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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漂亮小哑巴在贵族男校》50-60(第15/24页)
没什么大问题,回去之后再包扎就好。”
他的手很漂亮,指骨分明,男性特质很分明,虽然有枪茧,但总体上能看得出来,是很金尊玉贵的一双手。
只是现在,一道很长的伤口从左到右,几乎将他的掌心给割穿了。
刚刚温度低,伤口被冻住了,现在随着温度升高,伤口渐渐解冻,下面红宝石一样的血迹又有了流动的倾向。
看着就觉得疼。
倪知觉得眼睛很干很涩,他用力地眨了一下,鼻子有点闷闷的。
“什么时候受的伤?”
席惟笑笑:“忘了。”
他为了倪知看得顺手,半蹲在床边,仰着头看倪知。
两人经常是这个姿势,倪知也习以为常,可现在却忽然发现,其实这个姿势对于席惟来说并不舒服。
那是一种下位者的、仰望的姿态。
倪知示意席惟:“坐过来。”
席惟锋利的眉毛扬起一点,到底站起身来,在倪知身边坐下。
床很小,他一坐下来,就占了四分之三,两个人离得很近,倪知的肩膀靠在他的怀里,因为已经暖热了,所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席惟的身体还是冷的。
这种时候,别的事情都变得很小,倪知拉开包裹在身上的保温毯,将席惟也给包了进来。
单人份的保温毯裹两个人有些勉强,席惟像是被倪知突然的举动惊到了,顿了一会儿,才问倪知:“我来?”
倪知松手,席惟抓住保温毯一角,另一只手试探着抬起来,握住倪知的肩膀,将倪知带入了怀中。
两人重叠,保温毯裹住席惟,席惟裹住倪知。
肌肤隔着布料贴在一起,体温上升,两人同时舒出一口气来。
这个姿势很暧昧,但在这样的场景下,却显得格外的温馨,倦意涌上来,倪知倚在席惟怀里,拿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胸口,席惟低低地笑了一声,顺着倪知的力道躺了下去,垫在下面,做了倪知的睡袋。
门外寒风凛冽,肃杀地蔓延过千万里无人的雪域。
房内壁炉中,橙红色的火光跳动,狭窄的一张小床上,两人抱在一起,倪知很瘦,抱在怀中也是轻飘飘的一拢,一条手臂就能从前到后将他紧紧包围。
脱掉的外套搭在胸口,倪知闭上眼睛,感觉到从前到后的暖意,他几乎要睡着了,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席惟掌心写字:“救援队被困在山上,你是怎么上来的?”
席惟笑笑,声音震动,震得倪知背脊有些痒:“怕你一个人哭鼻子,就那么上来了。”
真实的情况远不如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倪知濒临崩溃绝望的时候,他也在苟延残喘。
可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倪知,他抓住了倪知。
而这一刻温情脉脉,两人相拥,在这样一间小小的木屋,炉火融融,倪知苍白秀丽的面孔被涂抹上橙红色的光影。
一生再也没有这么坏的时刻,一生却也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时刻。
席惟低下头去,将头埋在倪知颈中,他的鼻尖有些凉,倪知微微瑟缩一下,向着他的怀中更深的方向挤去。
千万年前,人类在大雪中拥抱,度过漫长的寒夜。
千万年后,同样的风雪见证了同样的姿态,左右胸膛碰撞,两颗心脏一同跳跃。
时光和雪花从不曾融化,而爱意中烧,矢志不忘。
“我不理解你。”倪知写,“席惟,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喜欢错了人。”
倪知没有去问席惟喜不喜欢自己。
那是一个很无聊的问题。
人不会感知不到喜欢,看着自己的眼神、说话的语气、潮湿出汗的掌心,还有雀跃跳动的心脏,人类失去尾巴,无法在喜欢的人面前摇尾,却又有那么多的时刻,可以去证明爱的存在。
当席惟抓住雪杖的那一刻,倪知再也不会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
但……
但这不是他的世界。
这是一本小说里的故事,已经有了专属于主角的结局。
倪知不是主角,席惟却是。
席惟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倪知也没有继续去问。
他很累了。
这一天对他的体力消耗太大,他现在还能清醒地和席惟对话已经全靠毅力。
外面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撞击在门窗上,发出哐哐的声响。
在席惟怀中,倪知渐渐睡着了。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似是倦鸟,漆黑的羽翼垂落,显得那样美丽而安静。
席惟静静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发丝。
他睡着了,在自己怀中。
世界安静,蜷缩成花,似是小小一枚果核,包裹着他们的声色万千。
心跳透过指间,席惟将指尖抵在心口,又轻轻地蜷起手指,叩了一下倪知的眉心。
“我爱你。”
那是很简单的三个字。
在自然狂暴的伟力下,被凝结成了简短的手势。
他知道倪知不信。
这个小哑巴,那样骄傲却又敏感,是梢头最美丽的那只鸟雀,傲慢地逗弄着企图接近他的所有人,却又警惕着每一句关于爱的诗句。
那些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相信任何人。
可他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那样乖巧又驯顺。
曾经的席惟,有时会觉得生活很无聊,一眼就可以望得见结局,他会有很顺遂美好的一生,但却又枯燥乏味。
直到倪知出现。
就像是一瞬间,烟花绽开,世界有了色彩,他的眼里只看得到他。
他第一次觉得,那些金钱财富、权势地位有了真正的用处,他可以有无数的时间和精力,去等待倪知。
等待他相信自己,爱上自己。
第58章 58 被倪知利用,是他的荣幸
58
风声渐渐低了下去, 雪打在房檐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倪知觉得热,半睡半醒间挣扎了一下, 反倒被搂得更紧。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点眼睛,看到壁炉里, 火光渐渐熄灭,只留了一点点略显黯淡的光芒, 仍在散发着余温。
床板很硬, 睡得人浑身酸痛, 一条手臂从身后绕过来, 揽在腰上,箍得很紧,紧得两个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四条长腿交叉重叠,倪知的半张脸都埋在席惟怀中, 席惟的鼻尖抵在倪知的颈中,似是在感受他纤细脆弱的脉搏。
被束缚的姿势充满了安全感,同时也满是占有欲。
倪知想要转个身,在席惟怀里扭了两下突然顿住。
腰窝处, 有什么东西戳在那里,将那里的肌肤硌出一个微微向下的痕迹, 在他的动作间, 越发清晰分明。
……
倪知之前看过一个笑话, 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是钻石,第二坚硬的是男高中生。
那男大学生呢?
是不是可以排到第三。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怎么会有人在雪中摸爬滚打了那么久,又受伤流血, 只吃了点干粮和巧克力之后,睡了一晚上就立刻能这么精神抖擞。
反正自己不行。
总不能真是自己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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