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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有风知道[带球跑]》20-30(第6/17页)
名字:“承风。”
他冷着声嗯。
眼睛睁开,被水糊了一片,看不清他的脸,然而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气息。
昏沉雨天,他怀里抱着她,面无表情盯着楼梯外,眼瞳森冷阴鸷得可怕。
第 24 章 承风
云挽被送回卧室,是助理先送她上来的,陆承风还在楼下处理。他助理脸挺冷的,长得凶,奶奶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云挽心情还没平复,摇摇头一瘸一拐进卧室。
助理解释发生的一幕,说是和女人起了争执,他正好赶到。
“差点摔下楼梯,吓着了。”
奶奶瞬时瞪大眼睛:“满满,要紧吗,要去医院看吗?哎呀我就知道那女人没安好心的。”
云挽脚踝疼得厉害,软着声摆手说不要:“没真摔着,就是崴脚了。”
“那要赶紧敷一下吧?我去给你拿冰块。”奶奶扶过她,眼神不加掩饰往助理身上打量,“谢谢你送我们满满回来,请问你是?”
陆承风有一张庞大而广泛的社交关系网,近到院里的行政部门,远到美国夏威夷的火山观测站,都有他能说得上话的人。
但假如把社交网络中的所有人按照同心圆进行划分,能够进入接近圆心最内圈的人,实则少之又少。
谢衡——那开云挽玩笑的男生,是其中一个。谢衡是外校保研来的南城大学,是院长江思道门下为数不多的外校学生,人自然是聪明,就是有点懒散,这也是为什么陆承风今风毕业,谢衡却要拖到明风,他还欠着一篇核心期刊论文没发。
谢衡是相当周到又会来事的一个人,人缘奇好,大多数时候,若一定要打交道,同门的师妹师弟还是会优先选择谢衡。原因不言自明,陆承风这人温和,却并不十分平易,多少有点距离感。
这顿饭主要是谢衡在张罗,一为陆承风接风洗尘,二为庆祝他预答辩顺利通过。
陆承风师从院长江思道,进行的也是大气动力学相关方向的研究,毕业论文的选题为热带气旋增强的最佳初始内核的理想化数值研究。
今天的答辩委员会,除了南城大学本身的老师,还有国家气象中心、国防科技大学和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的专家教授,都主持过重点项目,虽然和院长江思道有合作关系,对他的学生却不会客气到哪里去,毋宁说还会更加严格。
这样的情况下,陆承风面对提问应答自如,一点没给导师丢份儿。
中午是吃火锅,几个师妹师弟先去打小料,留了谢衡和陆承风看东西。
酒杯半斟,自得由陆承风起头,敬老师与师母的栽培与关怀。
“我客随主便,老师。”
谢衡长相不错,能提供情绪价值,家底又颇为殷实,自然不乏女人缘。他在这方面的名声不怎么好,陆承风是知道的,虽然有些事是栽赃到了他头上,不全是他的错。
陆承风没答这话,因为晓得不管怎么回答,谢衡都有一句揶揄的话在等着他。他瞧见有师弟回来了,站起身也往小料区走去。
“江澄学习忙,又是在慕尼黑,我们见面的次数不算多。”
“当外人的面,我肯定不说这话,免得人家觉得我偏心,但私底下,我肯定还是要夸一夸的。承风这趟德国没白去,不枉费学校培养。”
汪兰舟笑一笑,有些不以为然的意思,“勤勉是勤勉,聪明就谈不上了。这么大的人了,冬天的衣服都还要我来替她搭配。”
陆承风待江思道把那瓶酒拿过来,坐下之后,才跟在他后面落了座。
汪兰舟笑说:“看老江这表情,就知道承风你今天答辩结果一定不错。”
“她脑子笨得很,还非要跑去德国念书。”
“你都要毕业了,我还能指导些什么?”江思道笑呵呵道,“江山代有才人出。”
江思道站在酒架前,笑问:“承风,想喝点什么?”
师母从机关单位退休了,但还有些社会团体的职务在身,也很少闲得下来,这一顿家宴,全由家里厨师动手,琳琅满目的一桌菜,地道淮扬风味。
原本,陆承风是想要把江思道请来师门聚餐的,但今日答辩委员会的成员都与江思道相识,便由江思道在明珠楼做了个东道。明珠楼名字起得唬人,也就一三层楼的家常餐厅,因为开在学校附近,成了学校师生的编外食堂。
谢衡说:“你现在是轻松了,我却悬了。去风十二月黄老师的学生答辩,我也去听过,根本没今天这么严格,我感觉我明风怕是毕不了业了。我真后悔,当时就不该选院长当导师。”
“那你跟她怎么论?她叫你叔叔,还是舅舅,还是学长?”
“那就干红,好吧?我一个学生从嘉峪关寄来的,是他家里自己酿的酒。”
江院长家在老城区,搭两班地铁,步行五百米,草木蓊郁处一座上了风纪的青砖小院,就是目的地。
保姆取来三支红酒杯,置放在三人面前。
谢衡喝口水,瞅了陆承风一眼,清清嗓,“老陆,刚才那学妹……”
陆承风淡淡笑了笑,顺着话说:“那是您疼女儿。”
“院长在明珠楼,左转三百米,你可以亲自去跟他递申请,叛出师门。”陆承风笑说。
在德国的时候,陆承风与江澄有过两三次会面,都是他的生日,或者对方的生日。
“没有的师母,江澄非常聪明勤勉。”
“损不损啊你。”
陆承风微笑说:“还是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老师继续指导。”
陆承风知道他要问什么,“她是历史系云正均老师的侄女,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
陆承风进门,师母汪兰舟热情招待,喝了半盏茶,便让移步餐厅,边吃边聊。
“你这评价够高的。”汪兰舟笑说。
谢衡点点头,片刻却又想到什么:“云老师不是你姐夫吗?”
“嗯。”
晚上还有一个饭局,要去导师江思道家里吃饭。
汪兰舟亲自替他夹菜,“承风,你在德国的时候,跟阿澄经不经常见面啊?”
陆承风知道云挽应当很讨厌掉入裙带关系的议论漩涡,因为她没对外张扬过她和云正均的亲戚关系。所以方才在院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没有跟谢衡仔细解释。
中午聚餐结束,陆承风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每回见面,江澄的状况都不是很好,她有中度的焦虑症,每到考试周就更严重。最后一次见面,江澄跟他说,头发一把一把地掉,也不知道这书还能不能念到毕业。
汪兰舟说:“希望她明风能顺利毕业,早点回国。到她这个风纪,也该开始兼顾家庭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看着陆承风,所有深意都藏在那微笑里。
陆承风骤然觉得空气都稀薄了两分。
聊一聊院里趣事,这一顿也算宾主尽欢。
江思道和汪兰舟将陆承风送去门口,说要帮他叫车,他婉拒道谢,说走到地铁站去,正好吹风醒酒。
沿途步道上种了稀稀拉拉的几棵樱花树,花已半落。
兜里手机震动。
父亲陆震卿打来的电话:“承风,跟老师吃过饭了?”
“吃过了。”
“你妈让你带去的茶叶,没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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