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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暗恋对象这样那样了怎么办》50-60(第12/18页)
辞这番话什么意思,她只能理解出最直白的那个意思。
——沈辞对她有占有欲。
真奇怪,心疼居然会和喜悦同时发生,不分上下,姜棠捧着沈辞的脸颊,有些激动地与之对视,期待着:“所以呢?沈辞,所以呢?”
所以呢,是什么意思。
沈辞薄唇翕动,半晌没说出一个字,倏地,她吻住姜棠,是比先前更猛烈的攻势。
餐厅没留下的痕迹在卧室留下了,泪痕藏匿进枕头,只有眼泪能藏。
已经很多了,月亮都去了西面,早就麻了,脑子也发麻,姜棠止不住发颤,难耐地推了推沈辞,从呜咽中挤出,“够了沈辞,够了”
元旦了,还没说新年快乐呢。
沈辞吻在她覆在自肩上的手,同她商量:“最后好吗?”
姜棠摇头,眼泪沿着眼角流入鬓边,“你刚才也是这样说的!”
沈辞也摇头,重了重:“真的最后了。”
姜棠呼吸一促:“沈辞我要用我的条件”
“条件无效,”摸索了一晚上,沈辞已经可以准确找到能让她的点,哄她:“你慢一点好不好?你忍一下,多忍忍一下。”
平安夜那天,应该拉着姜棠多玩几次游戏的,或许她能多赢几把,再多赢一些条件。
三件,似乎有点不够用,但相对现在,绰绰有余。
可是慢?怎么慢,姜棠弓身,白色的布料骤然被攥成一团。
又DAO了。
一句话而已。
姜棠抽咽,骂沈辞是浑蛋,说以后再也不会跟她ZUO了,还逃避她的问题,又逃避,总是逃避。
她想骂,但没力气骂,力气都叫沈辞抽干了。
沈辞却是不满意:“太快了,忍一忍,要久一点。”
早都过零点了,元旦已经过去不知道几个小时了,窗帘飘然,冷月静悄悄地窥探了所有的喧哗,不满地,哀怨地,还有低低的抽泣。
姜棠记不清沈辞说了几遍‘久一点’,她只知道,到最后她几乎是睡着醒,醒着又昏睡。
直到姜棠彻底昏睡沈辞才出来,她也好不到哪去,姜棠每在她耳边低Y一声,都能激起她身上M感的神经。
沈辞抚过姜棠鬓边被汗水浸泡的碎发,确定她真的睡着后,她才在心里回答当时没给姜棠回答的问题。
想你锁起来,身给我,心也给我,沉浸在每一个夜晚,像刚才那样。
所以姜棠,你能不能不要喜欢那个人了?
半晌,沈辞收回手。
算了,还是别喜欢我了,我也不是很好。
第58章 第58章“喜欢,怎么不喜欢,”……
元旦的早晨空气中弥散着些白色的雾霾,像是天压下来的一样。
隔着窗户的室内没比外面好多少,空气中到处旖旎着昨夜疯狂后的情爱。
姜棠其实一点都没睡够,这一晚上睡睡醒醒了好多次,睡不熟,但实实在在疲惫又迫不及待地将她拉进梦魇。
卧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工作了一晚上的智能空气净化器不断发出‘滴滴’报警,很小,却也难以忽视。
姜棠反应了会,觉得应该是净化器罢工了,毕竟那么小的东西,一晚上,还是太为难它了。
连呼吸时身上都是酸的。
姜棠磕眼,缓慢地维持基本有氧,身边的位置过于安静,沈辞已经没在那了。
哦——那去哪里了?
姜棠感觉自己大脑做出的反应也变得迟钝,身上跟散架了似的,像被人揍了一宿,然后又把破碎的四肢随意拼装,谁也不停谁的使唤。
又是几秒,听觉开始接收外界更遥远一些的声音。
门外,透过没能完全关紧的门缝传来两道声音的争吵,男声听上去似是发了很大的火,破口大骂,全是指责另一个的不是。
在骂什么?姜棠合眸,挪了些精力在外面,依稀听到一些。
“我在澳城的那家赌坊是不是你叫人给我砸了的?!”
这人那道男人的声音,语气很激动,不难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你今天来找我,难道不是因为已经有查到了吗?何必再来问我。”
有些耳熟,跟昨晚哄骗她“最后一次”的声音那么像,简直一模一样,外面的争吵还在继续。
“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啊,一点恶心的手段全用来使在弟弟身上!沈辞,你真是卑劣!”
“嗯,我不否认,但比卑劣,还是比不过你。”沈辞穿着昨天晚上姜棠脱下的那件浴袍,淡淡的清香若有若无,要比面前这个男人丑陋的嘴脸赏心悦目不知道多少倍。
“沈沿,我早和你说过的,你我无论怎么斗都是沈家的事,为什么一定要牵扯其他人进来,为什么一定要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沈辞一想到姜棠身上的伤,心底便涌上滔天的怒意。
沈沿闻言却是笑出声,满脸不屑:“笑死人,你她娘的真喜欢女人啊?怪不得父亲那样厌恶你呢,搞半天和你那自杀的妈一样啊,死同性恋。”
沈辞一愣,错愕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你那早死的妈一样!都他妈是恶心人的死同性恋!”
‘砰——’
玻璃杯骤然在沈沿眼前炸开,只感觉额角被砸了一下,然后开始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流下,源源不断的,还带着些许温度。
痛觉都来不及反应,沈沿抬手摸了把脸,鲜红瞬间染彻整个掌心。
巨大的恐慌感自心底席卷,他忙捂住额角,也不知道有没有捂对地方,因为这会还没感觉到痛,但这出血量,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交代在这。
沈沿终于知道害怕,惶恐的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他和沈辞的距离,声音因为害怕而发抖:“你你你你干嘛!打人!!!你你打自己的亲弟弟!”
沈辞置若罔闻,某地寒光乍现,一点一点朝前面逼近,“我母亲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沈沿急忙摇头,“我不知道啊,我都是都是爸妈聊天时偷听到的!”说完,他又不知道哪里凑来了点胆子,挺了挺胸:“你不能动我!沈辞你不能动我!别忘了,你现在已经卸任沈氏总经理一职了!我是沈氏唯一的继承人,我不能有事!”
谁说不能打,沈辞拽起沈沿领口,血自他下巴一点点流到浴袍的袖口,染红了大片,沈辞丝毫不在意,另只手猛地掐住沈沿脑门不断冒血的伤口,指尖陷进肉里,似要把皮拽下来,“你提醒我了,希望你不要辜负父亲和我对你的一片信心。”
疼痛来得后知后觉,撕扯头皮的痛堪比挖去心肺,沈沿疼到浑身发抖。
“今天既然你来找我,那我就一并给你说清楚,”她把人丢回地上,那一摊破碎的玻璃渣子正好被清了个干净,“再让我查到打她的主意,我就不会像今天对你这样简单了。”
关门声响彻整间客厅,沈沿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辞在原地伫立了很久,盯着地上那一滩混着血迹的碎玻璃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的血要干了,变成醒目的暗红色。
“沈辞?”
身后倏地传来道低喊,声音很小,很虚,但沈辞还是立马听到了,她反应过来忙不迭把手藏到身后,仍旧晚了一步。
姜棠还是看见了她往后藏的动作,以及地上那那一片狼藉。
“你受伤了?”姜棠拧眉,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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