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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辅导夫君考状元》40-50(第7/14页)
来了好几次了。
最初,她听说自己的宝贝弟弟被抓走了,大伯母是来指责肖平的。阿丰直接将她关在了门外。大伯母便站在院墙外,先是把关门的阿丰臭骂了一通,又要开口继续骂肖平和曾芸芸。谁想到她刚开口,便有一团污泥被丢入她口中。
大伯母又怒又惧,只得躲在自己家中指桑骂槐一下午。
随后,肖平听说大伯母花了不少银子,也只是在牢中见到了黄冬生一面。
再后来,大伯母听县衙的人说肖平与知县交好,便来求肖平,肖平依然不搭理她。求了很多次,肖平只是对她道:“种什么因,结什么果,黄冬生的官司,我无能为力。”
大伯母还想张口骂人,可是看到阿丰手里的泥巴,连忙将嘴闭上了。
这一次,大伯母聪明了,把大伯和肖近都带了过来。
大伯母道:“近儿,求求平哥儿,请他帮忙去县衙疏通一下关系,放了你舅舅。”
肖近一扭头,道:“我为什么要求他?我年龄比他大,读书比他好,家里比他家有钱,凭什么?”
大伯母忙道:“求他救救你舅舅!”
肖近一翻白眼,道:“我舅舅对我又不好,还抢我的吃的,我才不救他!”
大伯母又气又急,但又溺爱肖近,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好继续求他:“我的小祖宗,你就向平哥儿说几句软话,救救你舅舅。你要知道,你舅舅可是我的亲弟弟啊!”
肖近又抱怨了几句,才不情不愿地敲了敲肖平家的大门,叫:“平弟,是我,你二哥!开门,我有话要对你说。”
阿丰看了看肖平和曾芸芸,等他们拿主意。他手里的泥巴却没有放下。
肖平点点头,道:“让他们进来吧。”
大伯母、大伯进来后,再也不复之前的张扬,站在院子里有点无所适从。他们都有点错乱,搞不清楚肖平是如何和县尊搭上线的。越是感到县尊的威势大,他们越是有压力,越是坐立不安。
最后还是大伯悄声对大伯母道:“我们好歹是他的伯父、伯母,他不会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
大伯的话让大伯母精神一振。她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长辈为大,别说肖平只是一个小小学童,他就是中了秀才,也是晚辈。长辈批评数落他,他也只有听着的份。当年他父亲肖山中了秀才,可是见到哥嫂,尚且客客气气。他父亲都如此,他还能蹦到天上去?
大伯又道:“你看他像能够结识县尊的人吗?估计是谣传。冬生被关押,是因为他冒用秀才的功名。这是大罪,与这处宅子应该无关。”
大伯母仔细看了看肖平和曾芸芸,还真的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她立即想象了一下自己如果和县尊交好会是什么情状,觉得自己出门,纵然做不了八抬大轿,也应该坐个二人凉轿,家里应该找三五个丫鬟伺候,每日里都会有城里的大户邀请去吃饭,哪里还需要躲在这个小村子里?
肖近走上前,看了看肖平刚刚写的字,道:“你的字写得太刻板了,没有任何灵性。今天天热,我就不写给你看了。有机会我让你见识一下,如何挥洒笔墨,写出咱们肖氏风格的字。不过,书法中的肖体注定是我的了,你干脆别练字了。再练,你也得不到肖体的称号。或者你跟着曾芸芸的姓,再跟随我练习几年,估计能弄个曾体。”
肖平笑道:“希望有机会见到二哥的肖体。”
肖近道:“我这个人一向低调。在文峰书院,先生想求我一幅字都难。不过我写给你一幅,没问题。今天在书院,听肖辩说你们昨天去鉴湖玩去了。这事以后要叫着我啊!我怕你们不会玩,白白地浪费了时光。要知道,玩也是学问,你们没我精通。”
大伯母看肖近始终不谈黄冬生的事,有点不耐烦了,道:“平哥儿,我弟弟的事,你就不肯帮着说句话?”
肖平道:“你弟弟诬告我,但他也付出了代价,便罢了。不过他冒用秀才功名、拐卖别家妻女的事情,都是别人告发的,我说了没用。大伯母,你与其三番两次白白耗费力气来找我,倒不如教教你弟弟该怎么做人!”
看到肖平如此决绝,大伯母气得肥肉乱颤。她咬牙切齿地对大伯道:“看看,这就是你们肖家的小子!”
肖近听了,有点不满:“娘,肖家不是还有我吗?再说了,舅舅确实活该。你指望舅舅,不如指望我!”
大伯母舍不得说儿子重话,又拿肖平没办法,只能把火气都撒在大伯身上。她道:“窝囊废,总是让我一个女人家受欺负!你们爷儿俩过吧,我回娘家了!”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肖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道:“爹,今晚娘不在,你去买肉,我们好好吃一顿!放心,你偷偷喝酒,我不会再告诉娘了。”
第46章 夜这晚的月亮格外美
这个夜晚,阿丰并没有睡着。辗转反侧了一阵,他便趴在窗前看了很久的月亮。他觉得,这晚的月亮格外美。
曾芸芸和肖平则是倦了,睡得很香。
搬回家宅后,他们搜索了很多地方,甚至在庭院里挖了很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随后,王本财派人送信来说,省城的来人已经回去了。
曾芸芸和肖平都是恬淡的性格。既然省城的人走了,一边读书,一边寻访肖山的下落,这就成了最紧要的事。
自从跟随了肖平和曾芸芸之后,阿丰的生活仿佛是在天上。就拿眼下来说,肖平家的宅子很大,他们三个人一人一间。睡得如此宽敞舒适,这对阿丰来说还是头一遭。
不过,阿丰还是记挂着山谷里的亲人、伙伴和乡亲。
前两次回去,他待得时间都很短。可是伙伴们看到他衣衫整齐的样子,是那样羡慕;大人们看到他带回来那么多精盐,又是那么激动……他们的表情都印在了阿丰的心里。阿丰希望过好日子,也希望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
明天,就是阿丰随肖平去谷中一起迁移他们这些流民的日子。肖平告诉他,知县已经同意,在鉴湖边上给他们划一大块地,由他们种植苞粟、番薯等。收获后,他们可以用苞粟和番
薯和县衙换米面等粮食。另外,知县保证他们安顿之后,帮助他们摆脱流民的身份,并且只要他们愿意,可以把户籍落在吉水县。
前几日,阿丰已经回了谷中一次,告知了大家这个消息。整个山谷中人们雀跃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至今想一想,阿丰都觉得激动。
这个夜晚,和阿丰一样激动未眠的,还有很多人。
府城之中,春香楼上,临街的一个房间依然灯火通明。
“小姐,已经很晚了,休息吧。”丫鬟月儿道。
“你先睡吧,我不困。”纤纤一手持着一卷书,可已经很久没有翻页。她另一只手托着香腮,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小姐,你是在想那位曾公子吗?”月儿忍不住问。
“你怎么……你别胡说,我哪里是在想他。”纤纤的俏脸上泛起了一抹红。
“城里姓曾的公子那么多,小姐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个?”月儿不由笑了。
“你这小蹄子,敢戏弄我了?”纤纤佯怒,将手中的书卷丢了过去,落在床上。
“小姐,你既然想他,我们就去寻他。反正鉴湖社学离这里也不远。”月儿道。
纤纤没有言语,但是去寻他的念头一旦出现,便在脑海中萦绕不去。
少女未眠,未必都与相思有关。距离文峰村几十里之外的刘美,正趴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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