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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暗恋对象这样那样了怎么办》22-30(第10/17页)
一个对视。
沈辞收回视线,神态自若地往里走,“如果你想自己出钱,我也可以叫人把你那份的钱算出来。”
得,副导连连摆手,“别了,我怕看到数字后自己想跳海。”
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这开的是玩笑吗?沈辞那模样,分明就是一副说到做到的样子。
姜棠好笑,压了压嘴角,不管她们,自顾起身拿了水壶倒了两杯,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放在了尤凌面前,“咱们喝茶。”
尤凌笑笑,“谢谢,话说你去周边看过么?我感觉还挺好玩的。”
姜棠抿了口茶,“你第一次来?”
“对呀,之前都在上学,而且还挺远的,没什么机会来这边。”尤凌笑眯眯地,心情应该还不错。
“去阳台边上看看去?那边能看到海呢。”姜棠提议。
尤凌自然没意见,三下五除二喝尽杯中的茶水后跟着起身,往露台边去。
还不等走几步呢,后面一道声音叫住她们,“马上开始吃了,要去哪里?”
不用回头姜棠都能猜到是谁,这冰冷的语气,不是沈辞能是谁,她转身,礼貌询问,“就在旁边看看海,沈总要来吗?”
沈辞想也没想起身,“要。”
姜棠:“”
副导也是个坐不住的人,嚷嚷着一起,然后三两下的把位置都搬到离露台边最近的地方,“来呗,一会我让人拿烧烤的菜品过来,我给你们烤。”
姜棠:“”
她戳戳尤凌的手臂,可惜道:“唉,冉姐姐,怎么办呢,好多电灯泡。”
尤凌笑得不行,“说好的御姐呢?”
姜棠叉腰,“我现在是阿花!阿花又不御姐!”
“那阿花和冉婉还要接吻呢,你也要和我接吻吗?”尤凌打趣。
接吻两个字在空气中炸开,姜棠现在听不得这两个字,敏感的得不行,她不敢去看沈辞,眼神一个劲地往海边瞟,心虚地回:“不要,现在又不是拍戏。”
姜棠看不到沈辞现在的表情,自然不知道沈辞一直在盯着她,从进门开始,到现在。
几个小时之前两人的通话来不及忘记,好记性的沈辞完全记住了姜棠那句“我还想”。
还想什么。
还想和她接吻。
为什么呢,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为什么还想和她接吻呢?
所以在姜棠的话出来之后,她在犹豫,她在判断姜棠说这句话的理由是什么。
她想不到别的原因,有的话,只有一个。
那天回老宅和老太太见面,她和姜棠睡在一张床上,那个她因为想要弄清楚,为什么会在姜棠的事情上出现那么多次的不由自主,而抛出去的条件。
生理需求。
人是欲望型生物,对任何事情都会有欲望,金钱、性、亲情、爱情,姜棠是个正常女人,会有生理需求很正常,沈辞知道。
可听见姜棠直白地说,还想要接吻的时候,她发自心底的雀跃是无法忽视的。
吃到第一颗糖果的人就会想要吃第二颗,沈辞也想要吃第二颗。
她期待和姜棠接吻。
可她习惯的给每个事情一个理由。
结婚的理由是互帮互助,姜棠需要解决封杀的问题,而她,需要一个婚姻,躲过沈家不断强加的压力。
同床共枕是因为冯老太太的留宿,车上的接吻是因为醉酒的冲动。
那现在呢,因为她说,可以解决的生理需求吧。
就在刚才,沈辞听到姜棠和那个新人演员的对话,她们说,她们在剧中会接吻。
是怎么样的接吻呢?
像车上那次一样吗?
姜棠会坐在她腿上吗?尤凌会侵占姜棠的唇齿,捕捉那抹柔软吗?会像她一样,忍不住把手探进衣底,挑开系在一起的束缚吗?
沈辞倏地不想让其他人和她共享这块糖果了。
她想躲起来,自己吃。
露天包厢欢笑一片,烧烤架因为在炙烤东西冒出白色的薄烟,魏安兆犯了酒瘾,让服务员上了几瓶红酒,和副导还有拍摄的女生玩起了筛子。
然后尤凌和姜棠也被拉过去了,两人输了个底朝天。
副导喝得一张脸通红,边笑边磕两人cp:“嘿你别说,你俩输得一样一样的,真情侣都不带这么默契的。”
编剧反光的镜片望着两人若有所思,“阿花和冉婉的戏份或许可以加点酒桌亲密游戏,那样会不会更有氛围感?”
副导推她:“谁要和你讨论这个了,老子下班时间才不要讨论工作。”
“哦,我就是这么一说嘛。”
喝了点酒,尤凌话也变得多起来,“阿花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哇哇哇,”副导姨母笑:“我真的要磕你们了,居然叫人家阿花,不过不过,尤凌我要提醒你,你是新人演员,可别最后因戏生情啊。”
“因戏生情怎么了嘛?”尤凌不懂。
“都没有好下场啊!多少年后,戏一出,谁也不爱谁,然后离婚的离婚,分手的分手,撕破脸的撕破脸,娱乐圈可多这种情况了。你不知道很正常。”
尤凌点头:“哦。”
魏安兆说,“杀青后就给你俩扯开了,聊天方式一删,谁也不见谁,就没那么多事。”
姜棠赞同她的说法。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简单粗暴的方法有时候确实有用。
一晚上的酒水堆积到一处,姜棠动动腿,感觉膀胱有点告急,她起身,“魏导,副导,我去个洗手间。”
“成,去吧。”
刚才玩得起兴一点没觉得,这会从位置上离开,想要去厕所的欲望愈发强烈,幸亏今天穿的平底鞋,这要踩个高跟,她不得痛苦死。
好在这地方厕所不难找,出了包厢的尽头就是。
她捂了捂脸上的口罩,转身进了女厕,还不等她拉开门呢,身后蓦地一道声音喊着她。
“姜棠。”
姜棠回头,刚才还在包厢的人出现到她身后,“沈辞?”
“嗯,”沈辞抬眸,扫了眼前面空荡荡的厕所,眉心堆了堆,二话没说伸手把人拉进隔间。
一套动作没给姜棠一点反应时间,她蹙眉问沈辞,“怎么了吗?”
沈辞今晚实在反常,一整晚坐在包厢里没说话,也不玩游戏,就看着她们玩,然后默不作声地喝酒,要不是这人的气场难以忽视,姜棠真的要忘记了今晚沈辞也在。
这会趁着她出来上卫生间的间隙出来找她,姜棠以为是有什么事,但!
有事能不能等会再说,她这会有点着急。
姜棠跺跺脚,手搭在门把上欲开门把人先请出去,沈辞挡住她的动作,“我接受你说的。”
“什么我说的。”姜棠一头雾水,她不知道,她现在满脑子要上厕所,可门打不开,沈辞手挡住了门锁,犟不开她。
“你——”
话被人堵在嘴里,又被人嚼碎了吞进喉底,沈辞的五官骤然在眼前放大,全是酒味的涩甜,是刚才她们喝的红葡萄酒的味道。
“嗯”
没多久而已,姜棠被人推在厕所隔间的木板上,开门的手被人攥紧,腰上的力量又将她托起。
泛黄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摇晃、模糊,重影又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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