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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辅导夫君考状元》110-120(第11/13页)
到肖平和曾芸芸两个少年来看榜,他们并不在意,只有个别人想:看热闹看到这里来了。
听到二人谈起“开心不开心”,便有人觉得心里有气,问道:“怎么,上面可有你的名字不成?”说话之人已近三十岁,面色苦哈哈的,颇有些不平。
肖平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另外一人年龄要小一些,却也比肖平大上五六岁,也应该是多次参加县试了。他原本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望着远处发呆,此时站起身来,问:“你说有你的名字,你是哪一个?”
肖平并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出风头,便欲离开,倒是曾芸芸道:“便是第一个,肖平。”
那青年听闻,不由一笑,道:“我怎么听说案首的肖先生,乃是我吉水县一位大儒,之前无科举之心,潜心学问。前几月,朝廷征辟他,他不愿以白身为官,便决心从县试考起。你说你是案首,你觉得你能是什么大儒?”
此时,又有一落榜男子插话:“果真如此?我真是命运不济!我猜想,我也许就是孙山之后。若是无这位肖先生,我便是孙山之位次,便可以参加府试了。”
青年嗤笑:“你觉得以县试最后一名的身份参加府试,有可能被取中吗?”
那人不服气,道:“毕竟有些希望。再说,去府试经经场也是好的,总好过在县试屡试屡败。”
肖平对他们倒是有同情,但是他和曾芸芸不同,并不是很了解这些人的心境。毕竟,肖平的父亲是早早科场得意,他如今也是县试顺遂。倒是曾芸芸,经历过高考,也读过《儒林外史》,更纵览过华夏一千二百多年的科举史,最是知道其中的残酷。
他们不信肖平的身份,二人倒不欲争辩,便想相携离开。临走时,曾芸芸道:“屡试屡败,何妨屡败屡试?”
曾芸芸的话,倒是让几个人眼前一亮。尤其是那青年,对着曾芸芸拱手作揖,道:“多谢仁兄指教!”
他起身后又对身边的几个人道:“诸位,此次落榜,我们还有下次应考的机会,万万不可一蹶不振。在此默然发呆,不如想想我们因何落榜。县试前三甲的墨卷就在墙上,我们不妨学习切磋一番,方才不负知县大人美意,亦不负刚刚那位兄台良言。”
“兄台之言有理。我们确实要好好参详揣摩才对!”
几个人精神一振,开始了在榜下的吟哦。
第119章 深夜送书人活成自己的样子
肖平返回文峰村时,天色已晚,县试的结果已经在文峰村传遍。不过他和曾芸芸都不在家中,上门道贺的三五人都是族中曾与肖山交好的。他们顾念旧情,前来看看,因等不到肖平,便各自散去了。在院内,放有他们送来的道贺之物,并没有金银财帛,只是一些果蔬和零星的鱼肉。
此前,早有传言肖平与知县相熟。此时,肖平得中县试案首的也就顺理成章。大伯母是不相信肖平有这个本事的。听到肖近说起,先是不相信,随后便料定肖平是走了其他门路。她索性到村里宣扬一番,倒是有人信了她的话。毕竟,村里谁家孩子读书好,大家约略都知悉。对于肖平,很多人还是保持着过去的印象,认为他就是一个老实木讷的孩子。老实木讷,很多时候就代表着脑子不是很灵活,读书也就不可能有大出息。不过当大家想到肖平的家境时,又忍不住暗暗冲着大伯母离开的方向暗暗吐了一口唾沫:“那孩子苦成这样,爹妈都不在身边,能有什么门路?肯定是脑子开窍了!这么好的侄子不爱惜,反而到处败坏他的名声,这女人心肠好毒!”
庄稼人的心肠是十分淳朴的,立即就理顺了其中的关系。随即,又纷纷以肖平作为典型,教训起自家的孩子要学会上进。可以说,这一天,村里的成人对肖平的印象愈发好,而读书的孩子,则多了几个讨厌肖平的。
掌灯之
后,肖近还是前来恭喜了一番,又提起其母在村里喷了一下午的唾沫,明显有些歉意。
肖平并不在意这些,反而惊诧于肖近近段日子的通情达理。
自然,肖近这次肯定是榜上无名,不过他个人并不在意。也不知道是否是在书院中听到了张居正当年的事情,他认定了这是陈知县有意磨砺他。他的自我感觉,一直很不错。
肖近还未离开,二伯又挑灯前来,坐定后恭贺了两声,便不再言辞,闷声抠起指甲。
肖近知道这个二叔是有些话不想让自己听到,便告辞离开。待肖近走出大门,二伯才讪讪地走到院门口的一个角落,拎进来一条鱼和巴掌大的一块猪肉,道:“听闻平哥儿高中案首,我送来些鱼肉作贺。”说罢,似乎是生怕肖近将这些鱼肉退还给他似的,连忙起身要离开。
肖近拉住他,将上次他所送的银子塞到他手中,道:“二伯,这些鱼肉我就收下了,但是上次你和二伯母送来的银子,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
二伯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道:“你快拿回去!”说罢,把银子往桌上一丢,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走到院中,他才高声道:“平哥儿,那只是我与你二伯母的心意,没有其他意思。你莫要多想。”
肖平苦笑,对曾芸芸道:“这银子只能暂且放在我们这里了。哪怕是送回去,他们也会再次送回来的。”
曾芸芸点头,他们都知晓二伯和二伯母的打算。
二伯离开没多久,肖近去而复返。推门进来后,他便道:“知道你不会早睡,所以我还是再来叨扰一番。这几日,三番两次有媒婆登门,都快把我烦死了。其实,我知道我娘也没有心思找附近村镇小门小户的姑娘,但她莫名其妙喜欢上了被媒婆奉承的感觉。也不知道她这毛病是从哪里带来的。”
肖平和曾芸芸只是笑。阿丰坐在一旁,摆弄着一把匕首,在削着一块木头,不知道想削成什么形状,偏偏他就是不言语。
肖近挠了挠头,道:“我说的话就这么没意思吗?芸芸,你来说说你们为何窃笑?”
不待曾芸芸开口,肖平便道:“我们哪里是窃笑,分明是光明正大地笑。大伯母这般,定然是从蓝府学来的。我听说一般都是男方到女方家中求亲,偏偏在府城,蓝府的门槛几乎都让媒婆踏破了。大伯母应该是喜欢这种感觉吧。”
肖近听了这话,有些惊讶,道:“平弟,何时你也这么会损人了?”
阿丰抬起头,突然说:“我知道,少爷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肖近再度惊讶:“阿丰,你这闷葫芦竟然也会文绉绉的句子了。不够你说你家少爷是赤呢,还是黑呢?”
阿丰说:“当然是赤。少爷做的都是对的。”
肖近听了,笑着问:“若是肖平做的和芸芸不一致呢?”
阿丰迟疑了一下,却说:“那也是各有各的道理。”
众人不由一笑。
肖近这时才把话题转入正题,问曾芸芸:“芸芸,我来是问问你,你说我现在定亲合适吗?”
曾芸芸道:“这种事情,哪里需要问我。你既然来了这里,肯定是有主意了吧。”
肖近挠着头说:“我啊,想早,也想晚。”他也不待众人询问,就解释道:“想早,是怕好的女子、好的人家被别人抢走了;想晚,是我觉得自己的前程不止于此,若是现在匆匆寻一个,怕是白白耽误了我这个人。”
阿丰问:“你现在寻一个,若是可心,如何就是耽误?难道你非得考上状元,再寻个再宰相的女儿不成?”
肖近叹息了一声,道:“阿丰,你是不懂我的难处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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