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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娶娇气窝囊废夫郎》70-76(第6/10页)
迷茫没有想要做的事, 或许凄凉孤独地了此一生。”
“没有他,你也会遇到很好的人!”桑采眉头深锁,“你这么好, 会有人看到的。”
“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啊?”魏晓枫不由失笑:“有些缘分错过就是错过了, 此生就不会再遇到了,我觉得人这一生总是难的时候比顺的时候多, 一生能有那么一两次好运,就已经胜过当今世人十之八九, 你说的那些, 什么再遇到很好的,都是虚无飘渺的东西。”
桑采似懂非懂:“你别七想八想这些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我去给你打热水洗漱。”
*
封越在一阵巨烈的咳嗽中醒来,他坐起身,撑到床沿,只觉喉口一阵腥甜,喷出一口鲜血,守在门口的元公公闻声过来,赶紧拿了帕子替他擦了嘴角的血渍。
“皇上,可要传御医过来?”
封越摆了摆,嗓音沙哑:“不必,这口淤血吐出来反而舒爽些,是何时辰了?”
“二更天。”
元公公替他将枕头掂高了些,扶他坐了起来。
“过两日便是封后大典,朕想在此之前出宫去。”
元公公呼吸一窒:“皇上的身体状况怕是不妥。”
“朕想出宫,去见见他们,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对吧?”
元公公埋着头默了许久,也不见他说话,封越便越发好奇:“你与他们到底是何关系?与朕……又是何关系?到了如今,也不能说?”
“我一手创立了寒鸦十四楼,里面个个都是绝顶高手,杀手不能有感情,所以门派有个规矩,入寒鸦十四楼者,此生绝情绝爱,不可违背。”
封越听罢,长叹了声:“人的血肉是热的,便会有温度,心是跳动的,就会有感情。再厉害的杀手,也不过是凡胎□□,岂能免俗?”
“皇上说得极是,”元公公无奈一笑,“所以在寒鸦的十年,我杀了很多我所熟悉的面孔,先废了他们的武功,后再挑断他们的筋脉,将他们逐出寒鸦十四楼,如果这人还能活过十天,从此便与寒鸦十四楼再无任何瓜葛。”
封越猜测道:“可是在这些人里,出现了一个意外?”
元公公默下声来,神色哀伤,“他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也是我的弟弟,他天赋奇高,连我与他交手,也只能甘败下风,他是寒鸦十四楼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下一任楼主。”
“可偏偏是这样一把锋利的刀,生出了爱人的私心,一个杀手一旦有了感情,他便再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他带着那小少爷,逃了很久很久,却还是被抓了回来,他从来不下跪,不跪天地,不跪神佛,为了让他的小少爷可以活命,他跪下来求我,说,‘哥哥,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如今我只求你放过我爱的人。’说完,他就逆行筋脉,当着我的面,废掉了自己的一身功夫,他知道我会心疼,这小子一直都知道,怎么做会让人心疼他。”
“他跟您一样,是个外冷内热的疯子,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不顾一切,连命也可以不要。”
封越猛地涌上一阵酸涩:“他死了?”
“没有,”元公公深吸了口气,“我动了恻隐之心,虽亲手挑断了他的筋脉,却悄悄喂他吃下了一颗救命的丹药,他躺在暴雨与泥泞之中,最终活了下来。”
“他爱的人呢?”
“他爱的人,恨他。”
“为什么?”
“您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封越沉痛地闭了闭眼,许久没再说话。
“金水门两百口人,他全杀了,唯独带走了那人,可那人真是恨毒了他。只是后来他快死了,小少爷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我这个傻弟弟,一生没有被人爱过,别人不过给他一点糖就把他骗了去,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跟人家在一起,可我能如何?我这辈子也只有这一个亲人,我身为寒鸦楼主,自己却带头违背了自己立下的规矩。”
封越苦涩一笑,“所以,你为了救弟弟,和皇后做了交易?”
“我要救他,单凭寒鸦十四楼之力并不够,替他续命的药方,每一味都极其稀有珍贵,只有皇室库房里,才能源源不断的供给。皇后知道他有一个儿子,她需要一个可以与皇帝做交易、身世干净、又能安抚陈家军的子嗣,所以我抱着你进了宫。”
“先皇后入宫前两年一直被德贵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对她百般刁难,诸多挑剔,我是陈皇后的狗,是她的刀,我扮成了周皇后的模样,她心中有愧,才会吓得疯疯癫癫,直至肝胆俱裂而亡。”
这是先皇帝一直不知道的秘密,先皇帝从始至终一直以为是太后所为。
“我看着你长到四岁,陈皇后便将我调去了别处,不让我再与您相见。”
封越听到这里,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也不知道至底是该恨眼前这人,还是该怜这人。
“你……你这是何必?”
他觉得规矩重要,所以因这规矩伤了弟弟,可弟弟在他心中,又比这楼主重要,所以自残入了宫甘愿当权利下的走狗。
到头来,他到底在追寻什么?
“您放心,咱家不会让您有事的,咱家既然能从阎王那里抢回你爹一命,就能再把您的命抢回来,咱家不同意,阎王也别想动您。”
封越心脏紧缩成一团,眼睛涩疼得厉害,“我想见他们,可不可以?”
“若您心中始终有这一执念,见一见也是无妨的。”
元公公默了许久,又道:“陈皇后她对您也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不然,我也不会到您身边去,护您这一路平安。”
他这样说,封越也知晓他的用意,他是希望他心里的恨能少一些,过得开心一些。
次日一大早,封越便与元公公秘密出了宫。
魏晓枫过来与他用早膳时,人已经出去多时。
“怎么突然出宫了?也不跟我说。”魏晓枫担心他的身体,怕他受不住外边的冷风,再来个小风寒,简直能要人命。
马车一路翩跹出了城门,远离了官道路越走越窄,元公公挑了辆最小的马车,但前面的路还是不能行。
他将封越从马车扶了下来,本想背他前去,但是被封越拒绝了。
“无碍,朕还没虚弱到这个地步。”
“那咱家扶着您。”
“嗯。”
山路很难行,好在这几日天晴,脚下的路还算好走,没有打滑。
这里人家稀疏,柳岸花明,眼前豁然开阔,一片世外桃源尽入眼里。
他们沿着一节长长的石梯下了山,入了这桃林深处。
突然元公公停下了步子,指向前方:“您一直往前走,看到的下一户人家就是您要寻的人。”
近乡情怯,让封越步子踌躇,他回头看向元公公:“你不一起去?”
元公公一脸难色,眼中情绪复杂:“我与他们二十多年未见……”
二十多年未见,却还记得来这里的路,对他们的近况也知道得很清楚。
“朕知晓了,那你在这儿等着,朕去见见。”
“欸,好!也不必急着出来,这处风景甚好,咱家采采风。”
说着,一个人转身往旁边的小径而去,封越目送他孤独的背影离开,心口莫名隐隐作疼。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林中,封越才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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