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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武侠]金手指是游戏技能》20-30(第15/31页)
改一改性子,将来会否在行走江湖时摔跟头,她可保证不了。
张英风被训斥得讷讷不言。
独孤一鹤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大徒弟一眼。
怪自己,这些年没有让七个徒儿真正接触过江湖险恶。
世人皆说他高傲威严到刚愎自用。
如果他真有传言的八分严苛,也不至于养出这些性情简单的徒弟了。
独孤一鹤再次告诫众弟子,“谁都不许干涉今日的比斗!是我希望了结旧怨,绝不容任何人阻挠我,让我背上胆小拖延的恶名!”
掌门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谁也不会阻拦了。
凉雾上场,抬手示意,请对方出招。
独孤一鹤再次挥动了手中剑,这一次却未再用刀剑双杀之式。
剑锋一转,邪光尽出。
江湖传闻,他懂得几种非常邪门的功夫。
在带艺投入峨眉后,习得峨眉灵秀剑法。自从成为掌门,不再使用早年的邪异武功。
二十多年了,他懂邪门功夫之事沦为茶楼酒肆里的传说。很多人听过,从未有谁见过。
今天,邪功再现。
当它以剑而出,居然妖异地化直剑为曲钩,似毒蛇游走般闪动。
峨眉弟子背脊生寒,如梦初醒,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江湖传闻。
为什么老一辈说七大剑派的掌门之中,以独孤一鹤的武功最为不可测。
独孤一鹤心有思量,对付霍休必是不能用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
峨眉掌门的看家本领,必是被暗中筹谋已久的老狐狸反反复复地针对性研究。
他必须换一门功夫,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多年不用,现在需要一个人练手,刚好凉雾撞上来了。
凉雾心道来得好。拿人练手,也是她想要做的事。
适才观战,心有所悟。我即生道,以万物为用。
小无相功因为无形无相的属性,而能仿效天下武学。
这个模拟范围还能扩大一些吗?可以不限于武功招式,去拟造自然之相吗?
理论上应该可以。
因为有的武学以大自然为根基而创造,小无相功能模拟此类武学,为何不能探究其本源呢?
到那一步,也许就不该称为小无相功。因为发生了质变,它核心要义有了变化。
凉雾对名称概念毫不在意,就是尝试起这个想法。
令她印象最深的自然现象,当属缥缈峰上的雾气。
它的来历与归处都是一场迷雾。不可追,无处寻,令人叹一句只缘身在此山中。
柳不度就见演武场上蓦然突变。
以凉雾为中心,平地生雾。
当浓雾急速蔓延,旁观者的视线被模糊,再也无法看清比武双方的具体情况。
独孤一鹤直面雾气来袭。
距离相近,他仍能看清凉雾,但手中剑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雾,无孔不入。
它化作千般利刃展开攻击,又似坚韧丝线缠绕剑锋。
缠斗之间,他陷入迷雾深处。
在这里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
渐渐地,他能感到内力在流逝,却无法精准判断还有多少生机。
独孤一鹤不知是哪一刻居然看不到凉雾了。
他被雾锁重楼,再也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而只剩无尽虚无。
这一刻,体内血液一点点地变冷,好似再也生不起争斗意志。
他的意志开始动摇,对未来不再报以任何期待与不甘,而过去的奋斗与遗憾在虚无中也都失去了意义。
这时,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困顿感再次出现。
独孤一鹤终是想起它是什么。
他年轻时行至滇南,误入一个奇怪岩洞,心生感触。用以一句话概括——绝地天通,天人有别。
以他当年的武学境界,不可触碰那种感觉。
为了避免走火入魔,将那段感触故意封存在了记忆的角落里。
数十年来,不再想起。
最初是不能,后来是没了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劲,直到今天旧感重来。
他惊觉原来已经完全记不起岩洞内的场景。
唯有当时八个字的自我示警,成为记忆里的幽微烙印。
思及此,他体内忽而真气乱涌。
本就无孔不入的雾气,在他丢失防御屏障的一瞬,是如汹涌潮水将他淹没。
霎时,独孤一鹤力竭。
他以剑撑地,却没能完全站住。“砰”的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凉雾顿感情况有变。当即收式,让大雾顷刻散去。
怎么回事?与独孤一鹤的比斗时间,比她预想的要短了一些。
雾散,被遮挡视线又恢复如初。
凉雾就见独孤一鹤脸色奇差,距离面如金纸也就是一步之遥。
“噗——”
一股鲜血从独孤一鹤口中猛地喷出,染红了他的前襟。
“师父!”“师父!”……
三英四秀无不关注演武场的情况,发现独孤一鹤跪倒,都不由惊惶出声。
独孤一鹤直接抹去嘴角鲜血。
这一口血吐出来,反倒让他积郁混乱的真气舒畅了一些。
“你赢了。”
独孤一鹤对凉雾说,“愿赌服输,我随你们走一趟。”
凉雾凝眸,急速打量对方。
自己的练手实验应该掌控了分寸,想以钝刀子伤人的方式将人困在重雾中,一点点消耗对方的武力。
独孤一鹤坚持的时间没有预计得长。
是他将计就
计,为了让重伤之说传出峨眉,还是在比斗过程中有了某些意外?
凉雾不能确定,可也配合地把这场戏演了下去。
“明天就走。还要交待什么,你抓紧时间吧。”
“走?”
严人英听到师父伤重竟不养病,不顾许多地跑至演武场边,惊声询问,“师父,您要去哪里?”
独孤一鹤不耐地扫了严人英一眼,懒得多话了。
“都说了让你们不要插手为师的私事,真就是屡教不改。”
马秀真明白师父去意已决。
当他选定代理掌门时,已经做好了此去无法生还的准备。徒弟与门人的劝说,只会成为师父完成最后心愿的阻碍。
“严师弟,你莫要多问,退下!”
马秀真站了出来。
即接掌门令,不论她心里有多少的不舍不安,从今开始就必须做掌门该做的事。
严人英冲动地大喊,“马师姐,你怎么能看着师父去送死呢!”
马秀真板起一张脸,“师父三令五申,不准有人插手这场比试。你屡教不改,自今日午时起,罚你思过堂面壁七日。”
严人英梗着脖子,显然不服。
他回头去看师父的的态度,但见独孤一鹤十分欣慰地对马秀真点了点头,明显是支持这种处罚。
马秀真眼神锐利地环视一圈峨眉众弟子,“诸位,可有质疑?”
众弟子皆是静默。
“很好。”
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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