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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皇帝今天也想弄死我》80-90(第17/20页)
胸膛。
万俟望瞳孔几乎是失焦的,下意识往前追了追,湿热的唇又碰了下那点被含吮到殷红润泽的唇珠。
他张张嘴,却被孟长盈抬手掐住下颌。
“你是傻子吗,没觉出疼?”
孟长盈按了下他的唇,微凉手指被那温度惊了下,挪开些,微微蹙眉。
万俟望茫然地眨了下眼,终于回神,这才发觉到舌头的刺痛。细细回忆了下,好像是他方才太亢奋,不小心给自己咬破了。
那点窘迫又探出头来,怎么在这种时候干出这样的蠢事。
“张开嘴,我瞧瞧伤哪了?”
孟长盈见他半天不说话,瞧着呆呆傻傻,不由得好笑,微微用力按住他的下唇。
万俟望的唇并不很薄,微微张着,无端显出些粗犷生野的色气欲感。
偏他还勾唇笑着,慢慢张开嘴,吐出一点猩红舌尖,含糊沙哑着嗓音撒娇。
“好疼呢……”
第89章 恨你“我想,再亲一亲你。”
孟长盈细细看了看,也就侧面一点破皮。
野狼王都能孤身猎得的人,这么一点小口子,哪里就疼了。
孟长盈捏了下他的脸,抬眸微微一笑:“这么疼,那你去好好休息吧。” !
那可不行。
万俟望委屈地偏偏头,轻轻叼住孟长盈的手指,在唇间细细磨着,火热的温度缓慢染上冷玉似的指尖。
他还不满意,低声含混着说:“怎么暖不热呢?”
孟长盈抽开手,濡湿指尖在他胸口擦拭干净,无意碰到他颈间灼热的皮肤。
万俟望歪头贴过去,抬目看人,像只垂着尾巴亲近人的小狼。
“盈盈,我想叫你盈盈。”
雪奴儿还不够,他要叫得比褚巍还要亲密才行。
孟长盈随意一点头,手掌被他热烘烘的颈窝暖着,舒适地伸展了下。
万俟望还一下一下地蹭她的手:“我想,再亲一亲你。”
孟长盈闻言,眉尖微挑,在他挽留的姿态中,收回了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像是从前与他对坐议事。
他的贪得无厌被腻烦了吗?
万俟望心头微紧,立刻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补救。这一刻太美好,他太舍不得。
孟长盈却对他摇头,万俟望闭上嘴,喉咙干涩,舌头的伤口越发刺痛不堪。
“只是想亲一亲吗?”
她轻柔一笑,眉眼如皎皎月华光晕,说出口的话却叫人心头猛跳。
“……别捉弄我了。”
万俟望艰涩着开口,眼底是渴求的赤色欲念,却又带着柔软的湿润水光。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离得越近,会越想退却。越幸福,越胆怯。
怕这是场美梦,怕迎面而来又是毫不留情的巴掌,怕他捧出的真心被一脚踩烂,怕她丝毫不爱他。
他知道褚巍说的是对的。他更知道,他从来都不在天平的两端,更没有叫孟长盈二选一的资格。
他仅仅是一只赶不走的,不要命的飞蛾。
“从前你给我的结局是安安分分做你的棋子,淮江永别,那现在呢?”
“在你定好的将来里,我是什么?”
他还是问了出来,一字一顿,亲口撕开了温馨亲昵的表象。
人总是贪婪的。
最开始想看她一眼,后来想让她看他一眼,再后来,想要她给一个答案。
不要戏弄他一次,再戏弄他一次。他在心里无声地向她祈求。
篝火燃得那么旺,他们仍离得很近,不远处的歌声乐声欢快起伏,剑光流转,叫好声此起彼伏。
而孟长盈静静看着他,轻声道:“我不知道。”
万俟望愣住了。
这是从来没有从孟长盈口中说出来的词。他没想到,以天下为棋盘、神机妙算的孟长盈,居然也会答出“不知道”三个字。
“你……不知道?”
“你跳出了棋盘,不是吗?”
孟长盈手指轻轻点了下他的眉心,唇角牵了牵,“你是我意料之外的变数,是造化无常。我也开始期待,你会带来什么?”
短暂的空白后,万俟望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孟长盈期待着他的到来,期待着他会带来的未来,期待着他。
这就够了,足够让他虔诚地将她奉若神明。
他温柔揽住孟长盈的腰,低下头,一点点地凑近,想要再亲一亲她。
孟长盈搭在他身侧的手,却忽地一动,往他背后摸了一下。万俟望不妨间,闷哼一声,心道不好,伸手去捉孟长盈的手。
火光照耀下,那指尖上满是黏腻的鲜红,是他的血。
孟长盈眉头微蹙,唇角压了下,抬目看他:“这是怎么回事?”
篝火旁还放着许多要烤制的生鱼生肉,混淆了她的嗅觉。万俟望又一身黑衣,在夜里渗出血来都难发觉,让孟长盈这会儿才发现不对。
万俟望赶紧用撕下一块内衬来,细细擦干净孟长盈的手指,浑不在意道:“没事,一道小伤而已,已经包扎过了。”
孟长盈抿唇不语,从他掌中抽回手。
万俟望只短暂犹豫了下,就放轻声音:“其实还疼呢,盈盈,帮我上药包扎吧。”
孟长盈直接起身,转身往后走。走出两步,侧过脸来,“还不跟上。”
万俟望眼睛乍然亮起,一跃而起奔过去,小心地牵上她的手。
篝火升腾,星展啃着糖葫芦望着两人的背影,满眼震撼。
“难道说,主子真喜欢小……这人?”小皇帝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好险才咽回去。
月台收了剑,微微气喘,用帕子擦着脸,还抽出手来捏了下星展的脸蛋。
“主子开心就好。”
“嗯……也对!开心就好!”
孟长盈帐中常备着许多药,伤药也有,都是月台的手笔。
她择了好用的金创药,转过头,万俟望还站着,四处乱看。
孟长盈抬手敲敲小榻,“坐下,去了衣衫。”
万俟望听话地坐下,背对着孟长盈,一件一件脱去上衣,动作正经。可肩背肌肉却越绷越紧,隐约见汗。
待最后一件沾着血痕的中衣除去,他后背上半部分满是血淋淋的布条,粗糙缠着。
哪里是一道小伤。
半晌没听到孟长盈的动静,他正要回头:“真没事……嘶——”
孟长盈一根手指按下来,正压在血迹最深的位置,用了几分力。
她轻笑一声:“不是说没事,怎么反应这么大?”
肩头肌肉猛
跳,万俟望侧过脸,额上有汗,却露出个小狼龇牙似的笑。
“不疼,怕脏了你的手。”
“……”
孟长盈拍开他的脸,用剪刀去了他身上的血布。底下是一道横着的刀伤,虽不很深,但几乎有一尺长,想来一动作就会拉扯到伤口,所以才血流不止。
“怎么伤的?”
“我孤身来的,路上总会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只伤了这一处,不打紧的。”
万俟望说得轻松。
可北朔京洛与南雍临州相距千里,中间多少处关卡,还有一条大江,哪里是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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