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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武侠]金手指是游戏技能》50-60(第17/25页)
为一个男人进入神水宫。
无花也公开给神水宫众人讲经。
大家听得认真。有几分是信佛,又有几分是顺从宫主的喜好,心里都有一杆秤。
司徒静居然搞得这么大?!
叫人觉得她是冲着下任宫主之位去的,才会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水母阴姬定了调,又私下交代宫南燕秘密调查。
务必不要伸张,查一查藏宝阁是否丢了什么东西。
三个时辰后,宫南燕带来了搜查结果。
“禀宫主,核对后发现只少了一样东西。是十年前,您从青衣手里没收的那面镜子。”
“镜子?”
水母阴姬一时没有印象。
宫南燕也不记得实物长什么样。
“它被放在一楼西侧的柜子抽屉里,那一片都没有上锁。”
说明那里放着的物品都算不太重要。
宫南燕递出物品登记册,其上只有一句简单描述。
「西柜,丙戌抽屉,铜镜一枚。圆形,镜背,孤舟航海图像。」
水母阴姬瞧了描述,想起此物是谁的了。
准确说来不是大徒弟的,而是“他”的。
司徒静为什么要偷走这面镜子?是谁授意的?寓意何为?
水母阴姬不提镜子,而问宫南燕,“你读过《关中历险记》吗?”
“读过。”
宫南燕一板一眼地说,“去年端午,薛家庄惊变后传出青衣楼两次利用炎飙。我看了这本书,确定炎飙此人没有特别之处。”
“他就是一个写通俗话本的,运气差得很。”
宫南燕说,“我看他是胆小地不敢再涉足江湖,才没有抓住出名的机会去写第二本书大赚一笔。”
水母阴姬却说:“从霍休之死到薛笑人被杀,炎飙应该与陆小凤、楚留香都认识。凭此,你可以查问出他的真实身份。”
‘你是没听到我的评价吗?!这样一个胆小鬼有什么好查的?退一万步说,炎飙不胆小而是有心隐退。
对方既然主动避世,你为什么还要扰人清静?只因司徒静留书里提了《关中历险记》,你就叫作者遭受无妄之灾?’
宫南燕当然不敢说出这样的大实话,也很清楚水母阴姬为什么找上炎飙。
因为司徒静根本不喜佛法。
字条所说的西天取经必是托词,她偷跑出宫去寻《关中历险记》作者的可能性更大,说不准是因为一本书对炎飙有了好感。
也不排除司徒静说找炎飙也是障眼法。
即便是障眼法,水母阴姬对司徒静的事必是要一管到底。
宫南燕恭顺地点头应是,“属下领命。”
水母阴姬微微颔首,“你办事最为稳妥。找出炎飙后,将人带来见我。”
宫南燕得了一句“最稳妥”的夸奖,心底一喜,却又被更大的悲哀覆盖。
她最想要的,早就不是成为神水宫宫主之下最厉害的那个人,而是希望成为水母阴姬最喜爱的那个人。
宫南燕清楚这个心愿不可能达成,她永远比不过司徒静。
在水母阴姬心里,属下兼情人怎么可能越过亲生女儿。
神水宫禁止男人入内。
世人皆以为水母阴姬定下这条规矩,是她无情无欲所致。
真相却是神水宫宫主喜欢的是同性,偏又产下亲生女儿司徒静。
隐秘,这是绝对不可外泄的隐秘,一个连司徒静本人也不清楚的隐秘。
世上唯有三人知情。
司徒静的生父、水母阴姬,还有就是从水母阴姬的弟子变为属下又变为情人的宫南燕。
宫南燕不知自己是幸运或是悲哀。
掌握隐秘是亲密关系的证明吗?
为何她又渴望水母阴姬给出更多,她想要平等以待,想要唯一的爱。
人的欲望永无止境。
宫南燕有意在水母阴姬面前夸大这个任务的困难性,“将炎飙带回辽东,恐怕需要多费时日。”
不是胡编乱造,而是有理有据。
“上个月,楚留香歼灭黄海海盗史天王一事传回中原。江湖人才知道凉雾是有意维护香帅的隐秘行动,她故意作伪证,说香帅远赴西域。如今,楚留香没有回太湖船上,尚不知去了何处。”
“去年末,武当爆出了木道人就是幽灵山庄创建者「老刀把子」。
陆小凤本是为了躲避青衣楼残部追杀,误入幽灵山庄,这叫他倒霉地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陆小凤揭穿了木道人夺权武当的阴谋。木道人被杀后,幽灵山庄溃散。
那些本该死去的江湖公敌重新暴露于天下。那群人扬言要取陆小凤小命,叫他又开始了大逃亡。”
陆小凤用事实证明,「老倒霉蛋」非他莫属。
这两年一直走背字,他不是在被人追杀的路上,就是撞到新麻烦揭破秘密,喜提下一波的追杀。
宫南燕:“如今要找到楚留香与陆小凤都不容易。想从他们口中去获知炎飙的去向,再将人带到辽东,一来一回估测要一年。”
一年之久,你不会想我吗?
宫南燕没有把话问出口,好似公事公办地讲说明。
水母阴姬只问:“还要我提醒你怎么找人?”
宫南燕心凉了一截,这是重点吗?
却只敢说,“属下不解,请宫主示下。”
水母阴姬:“你都说了,凉雾为保证楚留香顺利除去海盗,故意为他的行踪做伪证。
现在楚留香顺利归来,必会去找凉雾道谢,这不就是他的去向。”
她又说,“哪有麻烦哪里有陆小凤,你就往麻烦多的地方找,总能找到陆小凤。”
“宫主所言甚是。”
宫南燕一脸谨遵指示的模样,“属下立刻出宫,必将炎飙带回。”
宫南燕调头就走,走得仿佛没有一丝不舍。
水母阴姬却又补了一句,“带上天一神水。江湖多险,该用则用,你要注意安全。”
宫南燕脚步猛地一顿。
仅仅因为这一句话,就让她被浓郁悲哀覆盖的心又动了,似被浸润到温柔的泉水中。
她把背脊挺得笔直,却不敢回头。
如果回头,能看到水母阴姬对她的怜惜关心吗?
即便能看到,这就是令她满意的爱吗?
“宫主也保重。”
宫南燕只留下这一句,终究没有回头,快步走出水母阴姬的房间。
水母阴姬望着房门被从外关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而是在椅子上静坐了一会。
她面无表情地开启机关,从暗道离开神水宫,来到位于半山腰的一间菩提庵外。
菩提庵很小,小到只有一位尼姑看守。
尼姑形如枯槁,身着青衣。
她的脚上锁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没入了黄色帷幔。
“青衣。”
水母阴姬进入菩提庵,念出了尼姑的名字,这也是她大徒弟的名字。
昔年,神水宫的首徒青衣,明艳动人。
如今,三十多的青衣尼姑却是白发老妪的模样,更是又聋又哑。
青衣尼背对大门,形似磐石地坐在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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