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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辅导夫君考状元》70-80(第3/14页)
直到七八日之后她回到镖局,才从一个镖师那里得知,赣南又出现了一群马贼,行迹倒是和吉水县的马贼类似。刘美对这群马贼恨之入骨,正好借押镖去赣南的机会,随一众镖师去了那里,随即开始单独行动。
奔忙了几日,果然让她再度发现了马贼的踪迹。不过这一次,马贼不是对普通人家下手,而是在旷野中搜寻什么。刘美还发现,这些马贼还扣押了两个人质。
因为是在野外,往来人烟稀少,且时日长久,马贼有些倦怠和松懈,刘美便将偷偷地将两个人质救了出来。其中的一个人质,便是眼前的道童。
肖平觉得离奇,一群马贼竟然抓了两个人在旷野中搜寻。听闻道童是其中的一个人质,便随口问了句:“另一个人质呢?”
刘美十分遗憾,道:“另一个人质是个姓肖的中年书生,他怕牵连我们,中途就离开了。”
刘美刚说完,就听到“噗通”一声,树上的曾芸芸已经跳了下来。
“姓肖的书生?”肖平和曾芸芸几乎同时激动地问出声来。
刘美点点头。
“你可否描摹一下那个书生的外貌?”肖平急问。
刘美没有言语,反倒是直直地盯着肖平看了一会,才道:“高高瘦瘦,长得和你四五分相像呢!”
说到这里,刘美才醒悟过来,问:“怎么?难道是你的亲人?”
肖平道:“有可能。”当即,他将父亲失踪之后的事情都告诉了刘美。
曾芸芸问:“你救了人质之后,那人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为什么会被抓,他又会去哪里?”
刘美摇摇头:“那人话语不多,只是劝我速速离开。”
于是,肖平和曾芸芸的目光便都注视到道童身上。
曾芸芸问:“小妹妹,你叫什么?为什么会被马贼抓住?”
刘美好奇:“你怎么看出她是女孩的?”
曾芸芸笑道:“因为我也是女的。现在,可以说了吧?”
女童道:“我是在龙虎山天师府附近玩耍时被抓的。他们喂我吃了东西,一路上我只觉得迷迷糊糊,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肖平问:“因为什么事情被抓,你不知道吗?”
女童摇摇头。
刘美道:“我也很奇怪。这些马贼敢到天师府劫人,胆量不小,偏偏劫掠之后,一路带到赣南。还有就是,天师道在江西各府都有教内头领驻扎,可是却没有传出任何天师妹妹被抓的消息。 ”
说到这里,刘美又补充了一句:“她的身份没有问题,因为她还带着度牒。”
女童随即将度牒取出,这度牒乃是礼部道录司颁发,很难伪造。
曾芸芸看到,女童的名字叫张国莹。
帮张国莹将度牒收好,刘美道:“原本我将她交给任何一府的天师道祭酒就可以了。可事有蹊跷,我打算直接将她送到龙虎山,也许还能打探到那些马贼的底细。”
曾芸芸对肖平道:“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父亲,那么这么久的日子里,父亲为何一直没有来找我们?平哥哥,你还记得那日江山所见吗?如果当日出现的便是父亲,他早已北上,为何也被掳去赣南?”
肖平的心境在短时间内有了很多的变化。听到那个人质可能是父亲,他又是欣喜又是担忧。欣喜父亲可能仍在世上,又担忧父亲的处境。
想了一番,肖平道:“其中隐情可能有种种曲折。刘姑娘此去龙虎山,应该能有所发现。另外,那群马贼也是一个关键。可惜我们暂时没有能力擒拿他们,否则倒是可以查清楚事情的底细。”
曾芸芸对刘美道:“刘姑娘,你此去龙虎山,未必会很顺利。一路上,你还是需要多加小心。我建议国莹小妹妹不要再作道士装扮,你也可以学我,换成男装。”
刘美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会小心。”
曾芸芸随即吩咐肖平买来了两身衣服,给刘美和张国莹换上。曾芸芸有改扮的经验,很快就让二人换了模样。
休整了一番,刘美带着张国莹离开了。
曾芸芸慨叹,道:“我们的力量还是还小了。”
肖平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惆怅中带着希望。
第73章 判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沈有容的叔父沈懋学还在白鹭洲书院,而且很忙碌,他在和其他先生一起判卷。除了他,康啸林和汪夫子也在其中。
这是一个十分宽敞的房间,书院的所有先生都齐聚在一起,倒是十分热闹。
白鹭洲书院月考判卷并不像科举中重要场次那般要糊名。相反,所有的卷子都是向书院的先生开放的。大家一边判卷,一边可以品评优劣。毕竟,月考牵扯的利益并不大,也没有哪个先生会在其中动手脚。
沈、康、汪三人所判,乃是上舍学生的卷子。
康啸林道:“转眼就到了下半年。看起来离县试还远,其实不过是很短的时间。”
汪夫子点点头,道:“韶华易逝,你们看我的头发都白了。”
康啸林道:“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您老身体还强壮,思维也敏捷,比我们差不了多少。”
汪夫子摇了摇头,道:“比不得,比不得。若真要说的话,也不过是冯唐易老、李广难封。我啊,考了一辈子进士,会试的考官都不知道见了多少,也不过是平白蹉跎罢了。”
康啸林道:“您老哪里是蹉跎了?在家中,您不是培养了一个进士吗?在书院,您培养的进士足有数百个了吧?”
康啸林说完,周围的先生都附和地笑了起来。
汪夫子也笑道:“哪怕是儿子、学生都成了进士,我也希望自己体验一下‘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感觉啊。”
汪夫子的话激发了大家的共鸣。读书人白首为功名,再孤标傲世,心中也有登上朝堂的梦想。可是,想要在科举中出人头地,实在太难。在场的这些先生,基本都有秀才或举人的功名。秀才考举人要参加乡试,但乡试的录取率很低,一百个参加考试的秀才中往往只能录取四个。考上举人了,要参加会试和殿试。会试的录取率高一点,一百人中能录取十个左右,绝大多数举人也是与进士无缘的。因此,做先生、教学生,不过是他们自身壮志难酬的退路罢了。
众人闲聊了一阵,沈懋学拿着一张卷子,道:“之前曾听闻,白鹭洲书院的邱乘可为府试案首。看了他的卷子才知,传闻所言非虚。年龄不大,文笔已经十分老练了。”
康啸林和汪夫子也看了一下邱乘的卷子。康啸林道:“吉安府除了白鹭洲书院,其他书院的青年才俊也颇多,哪里能说得清案首是谁?再者,我看邱乘的功底虽然不错,但需改进的地方还有不少,万万不能让他生出骄纵之心。”
汪夫子点头认可康啸林的话,道:“邱乘有成为案首的潜力,但却没有做案首的绝对实力。而且,他的心态有点问题,不能容忍别人比他强一点点。科举之路漫漫,纵然过了府试,成了案首,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倒是觉得,成为府试案首对他未必是件好事。”
沈懋学道:“年轻人,骄傲一些在所难免。不过,大概也正是因为白鹭洲书院的各位先生都如二位一般严格,白鹭洲书院才始终能欣欣向荣。此卷确实不错,我欲判为甲等。”
沈懋学的评判,只是代表了他自己。康啸林和汪夫子自然不会反对。于是,沈懋学给邱乘了一个甲下的成绩。
沈懋学判完,还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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