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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70-80(第16/17页)
渐渐放松下来,才注意到靳意竹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腰上、腿上都有吻痕,在白皙皮肤上分外显眼。
她该庆幸不是在脖子上,别人看不见么?
“真是……”魏舒榆嘟囔一句,“留这么多痕迹。”
她都有点怀疑,靳意竹是不是故意的。
片刻后,魏舒榆裹着浴袍回来,问她:“阿金放了泡澡水,她听见了?”
她脸上泛红,不知道是泡澡泡的,还是觉得羞赧。
“没,我早上习惯要泡澡,她平时也准备了,”靳意竹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澡,“你平时起得晚。”
魏舒榆嘀咕一声:“赖床又不是什么罪过。”
“没有赖床有错,”靳意竹又绕回来,在她手背上轻吻一下,“你想睡到什么时候都行。”
等靳意竹洗完澡回来,魏舒榆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餐厅吃早饭了。
落地窗边洒进清晨的阳光,落在木质餐桌上,镀出一层柔亮的光,魏舒榆虽然穿着家居服,材质柔软,色调明净,肩背却是挺直的,在这个干净得有些冷调的空间里,显出一点不自然。
空气里有烤面包的香气,还有咖啡刚冲好的苦味,在阳光和安静中慢慢散开。
靳意竹看了一眼餐桌,面包沙拉芝士火腿,标准的白人饭,她是没什么意见,只是不知道魏舒榆什么时候也吃起了这一套。
“我等会要去研究室,”魏舒榆灌下半杯咖啡,“我快毕业了,等展览结束,我就自由了。”
“恭喜你,”靳意竹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你要去公司吧,”魏舒榆说,“等会让贺平安先送我,我赶时间。”
靳意竹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当然了。”
魏舒榆三两口吃完早餐,从书房里拎着包包出来,看见靳意竹也换好了衣服,正在客厅等她。
魏舒榆挑了挑眉,问:“你跟我一起去?”
靳意竹说:“嗯,有点晚了,绕回来接我太麻烦了,我们一起出去。”
站在电梯里,魏舒榆总觉得有点奇怪。
从昏沉睡梦里醒来后,她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早晨发生的事……
果然还是太超过了。
电梯里温度适中,四面镜子反射着两人的身影,灯光明亮得有点过分,把她的心照得一清二楚。
空间不大,又太安静,只有电梯运行时细微的震动声和脚下几乎听不见的滑动。
靳意竹站得离她不远,两人肩膀隔着半臂,气息相交未交,像是默契地维持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界限。
魏舒榆垂着眼,偶尔抬头,对上镜子里靳意竹的视线,又迅速别开——她讨厌这间电梯太亮了,亮得连一秒的心虚都藏不住。
她有点想摇摇头,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呃,她现在这样,算不算是跟前女友上.床?好像也不太对,她和靳意竹这算分手还是分手未遂?
靳意竹看着她,还是那张清冷淡漠的脸,仿佛永远都是一样的表情,但是很明显,她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魏舒榆会避开她的视线。
她在害羞,靳意竹想。
电梯停在地下一层,魏舒榆先走出电梯,没看见贺平安。
她有点疑惑,问:“靳意竹,你没给贺平安打电话吗?”
“yes,”靳意竹晃了晃车钥匙,示意她上车,“因为我要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今天比昨天还要更痛一点,我恨生理期!
给我点营养液安慰我……[好运莲莲]
6.17凌晨2点:删除了一些动作描写
第80章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钢筋水泥裸露在外,墙面白得惊人,管道纵横交错,天花板上的灯太亮,照出一片手术室似的寂静。
偶尔有车驶过,车灯一晃即逝,把地面照出一层冷白色的光。四下寂静,只能听见车轮碾过地面的低响,像被压住的叹息。
靳意竹拉开车门,魏舒榆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乖乖在副驾驶上坐下。
车里气氛沉默,魏舒榆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断掠过,冷不丁的开口:“怎么忽然想起要送我。”
靳意竹给她配了司机,平时负责接送她。
她之前过来的时候,从来没说过要送她去研究室之类的话,更不要说自己开车送她了。
靳意竹是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会将所有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外包给别人做的人。
更显得今天奇怪。
玻璃窗外,排列整齐的灰白色楼宇森然而立,树影斜斜地落在人行道上,偶有行人匆匆走过,肩上背着包,像是赶时间的学生。
便利店门口亮着灯,招牌微微反光,远处的电车驶过高架桥,带着淡淡的金属响声,风景像被轻轻划过的胶片,一帧帧往后退。
“……一定要有理由吗?”
靳意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相当轻松自在的姿势,语气却有点凝滞。
“想跟你待在一起,不行吗?”
车内旋律悠扬,是泰坦尼克号的《若爱存在》,魏舒榆听得心烦,伸手把它关了。
顿时,车里只剩下她和靳意竹的呼吸声,心跳仿佛变得更为明显,难以分辨究竟是因为什么。
“是有话想跟我说吧。”
魏舒榆斟酌了一下言辞,本想找个温和点的说法,最后还是放弃了。
“如果是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项目推进得很顺利,后续我也会配合。”
“公司的事情我不担心,等会过去看看就好了,难道我还治不住他们?”
说起公司的事,靳意竹冷笑了一声,但很快又变得温柔,趁着红绿灯的时机,看向魏舒榆的侧脸。
“我只是想多跟你待一会儿,干嘛把人家想得那么坏?”
“我又不会跑。”
魏舒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很有闲心的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指腹若有似无的抚过她的皮肤,在红绿灯变化的刹那,又将手收了回来。
“靳意竹,很担心我人去楼空啊?”
“谁让你有前科?”靳意竹笑笑,“我那天早上醒来,可是天都塌了。”
“别说得这么严重,三年前的靳大小姐还不知道情为何物呢,”魏舒榆拨弄着自己的手,垂下眼睫,“听见直女说要包/养我,我才是天塌了。”
靳意竹明知故问:“那现在我不是直女了,怎么办?”
“你是打算让我负责吗?”魏舒榆瞥了她一眼,笑眯眯的说,“靳意竹,你是自己弯的,不要赖到我头上。”
“怪你天天钓我,”靳意竹嘟囔了一句,“现在怎么不钓了。”
“因为我不是闲得慌,什么人都想钓。”
魏舒榆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变化,淡淡的说:
“到这里就可以了,放我下车吧。”
靳意竹找好位置停车,问:“不是还没到吗?”
“我走过去,”魏舒榆说,“不想把车开到门口,太张扬。”
靳意竹沉默一瞬,看着她拉开车门,后悔道:“早知道不开这辆了。”
“你还是开吧,”魏舒榆低下头,对她摆摆手,“省得等会你去公司,他们传你谣言,说你破产了。”
靳意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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