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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嫁王妃揣崽跑路了》50-60(第4/23页)
算留下来。
他现在压制江家,在他们的团体内部搞分化,敲敲边边角角,总能找到下铲子的地方。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江家的权势是能让这些大臣依附一时,但想谋一世安稳,还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谁才是他们的君王。】
江瑾年如今不避讳和宗聿谈论这些事,宗熠掌权至今,对江家的权势忌惮过,也利用过。他没有站稳脚跟时,是可以容忍江家做大。但现在他已经站稳脚跟,江家还要伸手往他碗里拿吃的,那就怨不得他出手。
江瑾年不在乎江家的荣辱兴衰,若是可以,他甚至能帮着宗聿递刀,踩上一脚。
“话虽如此,但利益共同体往往很难切割,还是要费点心思。”宗聿想到前世朝堂上的混乱,江家就像百足之虫,拔除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江阁老门生众多,要是宗熠一口气都牵连下狱,朝堂上的局面也会变得很难看。
江瑾年将分好的药材装入香包,仔仔细细地封口扎好,第一个香包便成了。
他把东西递给宗聿,问道:【这个给你,没事别摘下来。】
香囊上绣着一簇漂亮的紫竹,旁边有个聿字。字是江瑾年写的,他的笔锋总是带着几分利剑出鞘的锋芒。
众多的香囊里,也只有宗聿这一个做了特殊的样式,白榆帮忙绣的花样,她绣工出挑,绣线平整。
宗聿看江瑾年做这个有几天了,他接过香囊,放在鼻尖清嗅,淡淡的药香沁人心脾。
“你怎么想起来做这个?”宗聿说着,视线掠向那些还没装的部分,道,“还做那么多?”
【这里面有克制蛊虫的药材,多做的这些是要分给纪凌他们。我怕有些人狗急跳墙,小心驶得万年船。】
马上就是春猎,山里万物复苏,正是蛇虫鼠蚁出没的时节。江瑾年做的香囊不止防蛊虫,也防蛇虫。
宗聿一听其他的要送出去,把香囊往腰间一挂,聊起袖子道:“我帮你。”
装药材而已,他还是可以的。
两个人动手,白榆准备的那些香囊很快就装好了。
宗聿叫来小福子,交代了东西的作用,让他留下几个自用,然后拿一部分给最近在外面活动的暗卫,剩下的分别送往瑞王府,逍遥王府和九公主府。
【府上人多,做香囊不划算,我让敛芳公公移了几株药材回来。】
蛊这东西对于虞朝的人而言,是陌生危险的存在,大部分人一生都接触不到。府内的下人对此也毫不知情,江瑾年不想引起猜忌,移植药材还能说是他口味独特,不会让人往深处联想。
宗聿对他的做法没有异议,他捏了捏腰间的香囊,想到他皇兄。
那日纪凌看见的宫女入宫后就查无此人,至于放她进去的那两个侍卫,在之后犯了点小错,被统领撞个正着,受了罚不说,还被调离到其他人手下巡逻。
新换的队长自然是皇帝的人,而他们离开的空缺,统领安排了新的人手顶替。
唐夜羽躲在宫里,她小心谨慎,要抓她的马脚不容易。
不过曲落尘也没闲着,把宫里能布防的地方都溜达了一遍,只要对方在宫里出手,他很快就能察觉。
他受宗熠所邀,自然也会保证宗熠的安危。
江瑾年抬手在宗聿面前轻晃,在他回神后,问道:殿下在想什么?
宗聿道:“香囊忘记给皇兄留一个了。”
江瑾年莞尔:别担心,这一点曲落尘早就有所防备,他不会让皇兄出事。
曲落尘是有点桀骜,不敬皇权,这是他的身份使然。同样,因为身份的缘故,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宗熠平安。
而且他避蛊的手段花样百出,制作香囊只是基础。
听了江瑾年的解释,宗聿这才放心,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桌面,道:“明日春猎出游,皇兄让曲落尘随行,宋治会留在宫中。你和曲落尘也是许久未见,皇兄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想来他是不喜欢我,才没有踏入府邸。”
曲落尘不是个闲得住的人,他在京都有宗咏这个好友,平日不住在宫内就是住在逍遥王府,反倒是江瑾年这边他没来。
他和江瑾年关系不差,之前江瑾年受伤,他在察觉到异样后第一时间赶来,宗聿想来想去,只能猜想他不过府是因为自己。
江瑾年眼睛微张,有些诧异又有些好笑,道:他本来就不是爱走门串户的性子,殿下不必在意。
曲落尘对江瑾年成亲这事颇有微词,但他既然给了江瑾年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内他就不会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不来王府纯粹是他和江瑾年无话可说。
江瑾年固执,他也好不到哪儿去。所以干脆不见面,不然他怕自己见面就忍不住毒舌江瑾年,让江瑾年搞快点,不要磨磨唧唧。
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不少,余下的光阴短暂而弥足珍贵。
江瑾年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空落,他神色微暗,可他不想让宗聿察觉到异常,很快又打起精神,展颜带笑。
他对宗聿比划道:我知道殿下为了我对他有着诸多忍让,不计较他的无礼。其实殿下不必如此,你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在曲落尘面前也可以是什么样。若因我而让你委屈,我也会心疼。
曲落尘绝不是那种你让他三分他敬你一丈的人,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因为别人对他的态度而改变。
成亲这事不是宗聿一个人就能决定,江瑾年不希望他委屈自己。
宗聿垂眼:“也不全是因为你的缘故……”
曲落尘那样桀骜不驯的人,会对自己的师姐如此维护爱戴,对师姐的孩子视如己出,可见在他心里,自己的师姐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
可就是这样好的师姐,被江云枫骗婚,客死他乡,她留下的孩子有爹和没爹一样,小小年纪尝过人情冷暖,经过颠沛流离。
可他并没有自暴自弃,也没有被打压在尘埃中,而是在曲落尘和舅舅的照顾下,长大成人,温柔而不失坚韧。
宗聿看见江瑾年意气风发,能够想到曲落尘和舅舅平日也是把他捧在手心疼爱。在他们给他设想的那些未来中,必然不会有嫁人这一条。
可偏偏他嫁了,他走进算计中,和一个男人琴瑟和鸣。
宗聿能理解曲落尘的生气和愤怒,如果他是曲落尘,他可能也做不到心平气和。
不过可惜他不是曲落尘,而是曲落尘的对立面,让曲落尘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也不是不行。
翌日,坠兔收光,晨曦破晓。
江瑾年起晚了,他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床被是冷的,宗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先起来了。
江瑾年打了个哈欠,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见还没到出发的时间,想在眯一小会儿,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他撑起身看出去,负责他们这个院子的护卫和暗卫在外面跪了一片。
江瑾年有些疑惑,宗聿很少搞这种大阵仗,他睡不着了,起身下床。
白榆进来伺候,江瑾年问道: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不是要去猎场吗?怎么在训话?
白榆摇头,她也奇怪呢。宗聿今早起来就莫名让小福子把他们院子附近的守卫叫来,来了他也不说话,其他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他面色阴沉,大气都不敢喘。
“小福子都没敢问出什么事了,只知道宁王殿下起来就问守卫,还发了火。”白榆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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