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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弱宗主在上》70-80(第9/14页)
也亮了,而顾珺雯正坐在一旁,见她回过神后问:“做噩梦了?”
江莺歌点头。
这个梦的余韵让她的心跳不能平缓,后背的阴凉感也挥之不去,好像在提醒着她,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该面对的也早晚会面对。
她抬眼看着顾珺雯。
现在的顾珺雯看着没有梦里那么不近人情,知道关心人,递过来一条帕子给她,但她没接,因为她胆怯了,怕梦里照进现实。
正好顾珺雯也有意远离,若现在她退一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一个普通弟子,说不定能瞒一辈子。
可能是顾珺雯察觉江莺歌又走神,便直接上手,用帕子在她额头上擦拭起来,把方才“退一步”的念头瞬间打散。
江莺歌的手指捏了捏盖在腹部的被褥,心里做着挣扎,终究是心里的贪念更胜一筹,她装作发呆的样子,等着顾珺雯一点一点把她的脸和颈部都擦拭干净。
顾珺雯并未察觉江莺歌的那些小心思,目光瞥向锁骨,那里有不少汗渍,却不方便擦拭,想了想,道:“我让小二打水来,舞儿且梳洗一番,随后同我去一趟九顶楼。”
“哦。”
顾珺雯离开后,江莺歌才敢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和狂跳不止的心,梦里的恐惧和现实的甜蜜相互交织,一时难分胜负。
店小二搬来浴桶和热水。
江莺歌钻进浴桶,热水很快淡化了梦里的一切,滋养着心里的贪念。
就目前来说,顾珺雯的态度虽冷,却还是很关心她,否则绝不可能做出帮人擦汗的举动。
她虽不明白顾珺雯为何要回避自己,但她觉得,顾珺雯需要点时间,此刻的自己最好还是顺着她的意思,保持恰当的距离。
洗过澡后,身体和心理都放松了许多,她换上白衣,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长丝带轻轻束在颈后才出门。
顾珺雯每次见到江莺歌穿白衣会愣一下,尤其是刚洗过澡的她,发梢还缀着点水珠,红润的双颊,颇有芙蓉出水的秀丽之姿,让她忍不住抬手撵了一缕发丝,弹指间帮江莺歌弄了个清爽。
“走吧,去九顶楼。”
九顶楼一至三层用来招待客人吃饭,生意一直都很好,此刻天亮还没多久,便有许多客人来吃早点,顺便谈论诗词会又出了什么名句名言。
而顾珺雯所写的诗词,大家都挺喜欢,甚至决定要去酒肆尝一尝酒是不是当中能品出百味。
回想起顾珺雯作的诗,江莺歌心里生出些许异样,要知道顾珺雯可是清冷到不通情爱,那为何诗词里会带有佳人,当时的顾珺雯在想谁,才会把酒和佳人联系在一起?
江莺歌有些厚脸皮的想,会不会是自己?
毕竟当时只有自己在场。
有客人嚷嚷要去四楼作诗,吵闹声让江莺歌回过神,她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嗤笑自己真是会胡思乱想。
四楼都挂满了诗词,江莺歌走在当中,似被淹在了诗海里,鼻尖下全是纸墨的香味。
五楼则是对联,六楼是名家制出来的笔墨纸砚,七楼是灵器,可以进行买卖,八楼里挂着山河图,有许多人守着,客人只能远观,不可触碰。
山河图画得大气磅礴,鸟儿天上飞,水流是活的,在群山底下时而流淌,日月也会轮换,就好像把一方天地给锁在画里头,叫人惊叹不已。
掌柜在一旁解释着山河图的来历。
山河图原先只是一张可纳活物的空间灵器,后来被持有者把秘境一处景色给收了进去,再以阵法相辅,借助秘境的地形可以做到困人于图中。
而那持有者也不知因何事,竟将此宝物卖给了九顶楼,后被酒楼来往的客人取名为山河图。
江莺歌正看得出神之时,顾珺雯忽然说了一句:“在此地等我,我很快便回。”
“好。”
顾珺雯摘下腰间玉佩,将其交给了掌柜,掌柜看了一眼,面色一变,连忙和大家说:“诸位且慢慢观赏,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随后,掌柜便领着顾珺雯上了第九层,大家看着二人的背影,纷纷猜测顾珺雯是什么身份,因为在天悦城里,本地人都知道九顶楼的顶层是不对外开放的。
就连掌柜也很少上去。
今日忽然领人上楼,他们自然好奇。
其实第九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空旷的场地中央只有一个双向传送阵,顾珺雯站在传送阵上,将玉佩安置在阵法的凹口当中,随着一道光芒乍现,她便出现在了院子里。
院子四周郁郁葱葱。
偶尔还能听见乐器奏响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她闲庭信步走着,没多久便有一白衣女子匆忙飞来。
女子生得极美,柳眉杏眼,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可转眼,仙女没形象地扑向顾珺雯,被顾珺雯毫不留情躲掉。
“许久不见,让我抱一抱怎么了?”
“罗玉,你身上有墨水味。”
罗玉是乐仙宗宗主,同时也是九顶楼真正掌柜,她与顾珺雯是在少年时认识,当时的罗玉还不是宗主,她还有一个兄长,乐仙宗所有弟子都以为下一任宗主是罗玉的兄长,岂料在罗玉的父亲坐化前,给长老们传达旨意,让罗玉成了宗主。
罗玉的兄长也因此走上歧途,和若家联合,差点把罗玉杀了,是顾珺雯及时出手,救了罗玉,所以顾珺雯对罗玉有救命之恩。
罗玉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上还沾着墨水,只好捏出一道水流,把手冲洗干净后道:“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的伤可好些了?”
“还是老样子。”
“那你还敢离开玄霄宗,不怕若家的余孽暗中报复你么?”
那也好过一直等着。
许多人以为顾珺雯性子清冷,不喜欢嘈杂,所以凌霄峰除了竹溪与她亲近外,旁人想立个院子都不行,实则是顾珺雯也不确定若家还有多少人活着,总不能宗门每次收弟子的时候都要把人衣裳扒开查看家族印记。
男子便罢了,女子最紧要的是名节,万万不可为之,最好的办法便是少与人来往。
久而久之,一个人待在凌霄峰上便养成了习惯,只与清风明月为伴,看似不谙世事,但心里的孤独自己清楚有多难捱,直到江莺歌的出现,让这些无数个萧冷的夜晚也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期盼。
罗玉见顾珺雯出神,好奇地在她眼前挥手:“你在想什么,为何不说话?”
顾珺雯摇摇头,道:“我此番前来,有事寻你。”
“我的姑奶奶,你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算了,我心胸宽广,不和你计较,去我屋里头说。”
罗玉带着顾珺雯回了住处,屋里四壁的阵法能隔音,避免二人的谈话被有心人听了去。
罗玉轻车熟路给顾珺雯泡茶。
顾珺雯喝了一口才说:“你可知什么样的情况下,修士会生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罗玉闻言,打量了顾珺雯一眼,笑问:“这个修士,该不会是你吧?”
顾珺雯点头。
“是什么记忆,说来听听?”
顾珺雯摇头。
罗玉惋惜道:“排除识海曾被人侵占的情况,也只有前世与今生才会出现你所说的情况。”
“前世,是指你少喝了孟婆汤,带着零碎的记忆转世投胎,不过这都是画本子里写的故事,当不得真,今生,是指大能预感到将来即将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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