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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弱宗主在上》150-160(第12/14页)
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本来熄灭的心思又蠢蠢欲动,说不定顾珺雯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意思,所以吃醋了?
但很快,竹溪带来一盆凉水浇灭了那一点火苗,有点不好意思地断断续续写下:「师尊说……以后药浴的事……江医师可以教我,让我来负责。」 ?
玩呢,一会说什么必须要江莺歌准备药浴,这会又不要她了,什么意思?
算了,不管是什么意思,脾气再好的江莺歌也难免堵上一口气,说了一声“随便”就走了。
竹溪望着江莺歌的背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连她也搞不懂顾珺雯的心思了。
一想到顾珺雯方才别扭的神情,竹溪莫名想到了月青禾,每次自己教导月青禾剑法的时候,难免会贴身,然后月青禾就会露出如此别扭的样子,不一会脸颊红了一片,说不出的可爱。
第159章 也不知二人是谁躲着谁,江莺歌每日除了修炼凝神炼识诀,还得抽……
也不知二人是谁躲着谁,江莺歌每日除了修炼凝神炼识诀,还得抽时间去帮师娘稳定灵脉,难得闲暇便和柳白芷一起坐诊。
而顾珺雯为了天霄峰禁制一事也忙得团团转,又因竹溪修为突破,需要帮忙看护渡过雷劫而鲜少见到江莺歌。
对修士来说,十年光景弹指一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江莺歌也隐约摸到了元婴期的门槛。
不仅是江莺歌,还有月青禾、柳白芷,门中各个弟子的修为普遍提高了不少,仿佛预示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月长老。”
江莺歌今日刚给师娘修复几处灵脉缺口,离开的时候碰见前来探望师娘的月长老,于是在门口给月长老行了礼。
以前忙着东奔西走,师尊又不让江莺歌照顾师娘,所以江莺歌并不清楚月长老来探望师娘的次数,现在知道了。
江莺歌给师娘医治的时候,起码十次有九次能碰见月长老,很显然,月长老极其关心师娘的伤势,甚至关心的程度超乎想象。
月长老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在月长老进去之前,江莺歌没忍住,开口询问:“月长老,青禾是不是虚阴体?”
月长老的神色僵了僵,扭头看向江莺歌,道:“谁告诉你青禾是虚阴体的?”
“我看见她受伤了。”意思很明确,江莺歌是医师,只要月青禾在她面前受伤,几乎很难瞒过她的眼睛。
“不该问的莫问。”月长老不想回答,“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么?”
江莺歌抿唇道:“月青禾总想当我姐姐,她想护着我,而我身边却总有麻烦事,或许将来有一天,她会因此受重伤,月长老不是讨厌我,而是担心青禾罢了。”
月长老打量着江莺歌。
以往江莺歌见了自己,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唯唯诺诺的,现在却不会,神色淡淡,周身的气质竟带了一点说不清的威严,不卑不亢,变得大不相同。
她神色柔和道:“你说得对,我并不讨厌你,我只是担心青禾,所以,我想请你替我守着这个秘密,若是青禾问起你来,就说不清楚,好么?”
虚阴体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体质,相反还是个大麻烦,月长老不想让月青禾知道虚阴体,无非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希望月青禾知道体内留着另外一个女子的血。
月长老这个请求,江莺歌没有办法拒绝,也不能插手,于是点头应下。
就在江莺歌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月长老忽然说了句:“不要和纪若梦走太近。”
江莺歌一愣:“为何?”
这个问题的答案,月长老最终没有告诉给江莺歌听,因为纪若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还很有礼貌的同月长老作揖,随后就把江莺歌带走了。
江莺歌看着纪若梦的侧颜,浓密的睫羽下是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光,一声不吭的样子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想了想,可能是月长老方才说的话被纪若梦听见了,但月长老不是那种背后嚼舌根的人,大概是纪若梦误会了月长老的意思,于是,江莺歌开口打破这份沉默,问:“今天还继续练剑么?”
闻言,纪若梦扬起笑脸,可还不等她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高挑的白衣倩影,眨眼间便到了江莺歌面前。
纪若梦抿着唇,作揖道:“宗主。”
江莺歌也跟着作揖,喊了声“宗主”后便默不作声地盯着顾珺雯的脸色看,唇色苍白得令人心疼。
这些年她虽然很少见到顾珺雯,不过竹溪会时常来汇报顾珺雯的身体状况以及日常用药进度,得到的消息是“好”的,但今日一看,似乎也没有多好。
江莺歌咬着唇,碍于纪若梦在,也不好说什么太过放肆的话。
顾珺雯冷冷地“嗯”了一声,对着纪若梦道:“我有事同舞儿讲,你先下去。”
“是。”纪若梦看了一眼江莺歌,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这里。
江莺歌低着头,没说话。
不是她不说,而是因为她发现了顾珺雯的腰上佩戴了自己送的香囊,心中一时间被欣喜和惶恐填满,喜的是顾珺雯对自己有意,惶恐的是怕自己又误会了。
见顾珺雯靠近一步,苦涩冷香变得更浓郁,让江莺歌心尖一颤,几乎想要转身逃避这样情景,但顾珺雯不给江莺歌机会,牢牢拽着江莺歌纤细的手腕。
“能不躲了么?”顾珺雯沉声问。
江莺歌不知该怎么回答,冷静下来了才敢与那双冷眸对视,目前为止,她无法从顾珺雯眼里读出任何意思,她不想自作多情,可又狠不下心,叹息道:“我没躲,宗主若有事可直说。”
“那……先回凌霄峰,我们聊聊?”顾珺雯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江莺歌点头。
二人直接回了小院,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江莺歌给顾珺雯泡了杯茶,等着顾珺雯开口。
顾珺雯边喝茶边观察着江莺歌神情,这段时间她心里很乱,一方面是作为宗主,不该偷摸着亲人,另一方面,是江莺歌和纪若梦走得太近,她不知该如何处理,所以借着修复天霄峰禁制也躲了江莺歌许久。
罗玉通过鸳鸯得知顾珺雯所作所为,气得不轻,张口闭口就说顾珺雯不负责任。
说什么好歹是一宗之主,上对得起父母,下对得起宗门那么多子弟,唯独对不起江家,更对不起江莺歌,她应该主动承担责任。
对此,顾珺雯也很冤,一开始,她对于江莺歌的责任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没有任何腌臜心思。
是江莺歌先送的香囊、是江莺歌在天衢宗吻的她,是江莺歌先招惹的她,现在又莫名其妙和纪若梦走得那么近,避着她这么些年也没有要解释的样子,不负责任这几个字怎么也落不到顾珺雯头上。
罗玉当时怎么回的?
说顾珺雯一个人待在高处久了,是不会理解平凡人对她的仰慕。
玄霄宗宗主,天之骄女,而江莺歌是什么,是淹没在万千人海中的一根针,针落入海水里甚至不会溅起水花。
如此仰视一个人,就必定会养成自卑怯弱的性子,因为她怕,怕够不到顾珺雯,所以才会在香囊上绣白色风信子。
说不出口的爱意,某种意义上就说明了江莺歌的内心是惶恐不安的,才会把一切的爱都隐匿在心底深处。
如此,顾珺雯还要等江莺歌主动解释,主动承认,实在过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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