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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婚后记事》13-20(第19/21页)
惑且不解地发出疑问:“既然你想知道怎么不直接发微信问我?”
这句反问像是在他意料之中,温延很淡地抬了下眉,似笑非笑道:“原来你知道我们是微信好友。”
他低眸在车载导航操作几下,意有所指:“这一周安静到我以为你是离家出走。”
“你怎么……”
等等。
话没说完,陈嘉玉从稍显混乱的意识里扯出几缕清明,琢磨两人这段有来有往的对话。无论怎么回味,都很难不去想这是温延的刻意引导,就为了最后这两句话的指责。
毫无缘由的失联,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怀揣着对温延并不友好的猜测,陈嘉玉满面狐疑地说:“可这期间你不是也没给我发消息吗。”
温延驱车左拐进路段,一脚刹车。
窗外几棵景观树繁茂秀丽,半截半截的霓虹灯悬坠在枝干半空,正对面的娱乐会所低调的隐于角落。
停车手刹熄火,动作一气呵成。
温延的手按在安全带锁扣上,偏头回视她,眼底带着叫人看不懂的意味深长:“给你发不用谢?”
陈嘉玉彻底迷茫了,不解风情地看着他,大脑飞速转动出一个答案,迟疑道:“你生气了?”
四目相对,她澄澈的眸子里倒映出温延的脸,那一瞬间他竟想拉过这姑娘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
能让她在结束肌肤之亲没几个小时后,因为一件理所应当的小事,隔着手机对名正言顺的丈夫说谢谢。
——等陈小姐让我当你先生,而不是温先生的时候。
前几天他每打开微信,看到陈嘉玉那句谢谢,脑海里都会飞快回忆起这句话。
才说了多久,她全忘了。
都说七天养成一个习惯,朝夕相处这么一段时间,温延的确适应了陈嘉玉在他面前无拘无束的样子。
起初没立马回复是有些留心,她就像块记忆棉,只不过分开半天,往前数的改变似乎全都清零归位。
无论怎么试图留印记,这人都依旧一成不变。
后来又觉得何必跟她介怀。
年龄小,学业为重。
可意会到这些以后还是没联系她,主要也是清楚她忙,没必要花精力在聊天上,有这点时间还不如补个觉。
至于剩下那点缘故,兴许是觉得节点过了,又或者还有其他的,在当下这个阶段说不清道不明。
那种心情实在难以言说,着了魔一样促使他等等,温延生平从未经历过,便也不知不觉跟顺从了心里那道声音。
直到今早,他收到苏确发来的日程提醒,整张空白页面唯独只有一条晚八点去机场。
温延放下心笑了一声,这小没良心还真没想起他。
手机铃声打破了对视间的宁静。
温延瞥眼看过去,是原满打来催人的,知道他状况,温延索性直接挂断。指尖摁开锁扣,解除安全带束缚的同时,一同散去的还有他不可言宣的微妙情绪。
谈判桌上厮杀下来的男人从来不会被轻而易举的问题牵着鼻子走,但温延不是:“没有。”
他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生什么气。”
陈嘉玉探头观察他的神色,尽管眼里带着浓浓的不信,却还是没有追问:“好。”
思考片刻,她贴心附上一句:“要是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的,你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温延一直清楚她是个很有边界感的姑娘,但这在平时堪称满分的优点,此时此刻多少有点儿不合时宜了。
“下车吧。”
温延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将钥匙交给泊车小哥,他跟陈嘉玉去了楼上。娱乐性质的会所他没来过,找到原满提前发送的包间号,手机又响了起来。
听着近在咫尺的摇滚背景音,温延蹙了下眉。
陈嘉玉正带了点好奇地看着周遭,瞧见她的瞳孔在暗处亮着光,很少见的表情,看得让人心情明朗。
温延按了铃声静音,提醒:“人应该会比较多,要是不想搭理就安静跟在我身边,我们待会儿就走。”
在他朋友面前听他的话,陈嘉玉乖顺点头。
这表情引得温延侧目多看了两眼,随后伸手牵住她,把陈嘉玉的五指塞到掌心,
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俩一出场,里头的喧哗声顿时静止。
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先是落在温延身上,紧接着下移,格外同步地移动到陈嘉玉的脸上。
其中反应最大的不是别人,是坐在人堆里,端着一杯炸弹酒正往嘴里送的邬亦思。
握着杯子的手晃了晃,酒水四溅,边上被波及的两个人还没吭声,他先炸了:“我靠!”
邬亦思突然站起,瞪着两人缠绕的手:“我靠!”
包间很宽敞,汇聚了近二十个人也仍然绰绰有余。
温延拉着陈嘉玉从旁边绕过,走到在角落补觉的宋淮南旁边坐下,一言不发地撩眼看向邬亦思。
后者一个激灵,但酒壮怂人胆。
刚被哄着灌了几杯酒的邬亦思状似看不懂眼神,酒杯往桌面一搁,几步窜过来:“你俩什么关系?”
“你不是认识?”温延上半身往后一靠,姿态颇有几分慢条斯理,“陈嘉玉,我太太。”
“……”
邬亦思懵住了好一阵子,他来来回回在温延和陈嘉玉的脸上巡视而过,眼神灼热到仿佛要将两人看出花儿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前的人是旧相识,陈嘉玉刻意摒弃被邬亦思追过这桩过往,倒没生出多少局促心理,反而还挺怡然自得地跟他打招呼:“好巧。”
被昔日女神一语定论,邬亦思的笑比哭还难看。
讷讷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
原满注意到这情况似乎不对劲,快步过来揽着他的肩膀按回位置,又返了回来,弯腰笑眯眯地端详几秒陈嘉玉。
直到温延略带警告的视线游走到原满的身上,他才自报家门:“原满。”
圆满?
寓意真好的名字。
陈嘉玉笑了笑:“我叫陈嘉玉。”
“知道知道。”原满觑了一眼惜字如金的温延,没什么恶意地调侃,“我们温老板的新婚太太嘛。”
陈嘉玉弯唇,点点头。
又跟她聊了两句,发觉另一边的寿星一个劲往温延身上打量,原满悄悄挪了点步子挡住:“今天我朋友过生日,招待不周,下次我们组局再请你一起好好玩。”
说完,他孔雀开屏似的又回了寿星身边。
原满能逗乐子,三言两语岔开话题,几轮下来,因为温延与陈嘉玉到来的惊诧渐渐散去,没谁敢特意过来寒暄,只剩下偶尔有人想起偷偷议论两句。
进门前温延的话并没有派上用场,陈嘉玉放松下来,有点渴,眼神在茶几上掠过,有没开封的苏打水。
稍稍斟酌了下,她朝温延看过去一眼。
温延正跟醒过来的宋淮南说话,松开她的那只手随意地搭在膝头,拇指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
陈嘉玉试探地拉了拉他的小拇指。
察觉到这点动静,温延微顿,侧头问她怎么了,陈嘉玉直起身微微靠近他,凑到耳边低声说了需求。
她的吐息从耳垂扫到脸颊,轻得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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