去。

    顾珺雯没拉动江莺歌,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温和的眉眼透着一股倔,这不经让她想起那晚在迷雾之森同若长风交手的时候,为了不让若长风逃走,她特意大范围布下火雷。

    而在火雷范围里,妖兽也好,灵植也罢,都被毁得一干二净,在那种情况下,江莺歌竟敢穿过火雷区寻过来,当时江莺歌也如此刻一样,目光如炬,倔得天地不惧,如星辰一般耀眼。

    幸好顾珺雯因伤而未能使出十之一二的威力,否则江莺歌焉能有命站在这里同人争辩。

    顾珺雯微微叹息,终究还是松开了江莺歌。

    江莺歌转身对着守卫说:“他不愿爷爷的尸首被毁,我也不愿平白无故遭人冤枉,还请守卫大人多请些医师与仵作共同查证,以免有人暗箱操作,若是我学艺不精,撤去牌证又何妨,可若死者的死因与我开的药方无关,那这件事我也不会这么算了的。”

    那老医师闻言,不等守卫开口,就对着江莺歌冷哼:“小友这是对老夫的医术不满?”

    “老夫在医馆坐诊几十年,不至于连这种药方都看不懂。”

    江莺歌没有理会他,仍旧与守卫说:“有劳了。”

    老医师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歇了争辩的心思。

    守卫随后吩咐人去各个不同的医馆请人,至于仵作,天澜城也就那么两人,另外一人不在城里,自是请不到人了。

    仵作显然知道这一点,还特意朝江莺歌扬了扬眉,挑衅的意味十足。

    江莺歌向来沉得住气,否则学医这么多年又怎能熬得住,仵作的挑衅,等同于对牛弹琴。

    待医师们都到场后,守卫同他们说明了情况,他们一一看过药方,均表示没什么问题。

    但那老医师却道:“方子过于温和,很难药到病除。”

    “可死者年过七十,身体肯定不如青年人,方子温和点并无不妥之处。”

    “倒不如说江医师心思细腻,药方里用的药材价格适当,但药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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