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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娶娇气窝囊废夫郎》25-30(第8/9页)
嘛!”
“就是, 居然算计到苏公子头上来。”
……
苏清栀凝着秀长的眉道:“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们不要乱说,若是冤枉了人, 这罪过可大了。”
他一开口, 哥儿们就安静了下来。
封越微眯起眼,不由细细打量起苏清栀, 之前两次会面,都没正眼瞧过他, 今儿仔细一瞧, 果真是心思玲珑之人,心眼子多得很。
“马脖子上的伤,似是被簪子所刺,今日魏五哥儿绑的是头绳, 并未戴簪。”封越冷声陈述着事实,“若之后还有人敢随意污蔑他人,本王定不轻饶!”
苏清栀带着一众哥儿朝封越行了行礼,“清栀懂得,王爷放心,此事我们绝不会再私议。”
封越冷嗤了声:“此事确实不该私议,本王定要彻查到底!”
苏清栀不动声色,脸上不见一丝慌乱,端的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姿态,清贵无暇。
封越转身心疼地摸了摸小白的头,牵着它要回马厩。
在附近野了好一阵的封熙兰听到风声,闻讯赶了回来,人还在百米开外,便大声喊道:“越哥!越哥!!”
封熙兰拉住缰绳,将马停在了封越十步开外,利落跳下马背,小跑上前朝封越拜了拜,少年人的灵动仿佛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
封越瞧着他,不由感慨万千,等到新元节,番国世子便会进京给皇帝贺春,在宫宴上皇帝便会给番世子和熙兰指婚。
可惜,嫁过去不到两年,老番王去逝,他的第二个儿子起兵谋反,杀了哥哥自己坐上了王位,肃亲王为了救自己儿子,求皇帝派了一支精锐前往,只为将他带回京中,但熙兰选择殉情随他夫君而去,肚子里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熙兰给王爷请安,愿王爷万福金安!”
听着这声活泼清脆的请安,封越回过神来,瞧着他不由温和一笑:“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嘻嘻~”封熙兰一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儿,牵了马跟在了封越身后。
“越哥今儿怎会来校场?”
“在文渊阁拘了些时日,来校场跑会马,散散心。”
“啊~理解,理解。成日跟那群老学究呆一处,人都得疯。皇伯父怎么想的,把你和那一群老头儿丢一块!”
“刘大人他们才识渊博,应该受人尊敬,莫要乘这口舌之快。”
封熙兰瞪着眼,有些不敢相信,依越哥的性子,难道不是要跟他一起唾骂这几个装腔作势的小老头么?
从边境回来,他竟变得这般成熟稳重了?
封熙兰吐了吐舌:“是熙兰失礼了,□□后便呆在京里不走了罢?”
“世事瞬息万变,也不一定。”
“哎!”
“叹什么气?”
“小时候我和越哥玩得最好了,你走之后我哭了好久,都没有人带我玩!”
说起来,他会骑马还是封越教他的。
他一个哥儿,成日跟在封越屁股后面跑,因为有封越护着,便胆子大得很,郎君做得他也做得。
自封越去了青阳城,便不得像之前那样野了,成日被肃亲王拘在家里,练习琴棋书画,学习哥儿礼仪。
封越摸了摸他的头:“日后得了空,再带你去城外跑马。”
封熙兰眼睛一亮:“真的么?你得空是何时得空?”
“新元节前后,带你出去走走。”等他嫁出去,余下的时光,怕是没几回能来京中了。
“那太好了!越哥,你可得说话算话!”
“当然。”
两人一同走到了马厩,却看到魏晓枫正蹲在角落里独自一个人抽泣。
“喂!”
魏晓枫脸色依旧发白,犹如惊弓之鸟,被封熙兰的一声喝给吓到。
“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在这干嘛呢?”
封越上前挡住了封熙兰的视线,牵过他手里的马:“你先出去与他们会合吧,这个时间,大概要回宫了。”
“哦,那好吧,越哥,我先走啦!”
“嗯。”封越目送他离开,将马儿交给了校场看马的侍卫,朝魏晓枫走了过去。
魏晓枫下意识往阴暗处躲了躲。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王爷……”魏晓枫哽着声,浑身紧绷,“你,你别过来!”
封越顿住步子,一时不知何故,该要如何安慰他才好,却见他两只裤腿的湿痕,才明白了原由。
魏晓枫胀红了脸,埋下了头去不知所措。
“等会儿你跟我的马车回宫,我传话让你们先生带他们先走,如何?”
魏晓枫惊诧地看向他,没有想像中的嘲笑,竟还想着要维护他的自尊。
见他点头,封越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玄色的长袍刚没过他的脚踝,遮住了污秽的痕迹。
“在这等我。”
“嗯。”魏晓枫耷拉着脑袋,满是失落的神情,恹恹的孤伶伶地站在原地,像只被人欺负的小狗。
封越是从宫里骑马赶过来的,正午用膳时从陈皇后那得知他们会来校场骑马,便找了些由头没去文渊阁。
他本来想着看晓枫骑骑马,假装偶遇与他说几句话就走,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也庆幸他来了,像这种情况没经验的遇到慌神属实正常。
封越私下找了随行的学录,只是说魏晓枫身子有些不适,其余没有多说,学录也不敢多问。
回去的马车上,魏晓枫紧绞着十指,抿着唇不发一语,尽量与封越保持着最远的距离,以免让他闻到不好的味道,失了礼。
封越瞧着他那可怜的模样,说道:“这都是正常的,没必要耿耿于怀,放在心上。”
他不说还好,一说魏晓枫又要哭了,抽噎着:“我娘说我四岁就不尿裤子了,我以前没有这样,小白冲过来我真的吓到了,我不知不觉就尿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呜……我太丢人了!”
“不丢人,晓枫,这没什么的。”
“丢人!你又没有经历过,丢死人了!”魏晓枫哭得越发伤心。
封越一时不知如何安慰,突然想起了久远的一些记忆,说道:“我第一次上战场,那年十五岁,舅舅带着我和阿岁表哥去埋伏敌军,当时不确定敌军会走哪条道,于是兵分三路,我和阿岁负责一小队埋伏。”
“尽管之前训练了很多次,但因着第一次实战经验不足,被敌军发现了,但好在那几人只是前来探路的敌方士兵,我们必须要斩尽杀绝,不能放他们回去。”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
魏晓枫被他所说的吸引了注意力,已经不哭了,“那,你害怕么?”
“下刀的时候,人的情感是麻木的,鲜红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粘稠恶心。”封越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战场上为了活下去,人不能有多余的情感,同情怜悯都可能会让我随时死在敌人的手中。可是杀人后的那种恶心与恐惧,是后知后觉的,像潮湿恶臭的沼泽,沼泽里沸腾的是鲜红的血,慢慢地将人拉进这腐朽地,腐泥与鲜血淹入鼻腔口舌,无数双死前不甘怨恨的眼睛浮现在我脑海,我沉在噩梦中无法醒来。”
魏晓枫心脏被狠狠刺痛了下,“可你那时,也才十五岁。”
“这世间很多事情,总需要有人去做,守护自己的国家与子民也是一种坚不可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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