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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嫁王妃揣崽跑路了》120-130(第3/16页)
宗聿看出异样,想到曲无觞多年来,不曾在他们面前透露半个字,试探道:“两个父亲间关系不好吗?”
惊鸿摇头,他垂眼抿唇,视线挪向遥远的天际。
什么样的感情才算好呢?他们会为了他妥协,会为了他粉饰太平,他在的地方,两个人和和气气,可如果他不在,他们之间总是免不了争吵。
惊鸿小的时候看不懂,长大了便听得懂了。
他苦涩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宗聿,道:“我来京都听说宁王殿下不少事,有很多名门闺秀想嫁给你,你为什么不再婚?”
宗聿一愣:“你都是听谁说的?本王把他的舌头拔下来。还有,叫我七叔。七叔心里有一个人,我以为我们很相爱,可有一天他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不要我了。”
“那你干嘛还等他?”惊鸿问道,两个父亲带给他的不安因素让他对这种事变得敏感,他不想唐玉竹变得和他一样。
如果宗聿只想要唐玉竹,或者想要报复江瑾年,他一定带着唐玉竹离他远远的。
“我没等。”宗聿否定,眉间聚起戾气,笑意不达眼底:“我一直是在找他。”
等他找到了,这场躲猫猫游戏就结束了。做为胜利者,他该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
他不会一口吞吃,而是看猫猫的态度,再决定怎么吃。
“看来找的不顺利。”惊鸿轻轻摇头,感慨道。
宗聿:“……”
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惊鸿说话有分寸,他平日的话语里几乎不会透露涉及二人身份的人或事。宗聿知道这样问,不可能从他嘴里听到江瑾年的消息,干脆地把话题引到唐玉竹身上。
“你上次说玉竹哭会起红疹,是生下来就这样?”
宗聿私下找人问过宋治,他没有听说过这种病例,要见到人才能判断。
宗聿不可能故意把孩子惹哭了给他看,想来还是问惊鸿来的快一点。
惊鸿道:“玉竹生下来身体就不好,一开始那两年,几乎是泡在药罐子里。和其他问题比起来,起红疹反而算不得是什么大毛病。随着他年岁渐长,身体逐渐好起来,哭的次数少,红疹已经能控制,曲……曲祭司给他配了药膏,一般睡一觉就能好。”
唐玉竹生下来时,小小的一个,跟个奶猫一样大,大家都担心养不活,仔仔细细地将养着。曲落尘和曲无觞轮流照料,他们不敢马虎。
那么大点的孩子,要没真的很快。
他们好不容易才把孩子照顾足月,养到足岁,看着他学会走路,学会喊人,学会跑,学会跳……
家里人很喜欢他。
惊鸿也喜欢。
宗聿心情复杂,他知道养孩子不容易。唐玉竹现在蹦蹦跳跳健康的很,足以看出云川养他有多仔细。
如果不是给予了很多很多的爱,他不会这样开朗大方,
江瑾年和孩子最难的这些年,他一无所知。
惊鸿是个好孩子,看出宗聿心情不佳,安慰道:“过去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曲祭司说了,玉竹是有福相的好孩子,他以后一定能够逢凶化吉,平平安安地长大。七叔,你会一直对他好的,对吗?”
“那当然,只要有我在,他就是要星星要月亮,我也帮他搞来。”宗聿自豪道,别的不敢说,在这京都,他想横着走都行。
“那如果他只是永安王世子,你也会对他好吗?”惊鸿又问。
这个问题带着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如果,宗聿转头对上他执拗的眼神,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清澈地不掺杂任何的杂质,却已经学会体验复杂的感情。
宗聿面不改色,坚定道:“没有如果。”
他不反对唐玉竹做永安王世子,但惊鸿问的明显是另一种情况,如果江瑾年要带唐玉竹回云川,他会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像他说过的那般,把人留下来,关在一个只有他的地方。
回去的路不长,唐玉竹还没有睡醒。往日他醒着,绝对不会和宗聿去王府。但今天他睡着了,宗聿在想能不能就这样把人拐回去?
有惊鸿在,就算唐玉竹不高兴,惊鸿也能哄他。等他在王府混熟了,说不定就不会再回驿馆了。
宗聿在心里盘算着,觉得这个计划十分可行。
他带着惊鸿进城,却不往驿馆走,惊鸿信任他,没有多问,其他人亦不敢多言。
他们穿过热闹的集市,眼看离王府越来越近,一辆熟悉的车架出现在半道上,拦住宗聿。
车上悬挂着瑞王府的字样,驾车的侍卫看见他,拱手行礼。
宗聿打马上前,隔着车帘喊了一声:“二哥。”
宗樾挑起帘子,他穿着锦袍,正襟危坐,肩上靠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脑袋下的身体裹着狐裘,脸埋在毛茸茸里面,看不真切。
但宗聿知道,是纪凌。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宗聿微俯身,靠近轿子问道。
他也是回京才知道,宗樾接了一桩外省的案子,奉旨督查,去了好久。敛芳都说怕他今年赶不上年节,没想到这会儿会在街上碰到。
“我刚回来,还没进家门,就听了你不少英勇事迹。”宗樾话里有话,抬眸看向他身边的惊鸿,道,“纪凌收到凌霄阁最新的消息,永安王今夜就能抵达京都。”
第123章 不敢相见
京都的冬天黑的很早, 太阳的余晖还等不到落山,就开始藏进云层,夜幕迅速降临。
江瑾年一行人酉时进城, 天空已是一片漆黑, 偶尔能瞧见一两个星点,忽明忽暗地在苍穹上闪烁。
城内灯火如昼, 大街小巷还有没收摊回家的小贩, 在热情地兜售自己的商品。
江瑾年没有骑马, 天寒地冻,他身披狐裘, 坐在马车内, 怀里还抱着一个暖手炉。
曲无觞掀起车帘看向窗外, 京都的人文和云川大不相同, 街道风貌各有特色。
江瑾年的视线越过他看向窗外,有些怀念, 也是好多年不曾来过。
队伍朝着驿馆走去,他问曲无觞:“你要和我一起,还是要去办自己的事?”
曲无觞放下帘子, 回头看他:“我有什么事?我们此行就是为了谈和, 没有别的事。”
江瑾年见他嘴硬, 道:“没有别的事,又为何要把陆大哥也带来?”
谈和这件事, 云川国君全权交给了江瑾年, 原本就和曲无觞无关,曲无觞却借口孩子在京都, 说什么都要跟来。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来,他把被困在云川多年的陆无名也带来了。临行前又欲盖弥彰地给他戴上面具, 不许他摘下来。
陆无名不会和他争辩这种事,一路上确实没摘下来。他骑着马走在前面领着队伍,面具遮了半张脸,就算是昔日的熟人见了,也要迟疑一下。
人是会变得,他这些年的变化尤为明显。
“我和孩子都在这里,他留在家里干嘛?”曲无觞不觉得这样安排有什么问题,“我占有欲强你第一天知道?”
江瑾年无奈摇头,曲无觞把人带来,分明就是想让他和顾家相认。他这一路上不断地给陆无名找麻烦,是因为他过度焦虑,又不愿意承认。
江瑾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云川使者到访的消息驿馆早就收到,江瑾年他们到时,驿馆的官员已经等候多时。看见他们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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