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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60-70(第8/15页)
多待一会儿。
“我从国外请了专家会诊,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跟他们对接,共同商量治疗方案。”
医生点点头,回到办公室。
透过敞开的门扉,能看见靳意竹坐在走廊的末端,低头看着那份病历。
其实,这群人里,只有她关心病床上的老人吧。
模糊的想法从医生的头脑里钻出来,很快被她压下去,不再去想。
靳意竹将病历翻完,才发现事情比她想象得更复杂。
原来,外公不像她想象得那么健康,早些年生过几次大病,后面身体一直不算好,定期做着疗养,这才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
何天和几次入院,正好和狮心几次动荡的时间重合。
靳意竹对着病历,回忆着前段时间研究过的集团发展轨迹,想法渐渐成型。
她出生后不久,何天和进过一次医院,就是那次以后,何天和逐渐放松了手中的权力,开始将一部分实权转给靳盛华的同时,也将更多的股份放在了她的信托里。
是因为不信任非要嫁给靳盛华的妈妈吗?在那之后,何婉若几乎没有再拿到过狮心的股份。
而后,她在高中毕业,要决定是留在香港念书,还是出国的时候,何天和又一次进了医院,靳盛华和何婉若说,只是去疗养院住一段时间,让她好好念书。
同时,靳盛华提出送她去美国深造,她没多想,欣然答应。
现在想来,大概从一开始,一切就是阳谋。
而她妈妈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谎言。
第66章
落地玻璃窗外,天早就黑了。
靳意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病历上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已经被她看过了。
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平时尚且如此,遇见重要的事情,更是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了。
铅字装满她的脑海,变成一团模糊的黑雾,在她的头脑里打转。
靳意竹把病历收进包里,站在ICU的玻璃前,又一次看向外公。
何天和跟她刚来的时候一样,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沉默的呼吸着,病床旁的仪器上记录着他的生命体征,各种曲线高低错落,明确的展示着他的生命。
但他的生命,又好像不存在一样。
如果人不会说话,没有意识,无法思考,那人还存在吗?
靳意竹想不清楚,也不敢再想下去,只是站在玻璃前,仔细看着外公的每一个细节,手指终于触到玻璃,留下一点冰冷的凉意。
走廊很长,静下来的时候,还能听见外面的喧嚣。
真好笑,喧嚣,这个词出现在医院里,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
“外公,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靳意竹轻声说,隔着玻璃抚过老人的额头。
“我给你请了医生,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靳意竹刚从病房里出来,待客厅里的目光,就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空调开得很冷,灯光是偏暖的色调,洒在亲戚们的脸上,却没照亮多少表情。
有人坐着,有人站着,也有人靠着墙,手里捧着杯子,咖啡早就凉了,还是没人喝。
他们的目光跟着靳意竹移动,像是在看她,也像是在看什么不确定的风向。
几个人凑在一起,不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下眼神,靠窗的中年人皱了下眉头,又松开,仿佛在盘算什么。
靳盛华站在中间,没动,也没说话,他身边围着几个靳家的年轻人,年纪都不大,神情却不见轻松,像是看热闹,又像是等答案。
靳盛华的目光落在靳意竹身上,先是观察,再是推测,像是在找她眼神里的破绽,又像在掂量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很少有人会这样看着女儿,靳意竹光是跟他对上眼神,都觉得犯恶心。
不远处,靳远成靠着茶几站着,衣服笔挺,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悠闲,眼神却带着点明目张胆的挑衅。
连这家伙都叫来了,真是演都不演了。
靳意竹心里冷笑,想起之前何婉若跟她说的话。
你爸爸就这一个侄子,他不关心,谁来关心呢?
当时,她没说什么。
只是觉得有点荒谬,那他们也只有她这个女儿,怎么没见人来为她考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靳意竹没理这群人,在她看来,事情会变成这样,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她越过待客厅,径直在沙发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这么晚了,大家不回去休息吗?”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下逐客令,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去看墙上的钟。
九点四十三分,说不上很晚,但也绝不算早的时间。
“意竹,怎么说话的。”
靳盛华又开口了,皱着眉头,明显有点不满的样子。
“大家都是好心,愿意陪你外公到这么晚,干嘛这样说?”
“是吗?”靳意竹嫣然一笑,“那要是他走了,大家还愿意陪外公吗?”
她下巴一抬,看向仿佛事不关己、站在人群外的人。
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跟这里任何人都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很显然,现场不少人的注意力,大半都在他的身上。
“刘先生,董事会观望了这么久,现在是什么意见?”
刘先生被她点名,不便再做壁上观,只好站起来,露出一个礼貌疏离的笑。
刘先生:“事发突然,我们暂时持保留意见,希望靳小姐能跟我们保持联系,今天时间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之后如果要召开董事会议,我们会给您发邮件的。”
语气谦逊礼貌,藏着一点隐秘的倨傲。
他提起公文包,匆匆消失在门口,像是没来过一样。
董事会的人走后,待客区顿时炸开了锅。
只安静了一瞬,轻微的躁动便慢慢蔓延开来,如同石子投入湖面,留下阵阵波澜。
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马上被身边人瞪了一眼,也有人悄悄凑过去,用手挡着嘴,小声交换意见。
最先开口的人还没说完,便被后面的人打断了。
几个人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又把视线收回来,落在靳意竹身上。
没人敢明说,但空气里已经开始变味,仿佛不再是探病的待客厅,而是临时拉起的会议室。
靳意竹耸了耸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靳盛华:“爸爸,现在人走了,你可以开始说话了。”
靳盛华被她的语气呛了一下,一时半会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似的,久久没有出声。
何婉若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过来拉她,声音很小:“意竹……”
“妈妈,”靳意竹看了她一眼,觉得有点难过,很多话哽在她的喉咙里,但说到最后,只是变成了一句,“妈妈。”
墙上的钟滴答响着,声音不大,却突兀地提醒着时间在走。
桌上的水果没人动,纸巾抽出一半,被随手按回去,杯子不知是谁的,水还剩一口,放在那儿,没人认领。
靳意竹站在那里没说话,亲戚们却像是被看穿了心思。
他们没问病情,也没问医生,只是在互相交换眼神,像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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