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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辅导夫君考状元》22-30(第7/12页)
,道:“有机会,我带车来装。”
言罢,二人和阿丰与众人挥手作别。
大家依依不舍地将他们送到了谷口,在那里的丛林中,有条很隐秘的穿山小径,可以通到谷外。
钻入了丛林,头顶便瞬间被层层叠叠的树枝和蔓藤遮住了。所谓的小径,不过是乱树中的缝隙罢了,一点规律都没有。
阿丰走在前面,并且取出了身上的那柄短刀为曾芸芸和肖平开路。一条条阻路的蔓藤都被他割断或者扯开,勉强能让他们二人通过。
同时,阿丰还负责驱赶一些蛇虫。有一次,曾芸芸看到一条蛇盘在树上,被他一甩短刀,就斩掉了脑袋。
曾芸芸暗想:这趟可捡到宝了,绝对的高级保镖!
看到阿丰矫健的身影,肖平对曾芸芸道:“芸芸,你说得很对,不能单单死读书,锻炼身体也很重要。”
因为曾芸芸和肖平还不善于在林间行走,而且这段路是爬升的路,所以三人的速度并不快。
也许是受到了阿丰的激发,肖平也有了点逢山开路的架势,并且不断向阿丰请教一些关于山林中生存的经验。
阿丰平时少言寡语,但是谈及山林,话就多了起来。他告诉了肖平和曾芸芸如何躲避蛇虫,如何辨别哪些食物可以吃,如何在山林中寻找水源等等。
曾芸芸想:此前看得那些《荒野求生》的节目,里面的牛人和阿丰一比,又弱爆了。
如此攀爬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晌午,三个人才来到谷顶。站在谷顶,三个人居高临下一览茂密的丛林,根本无法看出丛林最底层是一个平坦的山谷,而谷顶和谷底之间,还会有这样一条可以通过的路径。
谷顶之上,是一条仅能容二人并行的小路。从这条小路往前走数里,便是一条下山的路。
二人走了没多远,阿丰道:“有人过来了,我们躲一躲。”
这时,曾芸芸和肖平和感受到了地面微微的震动,隐隐约约听到了有马蹄声传来。
二人依言随阿丰躲到了路边的草丛中。
没多久,三人就看到有四个人分别骑马从路上飞奔而过。
这条路狭窄而曲折,可是四个人完全无视跌落山崖的风险,骑术十分精湛。
最惹眼的是,四个人都穿着黑衣,带着面罩。排在第二的那个人,骑的赫然是一匹枣红马。看他的身形,和当日意欲擒拿曾芸芸的人极为相似。
等那四人走远了,再也听不到声息,三人才从草丛中钻出。
肖平问:“阿丰,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阿丰道:“他们都是附近的马贼,大约有七八个人,十来匹马,行事心狠手辣。官兵来剿过他们几次,可都失败了,反倒是折了好几个人。这些马贼不讲任何规矩,连流民的一点粮食都抢。惨死在他们手下的百姓和流民,有几十个之多。”
说这番话时,阿丰的牙咬得咯嘣作响,看起来也是恨极了他们。
肖平道:“这些人逍遥不了多久的。我们下山吧,争取日落前赶回文峰村。”
第27章 重返社学学童带泪的笑容
离开数日,肖平又给鉴湖社学带来了一个学生。
黑黑瘦瘦的阿丰刚一出现,就吸引了学堂内所有学童的注意。
“嘿!我是社学的大师兄。你从哪里来?读过什么书?哈,这个问题没意思。你喜欢玩什么?捉鱼、掏鸟窝、打弹弓,这些你会吗?”熊峰即将离开社学,尤为珍惜这段所剩不多的美好时光。
听了熊峰的自我介绍,曾芸芸有点想笑:整天称呼自己为大师兄,干脆改名熊大算了,还可以和程家的那个熊二结为兄弟。
阿丰没有理会他,老老实实地坐在肖平一侧。在山林中矫健无比的他,如今却十分紧张。
其他孩童对阿丰也很好奇,有的问:“你个子这么高,年龄
不小了吧?怎么跟肖平混了?你是他家的亲戚?”
有的道:“你要注意,听肖平的没用,要听小夫子的。”
还有的说:“阴雨天这么多,难见太阳,你这么黑,是怎么晒出来的?听小夫子说,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大部洲,上面的人除了牙齿,浑身都是黑的。你不会是从哪里渡海而来的吧?”
唯一例外的是解鉴,大概还没有从前几日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他有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盯着书本,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进去。哪怕大家都围在了阿丰周围,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转过头去。
有了前几日熊峰爷爷送来的银子,曾夫子的伙食稍有改善,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红光。也许是想开了,他的神情不再是过去那般消沉。
进了学堂之后,看到乱糟糟的样子,他狠狠地用戒尺敲了敲讲桌。
众孩童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讲授的《千字文》已经要收尾了。
人有精神,讲授起来也就特别仔细。哪怕是曾芸芸,偶尔也会细致听上一阵。不过更多的时间里,她在读书。
对,读书。不过不是学肖平那般抱着书本,而是在自己的脑海中读书。作为学霸、宅女,穿越之前,她读过的书简直汗牛充栋。当年读的时候,不过囫囵吞枣、随手翻翻,如今这些书籍已经全部储存在她的脑海中了。
在脑海中,再次读这些书,感觉真的奇特。不需要翻书,不需要看字,想到哪,那些文字就会十分鲜明地呈现。这种感觉就像做了一个美梦那般轻松,却又可以完全掌控。她既可以一目十行,又能够信马由缰,偏偏无论怎么读,留下的印象都十分清晰。
当曾夫子讲得口干舌燥时,他发现坐在最后一排的三个人走向了三个极端:
肖平最刻苦,完全按照曾夫子的讲授亦步亦趋学习。不过他学习的效率很高,曾夫子一讲他就记住了。当曾夫子在讲堂里再次强调某项内容的时候,他便开始自学下面的部分。散学之后,他根本就不用复习。中午和晚上,他所学的全是新的内容。这让他不断拉开与其他学童的差距。
新来的林丰,这无疑是一个让曾夫子印象深刻的学童,进入社学了,竟然还自称“阿丰”。他仅仅认识几十个字,估计还是最近刚学会的。肖平称,这是他的表兄。可听他口音,倒像是福建人。按照官府的规定,林丰是没有资格进入社学读书的。可是偏偏鉴湖社学十分特殊,并非完全官办,手续也就不那么严格。看在肖平送来的银子的份上,曾夫子便多了这样一个学生。讲堂上,林丰始终处于一种茫然失措的状态。告诉他把书翻到某某页,他许久都找不到。曾夫子想,这样的学童,哪怕用功,也难有出息,不过是多认识几个字罢了。
号称“小夫子”的曾芸芸最奇特。她并不认真听曾夫子讲了什么,时常盯着窗外的树梢、鸟雀、云朵以及身旁的肖平很久很久。有时候,她又似乎什么都没看,脸上却带着微笑,让人怀疑她睡着了,是在做梦。偏偏曾夫子试了几次,问她什么,她都会。曾夫子想,这个本家的天赋太可怕!可惜,她是个女娃,否则前途真的难以估量。
中午散学,一直绷紧了身体的阿丰终于放松了下来。肖平和曾芸芸,则悄声谈论着什么,脸上不时浮现出先容,让其他学童羡慕不已。
学童多是从家中带饭来此,肖平和曾芸芸也不例外。不过今天,许多学童发现了非同寻常的事情。
散学之后,肖平、曾芸芸和阿丰便结伴走了出去。一开始,大家都没注意。不过一个学童很快跑回讲堂,道:“肖平他们在外面点了一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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