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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嫁王妃揣崽跑路了》24-30(第4/12页)
不要来念叨我。”
白榆点头,曲落尘这才跟着敛芳离开,从头到尾都没给宗聿留什么叮嘱,就像是有意在无视他。
宗聿此刻一心惦念着江瑾年,对他的态度并不在意。
室内有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江瑾年吐出来的血,他胸前的衣服浸染了一大片,留下很深的痕迹。
宗聿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看着恢复了一点气色,沉沉睡过去的江瑾年,大起大落的情绪在这一刻有了着落,他眼眶泛红,眼底有了泪花。
他真的差一点,差一点又要失去江瑾年。明明都很小心的护着了,却还是逃不过暗处的黑手。
那种恐惧和后怕深深地嵌入他的心脏,他握住江瑾年的手,把脸埋在他的手指间,温热的眼泪落在江瑾年的掌心。
“瑾年,不要丢下我。”宗聿的声音有些哽咽。
重生回来,江瑾年的出现是抚慰伤痛的良药,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宗聿觉得开心。他不敢想象再一次失去江瑾年,他会不会发疯。
宗聿在床边坐了很久,打水回来的白榆没有惊动他,而是看见他起身才走进来。
宗聿抬手擦了擦眼睛,自觉地走到外间。其他人都下去了,院子恢复了宁静。月光落在院中,一地银霜。
宗聿盯着那片夜色出神,今日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此刻安静下来,凉意浸透深夜,往日同他打闹的人躺在床上,他尝到了失落的滋味。
“殿下,已经收拾完了,你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照顾王妃。”
白榆端着盆出来,将水泼在院中。曲落尘说江瑾年夜里还有状况,身边自然离不开人。
宗聿道:“不必,你下去歇着。”
宗聿没打算离开,白榆犹豫片刻,见他态度坚决,道:“我就在耳房休息,殿下有需要叫我。”
漫漫长夜才开了个头,宗聿不敢睡,他睁着眼守着人,怕江瑾年发热畏寒。
所幸这一夜相安无事,天蒙蒙亮时,宗聿有些困。他起身活动手臂,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冰凉的茶水经过一夜的浸泡,苦涩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他人清醒了几分。
他在房间里走了两步,醒了醒神,又回到床边。
江瑾年还在睡,像是做了什么美梦,面上竟然带着笑意。
宗聿被他牵动心神,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没有什么比他没事还让人开心。
宗聿忍不住伸手摩挲他的鬓角,用手指轻轻拨开他脸上睡乱的发丝,他心中的情绪经过一夜的混乱,此刻五味杂陈。
他的手越过鬓角落在江瑾年的脸上,细滑的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他甚至戳了一下江瑾年的脸,笑容里带了两分酸楚。
他微微俯身,积攒的情绪冲破了内心的克制,肆意地在他心上张牙舞爪。他的情绪无声爆发,低头在江瑾年的额头落下一吻。
“瑾年,快点好起来,我们说好的要去看桃花,不要失约。”
第25章 那是他给江瑾年的选择
江瑾年中毒一事, 因为敛芳控制的及时,消息并没有传出去。从外面看,王府和平日里没有什么两样。
但小福子昨日拿了腰牌进宫请太医的事还是被有心人传出去, 原本快要沉寂的赌局, 一下子又被人炒热起来,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
凌霄阁的探子发现事情不对, 及时把消息带给纪凌, 请他定夺。
“我师兄还没回来吗?”纪凌不喜欢这种动脑子的事, 简单粗暴道,“我带人把它端了, 让它胡言乱语!”
带信的暗探不敢苟同, 寄希望于一旁的敛芳。
敛芳手持拂尘, 略加思索, 赌局一夜之间又热起来,而且局面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幕后黑手下场。
他看向纪凌道:“你是不是还没有把瑞王殿下的马还回去?”
昨日事发突然,城外军营一来一回要一个多时辰,纪凌靠轻功飞那么久不太现实, 就借走了宗樾的马。
这会儿游云正关在王府的马厩里, 嚼着新鲜的马草。
纪凌不知道敛芳怎么突然问这个, 道:“我会记得还他。”
“要去就现在。”敛芳道,“你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瑞王殿下, 请他出面控制赌局。”
宗樾对纪凌亲厚, 从来不会和他计较什么,大多时候都会满足他的请求。现在王府腾不出人手, 卫淮接了密令出去办事没回来,纪凌是个更倾向于武力的人, 让他带凌霄阁办事不靠谱,请宗樾出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纪凌想了想,回头看了眼宗聿的院子,院内静悄悄的,宋治和陆院判坐在院子里,小福子守在门口。
江瑾年夜里无事,天亮后却开始高热,宗聿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床边,已经一夜没有合眼。
救下江瑾年的曲落尘还没出门,王府的人不清楚他的脾气,只能让白榆去请人。
纪凌对昨夜的事耿耿于怀,不放心有这样一个隐患留在王府。
敛芳看出他的顾虑,那张慈祥和蔼的脸上多了两分傲气:“这里有我,你怕什么?”
敛芳也是凌霄阁出来的高手,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派来保护年幼的宗聿。他昨日看的分明,曲落尘是凭借着过人的身法甩开他们,真正动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纪凌回头看着敛芳,这次没再犹豫,利落离开。
而他刚走没一会儿,白榆和曲落尘就过来了。小姑娘低着头走在曲落尘后面,肩膀微微抽动,想来是被训了。
曲落尘坦然的很,一点也不客气,完全把王府当自己家。他冲着敛芳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径直朝着房间内走去。
白榆和敛芳都选择跟上,担心他和宗聿不对付。
江瑾年的高热退不下去,宗聿给他换了几次帕子,看着他熏红的脸,心情沉闷。
曲落尘畅通无阻地走到床前,宗聿抬头,看着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开口道:“舅舅。”
曲落尘被他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搓了搓手臂道:“别乱喊,我大不了你几岁。”
这话还是透露出了几分不满之意,但好在双方此刻都没心思在这上面,省了不少争吵。
曲落尘替江瑾年切脉,脉象基本平稳,等高热退了就能醒。
“运气不错。白榆,把这药兑水里,替他擦洗身体,可以让他快点退热。”曲落尘递给白榆一个药瓶,然后看向宗聿和敛芳,“两位请吧,这里不适合人多。”
擦身体要脱衣服,宗聿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曲落尘把他们二人都请出去。
院子里的阳光有些刺眼,宗聿一夜未眠,眼睛酸涩,刚走出房门,在太阳的刺激下分泌出泪水,眼睫毛上挂了泪珠。他抬手一揉,眼睛很容易就发红,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样。
他从昨日下午到现在,还是滴水未进。敛芳让小福子去厨房给他端一碗粥,他拒绝道:“我吃不下,不用去。”
江瑾年没醒,宗聿也没胃口。
曲落尘扫他一眼,本来想损两句,看见他发红的眼眶,神色微顿,把话咽回去。
宗聿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曲大夫,或许我们可以聊一聊。”
曲落尘介意舅舅这个称呼,宗聿自然不会坚持。见他如此上道,没有胡搅蛮缠,曲落尘稍稍愉悦了那么一丁点。
宗聿和他在石桌旁坐下,宋治自然地站起身,走到陆院判身后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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